盛京今日很热闹,城门口百姓们夹道相迎,原因无他,任将军为武国打了胜仗,今日是他凯旋之日。
“吁——”
远处驰来一疾马,将身后的军队甩得远,就这样淡出了人们的视线,直奔皇宫。
“这,是任将军?出什么事了,这般着急。”
一旁的华服男子看着远去的疾马,侧头压低声音和身侧的人说。
“还能什么事,不就是后宫哪位娘娘的事。”
身侧的人听了,不再言语,只讳莫如是的说道:“怕是要出事啊。”
一时间京都议论纷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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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时完心里渐渐被愤怒占据,到底是少年将军,血气方刚,多日征战让这位少年将军身上不经意间露出肃杀之气,宫门的侍卫根本无能为力,一时间,这位少年将军仿佛出笼的猛虎,一路闯过宫门,来到鸣冤鼓前,利落翻身下马,拿过鼓棒,不顾宫人的阻拦,侍卫的重重包围,重重敲响。
“咚——”一声,是什么都不知道的自己的无能为力。
“咚——”二声,是为无法保护未过门妻子的愤懑。
“咚——”三声,是对当今新皇夺他人妻的不耻行径的唾弃。
声声入耳,字字珠玑。
彼时我还在亭子里看书,享受这难得放松时间,却突然听见远处传来的鼓声,声声作响,震耳欲聋。
望秋小姐小姐,是宫门前鸣冤鼓的声音。
望秋何人在鸣冤?
我心头一紧,放下书,站起身,直直望向宫门,耳边是望秋的话语,我却像什么也没听到一般,仍着自己看着宫门的方向发愣。
我的直觉告诉我,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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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殿上,田柾国依旧是那般漫不经心,半依着,轻挑眉,仿佛什么也入不了他的眼,什么也不能叫他有所顾忌。
田柾国还得恭喜任将军,边境一战,大获全胜
田柾国左右而言他,半字也不提刚刚击鼓这一举动,偏生揪着你的疼点踩入尘埃,不得翻身,看别人失态。
任时完陛下,臣,有冤要奏。
田柾国轻挑眉,不动声色。
田柾国将军有何冤屈啊
任时完妻子被人强娶之冤
此话一出殿下大臣一时哗然,竟想不到任将军敢公堂指认皇帝。
田柾国面上不显,仿佛对他的指责毫不在意,只是略坐直了身子,一副兴致勃勃的样子。
田柾国哦,你是在指责朕?
任时完臣不敢,但求陛下可以为臣下拨乱反正。
任时完跪着,却比站着还要挺直,垂着头,动作一丝不苟,尽显恭敬,嘴上说的却是大不敬的话。
田柾国终是变了脸色。

田柾国拨乱,反正
田柾国呵
话音一转,目光灼灼,显得意味深长
田柾国任家真是教子有方,既然如此,上缴兵权,下狱吧。
田柾国语气轻描淡写,就这样轻轻松松将任家这个世代服侍皇家的世家打入大牢。
一时间朝堂议论纷纷,不赞同的声音隐约传来,但无人敢上前。
任时完早料想到这一出,不过他早已没了牵挂,父亲早早战死,母亲也一同去了,如今他唯一的牵挂便是他未过门的妻子,作为三尺男儿,若是此时不敢站出来,妄为男儿,更妄为丈夫。
任时完夺人所爱,仍由不耻。
任时完站起身,目光灼灼,定定看着殿上位高权重的皇帝,任着侍卫将他押走。
田柾国看着任时完被押走的背影,面色终是沉了下来,手紧紧的捏住座椅,一言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