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17、菊香，你怎么了

　　只见陈盛用疑问的口气，说出最后一句话后。菊香只是用右手轻轻摇了摇，似乎是不愿意坐下来的。

　　可自小在陈老太太，与陈功庇荫下长大的陈盛。看到这个摇手的手语后，自然是傻傻不知道，它真正的意思着，只是肤浅的认为。今天早晨的佳肴做的不和妻子胃口着，所以陈盛只得起来。来走到菊香的面前，用着极其关心的口吻说话：

　　“菊香，怎么了？你为何不跟我一起坐下来，与奶奶大家共用早餐呢？是不是这些都不和口味，你说出来自己喜欢吃的菜肴。我让玲姐给你再做，可好？”

　　玲姐是陈家老佣人了，所以习惯了察言观色。不等菊香开口（比划）时，自己先开口了：

　　“二少奶奶，你喜欢吃什么口味的早餐？我现在就为你做去，那请大少奶奶照顾小少爷吃早餐。因为我现在要去厨房，为二少奶奶做……二少奶奶，你这是‘不用我去厨房给你做早餐的意思？可你刚刚为何不跟二头家，坐下来一起用早餐呢？”

　　只见刚刚玲姐看到，这个行为误以为是。菊香之所以不肯坐下来，陪着陈老太太一起吃早餐。是不喜这桌子上的菜肴，才所以说了刚刚的话语。然后把陈锡放在椅子上，并且拜托绣莲先代管一下。

　　自己起身则向厨房走去之时，菊香急忙跑过去。好似拦路虎着，对玲姐直摇手外加摇头起来了。像是嘴巴里想说什么话出来，可就是‘说’不出来的。很自然而然便让玲姐，有所误会了。还问了一个问题来的。

　　菊香看懂问题来，想‘说’出解释之话。可无奈自己是个哑女，便只能用代替嘴巴说话。但是玲姐却有些看不懂手语，很自然的问起菊香来了。

　　菊香又想表达，可无奈自己是哑女，只能站在那里默不作声了。陈盛看到这一点，就想走过去安慰妻子时。怎料陈老太太放下餐具，便张口说话道：

　　“锡儿，你如果吃饱了。就让玲姐带你出去玩，好不好啊？因为太奶奶有话，要跟你爸爸妈妈与你小叔，还有小婶说话的。”

　　“是，太奶奶”

　　从小就特别懂事的陈锡，听见陈老太太说得这句话后。像个小大人似得，说完四个字先出去了。然后陈老太太，又发话给玲姐：

　　“这里没有别的事情了，你就带着锡儿出去，到院子里玩一会吧！”

　　“是”

　　等玲姐与陈锡一起出了饭厅，陈老太太准备先说话时。就看到自己的孙子陈盛，疾步跑到菊香的面前说话：

　　“菊香，你到底是怎么了？你别一直默不作声呐，手语我可以看得明白的。我一下子想到了，是不是黄家对你很不好？就不让你上桌子一起用餐，便导致刚刚的一幕？那世伯好歹也是你亲生父亲，怎么能这样对你呢？还有…还有……”

　　“还有，还有什么呀？盛，你刚刚失言了。再说有些事情，看破说不破，你不会不知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