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公主驾到”打断了三人的思绪,璟笙抬头看着一位身穿华贵衣裳,脸上薄施脂粉,眉梢眼角,皆是春意,一双水汪汪的眼睛便如要滴出水来,似笑非笑。
璟笙只觉得这个公主真好看,比起娘亲的温柔小意,眼前的“母亲”更多了点凌厉与威严,或许是天家威严吧。
身后的卓子箐飞快的跑到她的身边,规矩的行礼
卓子箐母亲
卓子筝则缓缓走来,路过璟笙的时候轻扯了一下她,示意她跟上她。
璟笙莫名其妙她的示好,又感动她的善意,薄唇微勾,点点头跟上了她的步伐。
卓子筝见过母亲
卓元笙见过公主
璟笙仿着卓子筝的动作轻轻一拜。可是静安公主好似并未打算轻易放过她似的,
静安公主你就是锦娘的女儿?果然是和你的母亲一样,国色天香啊
静安公主漫不经心的说到
卓元笙璟笙不敢当国色天香一词,公主才是国色天香倾国倾城天人之姿。
静安公主好伶俐的小嘴。
正要发作,却被卓子筝轻声打断
卓子筝母亲,您莫要生气,今日是家宴,父亲这就来了。
这是在暗示静安,今时不同往日,如果被父亲撞到,少不了一顿争吵。
静安压下心中的怒火,看着眼前这个酷似锦娘的女子,眼镜一眯,上下打量着,果真和她那狐媚子娘一样。
冷哼一声,便走向内殿,卓子箐在旁边随侍着,卓子箐会说话,一会儿的功夫就引得静安公主掩嘴轻笑。卓子筝则和璟笙站在一侧
璟笙对卓子筝微微一笑,她暂时不能确定这个女子是否真心帮助她,卓子筝既是与卓一枫等人是一家人,谁又能知道她们之间是否一个红脸一个白脸的唱戏给她看呢?
一刻钟后,卓如忠从外面风风火火的进来,一进来便有人服侍,三姐妹一同向他行礼,他嘴角含笑的让他们起来,看了一眼静安公主,没作声,环视一圈发现卓一枫还未来,便问卓子筝
卓如忠筝儿啊,你大哥呢?
卓子筝父亲,大哥说是为妹妹准备礼物去了,晚点回来。
从小卓一枫就更疼爱聪明乖巧的卓子筝,两人更为亲近,卓子箐则和静安公主更加亲近。
所以卓如忠自是问卓子筝卓一枫的下落
听到说为自己准备礼物的璟笙一震,他们俩好像并没有什么交集,虽是名义上的哥哥,但是实在不算亲近。又为什么非要做这面上的功夫呢?
卓如忠倒是十分满意的点了点头,向璟笙说
卓如忠笙儿啊,你这个哥哥倒是对你十分上心的。
卓元笙是侯爷,璟笙铭记在心。
卓如忠也并不在意她怎样称呼自己,面对锦娘的女儿,总是想就这么惯着宠着她,况且刚相认的父女多少是有点生疏的。
一旁的静安公主看着卓如忠一脸笑意的望着璟笙,就火冒三丈,卓子箐看到母亲的愤怒,于是不屑的嘲讽到
卓子箐怎么?父亲堂堂定远侯,还担不起你一声父亲?还是说,你不把朝廷命官放在眼里,藐视皇威?
看着大女儿如此咄咄逼人,卓如忠“嘭”的一声拍在桌子上
卓如忠怎么?你就这么迫不及待的给笙儿扣高帽?
话虽是和卓子箐说,脸却是朝向静安公主,静安公主并不看他,而是专心的玩弄自己的指甲,似是听不到一般。
卓子箐一脸不屑,也偏过头去,嘀嘀咕咕。
再傻也能看出问题了,璟笙知道这是卓子箐一直帮静安公主说话才会让定远侯如此不待见。
于是她微微俯身,向卓如忠说到
卓元笙是璟笙不懂礼数了,还望父亲母亲切勿为了女儿动气
这话却是将矛头指向了静安公主,静安公主闻言嘴角一扯,并未言语。
恰巧此时,卓一枫从外院进来,手里拿着一根签,待走近后,便对着行了礼。
卓子筝问
卓子筝哥哥手里是何物?
卓一枫恭敬的将签牌递给卓如忠,卓如忠看那签上赫然一个“元”字,便了然于心,这是给璟笙求名字去了。
卓如忠你做的很好,有心了,快坐吧
待卓一枫入座,三个姐妹方才入座,卓一枫心里的小算盘是想让璟笙更名为卓子元,不从两位妹妹的名字的规矩,给她一个下马威,告诉璟笙她始终是个外人。
可是却不曾想,卓如忠捋了捋胡须,道
卓如忠笙儿名字里的笙和她们两姐妹的箐和筝二字十分契合,但是求来的字自然是大师算过的,也不好舍弃,那就叫卓元笙吧。
四下里寂寥无声,卓一枫的如意算盘落空,心里自是怨怼,璟笙心里却是十分动容,她也想到了卓一枫的目的,却不想卓如忠却是如此维护她。
卓如忠见无人应答,便冷脸到
卓如忠怎么?
静安公主本宫在想,这丫头不过一妾室所生,如何担得起侯爷亲赐的名字?
针锋相对,这时又是卓子筝出来打圆场。
卓子筝父亲,母亲,这是大家送给妹妹的见面礼啊,妹妹在外漂泊这许多年,想来特殊照顾一点也没什么。
璟笙并未说话,她知道这个时候自己不能出声当炮灰。
卓如忠甚是满意的看着卓子筝
卓如忠筝儿长大了,你们能这么想,为父很欣慰,这件事就这么定了。
卓一枫卓子箐与静安公主再是不愿不甘也只能就此作罢,纷纷点头称是。
于是,璟笙告别了旧的名字,有了新的名字,父亲取的名字—卓元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