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晨宇任手上的伤口流血,缓缓地在雨幕中走着。
似乎很久……没有这样淋过雨了呢……
冰凉的雨珠在滴答滴答地弹琴,与血珠混在一起,凄美动人。
自妈妈离去后,还是头一回淋雨呢……
身边那个温暖的身影,已经一去不回来了。一句告别都没有,说走就走了。这个事实连同那天的大雨倾盆,一起被忘掉。
好冷……
华晨宇俊秀苍白的脸被湿淋淋的刘海给贴住,平日波澜不惊的眼睛,现在已经充满悲伤。可是被刘海遮住,别人永远也能别想看透。
花花!

打着伞闲逛的周深看见了落魄的华晨宇,连忙跑过去,将伞打在他头上,抱住他。
华晨宇,你怎么了!


好冷……

冷……
华晨宇话音未落,疲惫的眼睛视线一黑,倒在了周深的身上。
迷迷糊糊间,听见模模糊糊的呼唤声。迷迷糊糊,就像这雨幕。
冰凉的雨依旧下个不停,冰凉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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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华总的长子已经被送入医院。
很好。一切按计划进行。


是,先生。
医院。
刺眼的光线打落在华晨宇修长的睫毛上。
你醒了?


嗯……你是谁?
我?哎哟,我是深深的邻居啦。


呃……深深的邻居?
对呀,我叫杨紫。你呢?


我叫华晨宇。
哦……听起来有点耳熟。


那……深深呢?
嗯……他好像被叫出去有事了。不过,你是怎么做到让手上有这么深的一道口子的啊?


我……
哎哟,这么年轻别想不开喽。你看你,长得不错,身材也不错,年纪还这么轻,有啥事想不开喽?


呃……
年轻人啊,别一想不开就自残喽,命是自己的,也只有这一条,怎么能不好好珍惜呢……


呃……容我打断一句。您今年而立了吗?
……

我今年才二十二……


哦,二十二啊……我还以为您今年而立了呢。
……

你好好休息吧。我不打扰你了。

当杨紫刚刚走到门口时,忽然鬼使神差地转过头来,古怪的眼神似乎要看穿华晨宇的脸,盯得他好不自在。
我看起来真的有那么老吗?


呃……还好吧……
哼,分明不是很老怎么说本姑娘而立了呢?男人的心啊……真是奇怪……

杨紫嘀嘀咕咕地呢喃着走了,华晨宇不禁一笑。
真有趣。
他又看了看自己被包扎的密不透风的伤口,玩味地看着窗外的天空。
那杯雨煮的茗……更加有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