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重活一遭的纪姑娘显然还是不太了解男人在大脑被荷尔蒙占领时会有多疯狂。她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杨某人直接将她床上那个多肉小宝贝包裹在被子里直接被拎出了门外,杨逍只打了一个响指,一个教众就无声的出现了,再一个响指,连人带包裹彻底消失了,这轻功还真是挺不错啊。
“择日不如撞日,改天不如今日,呵呵。”纪姑娘看着面带寒霜的美人十分怂包的把之前自己说出去的话又给圆了回来。杨大美人听完之后仅仅是挑挑眉毛,脸上的冰雪稍有消融,但是仍无笑意。
杨逍沉默的将红烛摆在案头,仔细确认过位置端正之后才将其点燃,然后又十分郑重且严肃的将盖头放到了纪姑娘的头上,接着才小心翼翼的牵着纪姑娘的手一起走到了桌前。
“一拜天,二拜地,夫妻对拜,礼成!”杨逍自己喊着口号,被红布遮住眼睛的纪姑娘无条件的配合着明显是在闹小脾气的光明左使。拜过天地之后杨逍牵着纪晓芙的手把人领到床边坐下,他稳了稳自己的心神,又连续进行两次吐纳之后才算稳住自己的手,让它显得不那么激动那么抖。
盖头掀开的那一瞬间杨逍觉得自己的眼睛甚至有些湿润了,心里空空的那一块似乎被某种温暖的物质填满了。两世为人原本以为自己根本不在意这些了的纪姑娘似乎也被杨左使的郑重所感染,神情也端庄了起来,甚至因为是第一次被人掀盖头,她的脸上还浮现出了一些羞意。
“晓芙,来,喝了这杯酒。”杨逍端过酒杯,款款深情全都凝聚在了他的目光之中,满溢的情感似乎要把纪晓芙永远包裹在其中。
“我酒后会乱性的。”纪姑娘仍旧试图掩饰自己的羞怯和紧张,她所求不多,这种过于美好的场景她怕会像美梦一样短暂。
“那不正好和我这个大魔头般配么。”杨逍嘴角含笑,他的手安抚式的一下一下的轻轻抚摸着纪晓芙的后背,这样即是安抚了她也是安抚了自己的心。
“如果上天要咱们俩情深缘浅,我就去月老那亲自纺线给你栓一根比坐忘峰还粗的红绳,如果上天要咱俩清浅缘深,我就去三生石上把咱俩的名字凿穿,女人的纤纤玉手也可以做很多事情的,为你,我愿意。”纪姑娘难得郑重的说到,她重活一次,于鬼神之事要比这其他人更看重一些。
交杯酒饮下,红烛垂泪,这一晚上比之第一次的时候要多了许多不一样的感觉……
(没有具体描述,没写,写了也不让放,所以就干脆没写!)
第二天一直到日上三竿新任杨夫人才算勉强睁开了眼睛。映入眼帘的是杨逍裸露在外多胸膛。
“夫人早啊。”杨大美人青丝披散,单手支着头,眉眼温柔的看着纪姑娘。
纪晓芙昨夜嗓子过于劳累,此时她一个字都不想说,真是的,要不是看在他好看的份上,她早就打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