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上文
就在小教主还沉浸在唇齿间的辗转温柔所带来的快感时,他不经意间对上了杨伯伯神色清明的双眼,近在咫尺,无波无澜。
“杨伯伯?”小教主松开了已经被他吮得有些微微红肿的薄唇,怯怯的开口叫人,从神情到声音都像一个做坏事被抓包的小孩子,除了他仍旧禁锢着某人细腰的手臂外,从其他方面看起来小教主都显得极其弱小可怜。
杨小逍此刻连呼吸都是清浅的,他唇边似笑非笑的弧度让小教主恨不得原地变成一只小鹌鹑,这样就可以把头插再翅膀里,不用面对他的杨伯伯了。
“教主说属下有心疾,不宜饮烈酒,教主还为属下专门调制了清淡的果酒,如今看来教主这果酒也很上头啊。”杨逍慢条斯理的说着,声音凉薄的仿佛山巅那皑皑白雪。
小教主大大的眼睛中闪过些许慌乱,紧紧抿起的嘴角昭示着他最后的倔强,他就知道杨伯伯会拒绝自己,可是,可是他不想就这么放弃。他的手臂又收紧几分,二人的胸膛隔着两层湿透了的里衣贴在了一起。
“不说话?嗯?是不是还不想放手啊? ”杨逍说话时的尾音带着点轻佻又带着点暗哑,可是能感受到他心跳的小教主还是知道他的杨伯伯是真的生气了。
小教主不舍的放开杨小逍,慢吞吞的爬上池边,整个人像一只被遗弃的大狗,湿漉漉的蹲在池边。一句话也不说就这么可怜巴巴的看着杨逍,等他心软。
杨逍对着此等拙劣的苦肉计嗤之以鼻,而且眼前蹲着那只大狗,他也失了泡汤了兴致,索性也起身准备离开这里。刚一离开水面的他被冷风吹的打了个寒颤,小教主那种九阳神功护体的变态体质果然和他们这种普通武林人有区别啊。
“杨伯伯,其实我?”小教主出声叫住准备要离开的杨逍。
“我,我,我其实?”小教主期期艾艾的上前,伸手拽住了杨伯伯的衣角,可怜兮兮的腔调被他拿捏的恰到好处。
“嗯? ”杨逍耐着性子等他说完,他皮肤上之前被温泉泡出来的淡淡粉色正随着山风迅速流失,他暗自运功,试图让自身稍微暖和一点,这时才发现刚才还能将果酒中的迷药逼出体外,如今却是半分内力都调动不起的。如此情景,难得的让他有些皱眉。
“其实我不止再酒里下了迷药,从伯伯踏进这个山谷开始你看到的山石草木,碰到的山峰泉水,甚至我身上我都下了药呢。”小教主再次将人圈在自己怀中,他的杨伯伯快冻成冰块了,他可得好好给他暖暖身子呢。
“我知道伯伯会拒绝我,我也知道伯伯不会忍心苛责于我,我还知道伯伯的心肠最是柔软。可是伯伯可知道我是如何想的吗?”小教主抱着他的杨伯伯熟门熟路的拐进一处幽暗的山洞,山洞里温暖潮湿,仔细听起来还能听到水流嘀嗒的声音。潮湿的山洞之中床铺寝具一样不缺,显然小教主算计好了一切。
拿有心算无心,他的杨伯伯还是大意了,他的蓄谋已久怎么会是一个吻就能打发的呢。
我就是过过瘾,明天咱们继续走剧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