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清哥带我去过几次蒋熠家,我寻着记忆里的路线,弯弯绕绕,到了蒋熠家。那么复杂的路,清哥是怎么一次就记住的?学数学的就是不一样?啊,纠结这个做什么。
我在大门外绕了好几圈,不是我不确定这是不是他家,我就是…不大想进去,大概就是脸皮薄吧。敲门没人理我岂不是很尴尬,这么早估计还没起吧。好吧,我承认,我慢慢吞吞磨磨蹭蹭一直拖到十点才到他家,然后在他家外面转了半个小时。他确实应该起了,清哥说他作息很规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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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鼓足勇气,大胆的按了他家的门铃,我就等五分钟!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就在我转身准备离开的时候门开了。出乎意料,开门的不是蒋熠,是一个漂亮的女人,我心里一惊,完了,真的敲错门了。
我尴尬极了,脸在几秒内迅速升温,我猜我脸一定红的能滴血了。我最讨厌这样的事了。
裴疏寒额…我…我可能敲错门了,对不起!对不起!
时晚你是来找蒋熠的?
那女人挑了挑眉,一脸鄙夷。
我迅速消化了这个问题,我发誓我语文阅读题都没有做的这么快。
裴疏寒对!我是来找蒋熠的。
女人快速打量了我一下,我也是够了,还怂呼呼的往后退了两步。她转头向屋里喊了声蒋蒋,吓得我一哆嗦。好像有点肉麻。
蒋熠闻声走了出来,女人看着他冷笑了一声。
时晚这不会是你的小情人吧?!
蒋熠皱了皱眉,没说什么,我打算解释什么,女人已经进屋了。蒋熠看见我好像挺高兴的样子,仿佛一下子变得神采飞扬了。
蒋熠小裴,怎么今天想起我了?淌清怎么没和你一起来?哦!是不是他在附近藏着,等会儿要吓我,没想到吧,我猜出来了!丛淌清快出来!我知道你就在附近,丛淌清!
他一边喊,一边向外走,听见他喊清哥我又难过了,那种无力感令我厌恶,但我真的做不了什么。我拽住了蒋熠的袖子,摇了摇头。
裴疏寒清哥没来。我不知道他去哪了,算上今天已经三天了,我来找你,就是想知道你有没有什么办法能找到他。
我紧张的揪着羽绒服口袋边装饰的绒毛,心里在安慰着自己,蒋熠一定有办法的,他和清哥是最好的朋友,而且他有很多的朋友,应该是能帮助我找到清哥。
蒋熠呆了一下,突然“噗呲”一声笑了。
蒋熠小裴,你怎么和淌清学坏了,说,是不是他教你这么说的,真是的,这种玩笑不好玩…丛淌清你再不出来我就要生气了!丛淌清!
我突然好难过,难过的喘不过气,那种辩解的无力感,我何尝不想清哥可以走出来,蒋熠笑自己得逞了。奈何,清哥真的不见了。眼泪突然涌了出来,我赶紧擦,但好像擦不完,我努力平复自己的心情。
裴疏寒蒋熠,清哥真的失踪了,三天了。我已经去过公安局了,没有消息。
蒋熠呆站着,没有回头看我,呆了好久好久。
蒋熠淌清…怎么可能!他给谁都无冤无仇,而且他出远门会告诉我的,不可能!不可能!裴疏寒,别骗我了,不会的,绝对不会的…
我抹了把眼泪,还想再说点什么,突然听到背后的开门声,回头看见那个女人,她在对我笑,笑得瘆人。
时晚还没走呢?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发现蒋熠刚才还像一个气的圆滚滚的河豚,现在突然泄了气,只是静静的低头在那站着。
我知道我没什么好说的了,向后退了几步,看了眼蒋熠,他面无表情,死盯着地上的雪。
裴疏寒蒋老师,再见。
我呼出一口气,怎么有点憋得慌。突然听到背后传来女人的声音。
时晚她是谁?她是谁?蒋熠你清醒一点,我是你的未婚妻,我们马上就要结婚了,不要再在外面和那些不三不四的人胡搞!
回答她的是蒋熠的略带讽刺的冷笑,映出了我的失败,蒋熠他能帮我吗?他自己好像就挺麻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