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无眠笑了,摸了摸宋自嫣的脸让她去展示。
跳舞的那人姿态婉转,落笔惊艳,伴着琵琶声展示出一幅富丽堂皇的牡丹图来,夜无眠不由地站起身来,不得不说宋自嫣容貌过人,技多不压身,是这世上顶顶难得的女子,夜无眠无疑心中对她有一丝特殊的感情,他也很清楚宋自嫣曾经与叶泠声的过往,那些都无所谓。
一舞毕,夜无眠鼓起掌来,接着把她拥入怀中,宋自嫣自是娇羞不已,不得不说夜无眠待她比叶泠声待她要上心得多,但是,喜欢就是这么奇怪的东西,近在眼前的不稀罕,远在天边的想强求,我追你,你追她,这等奇怪的没有原因的规则,却引得世间千万男男女女、英雄祸水皆无怨无悔。
这一遭,宋自嫣收到了弟弟宋自西的信,自然对慕名这人多加防备,向朝中耳目也都递了信,有消息及时回报给她。
莠城扯皮了一上午,那官兵提出派个人看守我们,他回衙门报信。
我已经耐心全无,只得随口应了句,“随你。”
旁边得夜竹笙脸色深沉,一看就是气得很了,赵暮雨也气得来回踱步,倒不知这莠城还有如此胡搅蛮缠的兵。
待那人回来禀报时,却让我们去衙门走一遭,县令有话要问。
三个人齐齐在心中翻了个白眼。
我扯了扯他俩的袖子,走一趟呗!
这厢倒是没想到这个县令更加难缠,先是说我们来历不明,又说三人容貌不俗,定不是等闲之辈,说不定就是派来截军饷的。
我们三人是一句话没说,那人便自个儿编出了一个完整的犯罪情节,真是奇才!
也难怪那官兵头头便不由分说怀疑我们有问题,当官的都这样,更遑论下面这些抓人的了。
旁边的夜竹笙一言不发,我悄悄挪到他身侧,小声嘀咕,“这可如何是好啊?从未见过如此不分青红皂白之人!”
夜竹笙摇摇头,总不能暴露身份,“我也从未见过如此胡搅蛮缠之人!”
赵暮雨凑过来,“我从未见过想象力如此丰富之人!”
“好!本官心中已有决断!先将你三人押入~”话音未落,就传来一声娇滴滴的声音,还透着几分熟悉。
“爹爹~他们三人是孩儿今日刚认识的朋友,哪里是什么截军饷的,而且你看他们三人,一个个多么瘦弱、无力、弱小、柔美,不是,俊美!哪里会有那样的本事截了军饷,爹爹,你莫要冤枉了好人。”
原来是早上遇到的卢静,她还真是县令的女儿。
我摸了摸鼻子,我表示可以接受柔美一词。
这般那般解释一通,同样没我们三人插嘴的份,只见那卢静说了许久,县令一会摇头一会点头,最终又得了个无罪的名头。
合着我们三人就是来当背景板的,不需要回话,不需要反驳,更不需要同意,反正任凭上面的人说出花来,有罪无罪随便定。
我是没了气性了,今日算是大开了眼界,这军饷一事实在搞不清楚来龙去脉,不过事关宣城和夜竹笙,我也需要将这事私下弄明白。
“三位公子,一起去我家吃个饭吧?”卢静笑眯眯的走过来,语调格外甜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