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方破晓,旭日东升。
万花楼设政堂,酒堂,居处,密处。
政堂议事,酒堂设宴,居处待客,密处刑审。

“洛影……清茶被你幽禁多日。”

“如何?”

“我想去审问她。”

“去吧。”
……
密处暗室。

“你怎么不走?”
骆欢问白衣少年。

“少主命我贴身照看她。”
少年剑眉星目,面容俊朗。

“烙饼你一个男……行。”
角落那人发丝凌乱,但并非人严刑拷打所致,约是自己为遮掩伤疤而揉乱。

“清茶,你不该动我朋友。”
她眼神发狠。
洛炳目不转睛,他不能让她伤害清茶。

“不过,你做的不错。”
骆欢神情一松。

“……”女人心,海底针。
洛炳努嘴。
……

“洛影!”
骆欢一路轻功,逃到楼内酒堂。

“骆欢?”
洛影放下杯子,扶住踉跄的她。

“清茶跑了。”

“洛炳呢?”

“在吃饭。”

“……”饭桶。
她突然捂嘴,指尖溢出鲜红。
洛影凝视她,拍拍她的肩膀:

“不怕。你去休息。”

“来人!找丁大夫。”
……
酒堂。

“少主。”

“辛苦。洛炳,为何令骆欢受伤?”

“受伤?”

“放清茶何必伤骆欢?”
洛炳满脸错愕:

“我未打算放清茶诱梁家……”

“…无事。派个高手,跟踪清茶。”

“是。”
洛炳见少主笑得莫名其妙,也不多问。

“你保护骆欢。”

“是!”
……
居处。
室内丁五味,楚天佑,洛影,赵羽都在,骆欢在榻上干咳。

“五味,骆姑娘如何?”

“徒弟,你师父我的医术,还需要怀疑吗?”
洛影开口,令人稀奇:

“楚公子,珊珊姑娘去做什么了?”

“她去办些私事。”
楚天佑不慌不忙地笑。

“洛影,你不关心我吗?”
骆欢看似问她,实则偷看赵羽。
赵羽天真地以为她在问洛影,于是拧着眉头看向洛影。

“……敢问丁大夫,她可有大碍?”
洛影行礼,竟是谦虚姿态。
夫妻同心,一问一盯,她怎敢失礼?
丁五味被吓得一跳,连声道:“

“无碍无碍。”
骆欢不满地瞪了眼丁五味。
赵羽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洛炳送药,见此景竟笑出声来。

“烙饼你笑什么?”
正是骆欢,恼羞成怒。

“少主,骆姑娘口音真重。我不护她了。”
洛炳委屈地说。
洛影接过药碗,随意晃着,也不搭话。
赵羽脸色微沉,一股冰冷气势席卷全场。

“我护。”
有侯爷撑腰了不起?了不起。

“麻烦侯爷。”
骆欢夺过洛影手中的碗,一饮而尽。
……
当夜。
洛影吩咐,宋宁亲自跟踪。
他一路尾随她至梁家府邸。
“想杀梁婉卿?”
挡路的人,是梁思,梁婉卿父。
梁婉卿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我已下剧毒。你不杀她也活不了。”
梁思看着她:“不必怀疑,她不是我的骨肉。”
“敌人的敌人是朋友。”梁思神色晦暗:“日后用着,请相助。”
……
宋宁趴在房顶,震惊,他非生父?她已死?梁家家中,如此复杂?
梁思灭门柳家,只有人证柳小姐。若说物证,大抵只有抄梁家后方可寻得。
珊珊说,分筋错骨手乃柳家家传。既然梁婉卿用它废了清茶,那么梁家灭门柳家便是板上钉钉。
只是清茶竟然能先杀梁家公子,后毒害梁家家母,其心之狠,手段之高,可见一斑。
问题就在于,这梁思,究竟为何杀养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