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校——训练场——

“良辰,你听说了吗?”

“宋教官被辞退了。”

“他假传命令私放日本人,吕教官回来就生气了。”
“什么时候的事?”


“就昨天,很多人都看见了。”

“他被警察厅的人带走了。”
“是吗?我都不知道!”


“你怎么怪怪的?今天早操的时候我叫你你都没听见。”
“没有!”


“你脸色不太好。”

“是不是生病了?”
“没事!”

顾燕帧似乎意识到了什么……
女生……

“你说宋教官挺好的一个人。”

“代罪羔羊罢了。”

“啥意思?”
“阴谋主义者……”

“稍息!”
“立正!”
“今天进行阶段性的考核。”
“以考察你们这段时间的训练成果。”
“你们的成绩将直接上报给军部司令府。”
“所以我希望大家竭尽全力,让我们看到你们的努力。”
“是!”
哨声一响,考核开始。
奈何谢襄刚好来了……体力又急剧下降。
哨声一响,中靶。
谢襄吃力地过着障碍,感觉快要晕过去。

“良辰,拉住我!”
“你别管我先走吧。”


“你就拉住我吧。来!”

“小心!”
深林——
大家都奋力向前冲着。只有谢襄体力不支跑到了最后。
“沈君山!”

“到!”
“优秀!”
“继续努力。”

“谢教官!”
“纪瑾!”

“到!”
“不错,也是优秀。”

“谢教官!”
“朱彦霖!”

“到!”
“合格!”

“谢教官!”朱彦霖委屈道。
“黄松!”

“到!”
“优秀!”
“你小子要是文化课有这样的成绩就好了。”

“谢谢教官我争取。”
“入列!”

“是!”
“谢良辰!”
“到!”

“除了射击,负重跑,障碍跑,体能对抗全都不合格,怎么搞的你?”
“你打算让我拿这样的成绩去见军部的长官们吗?”
“这就是他们花了大把钱培养出来的精锐军官吗?”
“报告教官,我今天身体有点不舒服。”

“不要找借口。将来有一天上了战场,如果你身体不舒服,你能跟敌人说改日再战吗?”
“准备补考,补考如果还是这样的成绩,你就转文职吧。”
“是!”


“教官,没那么严重吧,我们学校培养的是军官,又不是战士。”
“顾燕帧,我都没说你,你还敢插嘴?”
“你看看你的成绩,负重跑不合格。”
“全班倒数第一,这么大一个个子连谢良辰都跑不过。”
其实大家都知道顾燕帧不放心谢良辰,故意跑在他后面。
“怎么了,你也生病了吗?”

“教官,我昨晚没睡好。”

“这起的又晚,饭堂又没东西吃。”
“闭嘴!跟他一起补考,如果再没有过,看我怎么跟你算账?”
“李文忠!”

“到!”
顾燕帧见谢襄表情沮丧……

“喂,哭了,不会吧?”

“我拿倒数第一我都不难受,你有什么好难受的?”
“切,谁哭了?”


“其实我为什么拿倒数第一呢,是因为我故意让着你的。”

“因为我怕你拿倒数第一,你会不开心。”

“感动吗?帮我把衣服洗了吧。”
“我才不要!”


“给别人洗就行,给我洗就不行吗?”
晚上——
宿舍——
谢襄捂着肚子缓缓走上来。

“谢良辰?”

“你是不是不舒服啊?”
“没有!”


“你看起来脸色不太好,是不是生病了?”
“我真没事,你忙你的去吧!”

洗手间——
谢襄果然在帮他洗衣服。

“衣服很多吧?”
“你自己说呢,以后能不能麻烦你脱一件洗一件啊?”

“我又不是你的保姆。”

顾燕帧往盆里倒热水。
“干嘛啊?”


“水这么凉怎么洗呀?”
“那你这么多衣服,水这么少也不够用啊!”

“别浪费了!”


“不够我再去打呀?”
“去哪儿打?”

“每天只有那么一个小时可以打热水,别倒了!”


“那你别洗了!”
顾燕帧抓住谢襄的手。
“我衣服都湿了,我不洗,你洗吗?”


“我洗我洗!”
“我来洗我来洗!”


“起来,出去!”
顾燕帧一把抓住谢襄,把她拽出去。
谢襄虚弱地坐在床上。
晚上——
训练场——
谢襄当然不会认命,她不断重复着突破障碍。
身为一个弱女子,却有着惊人的毅力。
她坚信谢良辰想要的她会帮他实现。
角落里,顾期期悄悄翻墙进入军校。
她的目的就是来见自己的男神沈君山。
恰巧谢襄训练完了,坐在地上休息。
顾期期看到沈君山高兴地叫着。
“大侠!沈君山!”
谢襄目睹着眼前的一幕。

“你谁啊?”
“嗯……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顾期期。”
“三顾茅庐的顾,佳期如梦的期。”
“也是期待见到你的那个期。”
“我今年15岁了,在新华女中读书。”
“天哪!我竟然见到你了。”
“现在还在跟你讲话,我好激动啊!”
沈君山转身要走……
“哎!你别走啊,我认识你。”
现实就是这么巧合。
李文忠恰巧路过,偷偷躲在了墙根那里准备偷听。
“你叫沈君山,是顺远商会沈会长的弟弟。刚从国外留学回来。而且是烈火军校第七期的学生。最最最重要的是,我非常崇拜你。”

“你看错了。”
“我,我全都看见了城外十里,往王庄那条路上。”
“你放心,我绝对不会说出去的,我发誓。”

“我不知道你说什么,你看错了。”
“大侠,你要相信我呀,我又不是坏人。”
这些话也被谢襄和李文忠听见了。
李文忠心想又是一个好机会。
“沈君山!”
于是他上前堵住了顾期期。

“站住!”
“我……我是来找我哥哥的。”

“你刚刚说什么呢?”
“我说我是来找……”

“我是问你,你刚才跟沈君山说什么呢?”
“我……”

“你说,出城十里,往王庄那条路上。”

“你都看见什么了?”
“我……我什么也没看到,我就是跟他闹着玩的。”

“到底看到什么了?”
顾期期准备逃跑,一把被李文忠按住。

“我就问你那车日本人是不是沈君山弄死的?”
“你神经病,我都跟你说了,我什么都没看到。”
“要是被我爸和我哥知道了,你就死定了。”

“我就死定了。你爸你哥!”

“你不说是吧?”
“你干什么?”

“走!”

“信不信我把你扔下去。”
“你敢!”
谢襄看不下去了,悄悄跟了上去。
“你放开!”

“信不信,说不说!”
“放开,我说!”

“别跟我耍花样。”
“那天小胖他带着我去郊外练骑自行车。”

“说重点!”
“我……我正在说啊”
“我马上就要说到重点了。”
“我正骑着旁边突然冒过来一辆车。”
“溅了我一身的泥点子,你说换做你,你生不生气?”
“我都快被气死了,我骑着自行车就追了上去。”
“你猜我发现了什么?”
“哎哥!”
李文忠转头,顾期期刚要逃跑。
又被李文忠拽住。

“真是找死你!说不说?”
他把顾期期按到水池里,差点淹死她。
这时,谢襄拿了一块石头,朝他头部砸去。
瞬间倒地,鲜血直流。
“啊!”
“你没事儿吧?”

“他死了吗?”
“不关你的事儿快走!”

“那,那怎么办啊”
“跟你没关系,你快走。”

“等等,你千万记住,那天关于沈君山发生的事儿,你什么都不知道,什么也没看到,不要再来找他,也不要跟任何人说。知道了吗?”

“嗯!”
“我记住了。”
顾期期哭着跑了出去。
谢襄吓得拿手去测李文忠的呼吸。
见他没反应她以为她死了。
她害怕极了,赶忙去敲沈君山的房门。
“咚咚咚——!”

“谢良辰?”

“你怎么了?”
“沈君山,我好像杀人了。”

她举起满是血的手。

“进来说!”

“坐!”

“别害怕,慢慢说,怎么了?”
“我好像杀了李文忠!”


“到底怎么回事?”

“李文忠怎么了?”
“我刚才听到你和那个小姑娘对话。李文忠也听到了。”

“他追着那个小姑娘离开,我怕他对你不利。”

“我也跟了上去,我看到他逼问那个小姑娘。”

“关于你的事情,她不肯说。”

“李文忠就要淹死她,然后我……我一急之下,我就拿石头砸了他。”

“沈君山,我……我是不是杀人了?”

谢襄双手紧握,紧张极了。
“他会不会死了?”


“先别怕,现在情况还不确定。”

“你只是想救人,你不光救了她。你还救了我。”

“你现在想想刚刚的事,有没有人看到?”
“只有那个小姑娘。”


“还有没有其他人?”
“我……我不知道!”

“我也不确定。”


“先把血擦了,好好休息一会儿,其他的交给我。”
“可是!”


“放心吧,不会有事的。”
“真的吗?”


“你相信我吗?”
“我相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