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良辰“你再说一遍?”
顾燕帧“大家都在一个屋子住着,互相帮助是应该的。”
顾燕帧“你放心,我不会歧视你的变态爱好的。”
顾燕帧把脚伸出来示意谢襄。
味道实在……
谢襄洗完衣服看见光着膀子的顾燕帧十分不自在。
她默默拿出哥哥送给自己的八音盒。
摸了摸……
第二天——
“叮铃铃——!”
起床声响了!
顾燕帧还像死猪一样睡着。
食堂——
黄松“哇!食堂好气派,这是皇宫吗?”
李文忠“土鳖!”
谢良辰“你骂谁呢你?”
黄松“算了算了!”
餐桌——
纪瑾“早上好啊!”
黄松“早上好!”
黄松“你好!我叫黄松!”
纪瑾“我知道,大力士吗?”
纪瑾“我叫纪瑾他是沈君山。”
纪瑾“瘦猴,你叫什么啊?”
谢良辰“叫谁瘦猴呢?”
纪瑾“这么大脾气啊,我就是随便一问。”
纪瑾“叫什么呀?”
谢良辰“我叫谢良辰!”
纪瑾“谢良辰……还挺好听的名字呀,那你们家是哪儿的?”
黄松“我们家是山东的。”
谢良辰“我们家在北京。”
纪瑾“北京,北京怎么跑这儿来了?”
纪瑾“我是本地人,大家以后就是同学了,有事说话。”
跑道——
“今天的报纸看了吗?德国和日本人开战了就在山东,就是现在。”
“报纸上在骂骂的字字见血,但他们在骂谁?”
“骂德国人还是日本人?错!他们是在骂我们的军队!”
“在骂我们的军人是在骂我,也是在骂你吗?”
“今天是山东明天就是奉安,等顺远上空布满了轰炸机马路上开满了敌人的大炮时候,你们想去指望谁?”
“当你们的父母亲人沦陷于战火之中,等你们的妻子姐妹被敌人侮辱的时候,你们还想去指望谁?”
“你们谁都指望不了你们只能靠自己。”
“所有都无济于事,所以说,你们只能靠自己手里的枪来说话。”
“你们是烈火军校第七期的学员。”
“我敢保证,你们是我见过素质最差的一批学员。但也是最有胆量的,你们大多出身不错,读过书,也上过学,还有留洋回来的。”
“现在这个时候稍微有点资产的人都会往南方跑,或者出国避祸,而你们选择在这个时候投身军旅。”
“就足以证明你们的勇气,所以为了回报你们的勇气,我保证会让你们经历最残酷的训练,在未来的战场上保卫我们的国家,保卫我们的人民,你们有信心吗?”
“有!”
“大声点!”
“有!”
黄松“额……”
“你怎么回事啊?”
黄松“报告教官,鸡蛋吃多了!”
“哈哈哈!”
“不要笑!”
“快点!”
顾燕帧“别推我!”
“报告这个同学一直在宿舍睡觉。”
“昨天晚上你没把规矩听明白吗?”
顾燕帧“教官昨晚说那么多,我哪儿记得住啊?”
“看来你记性不怎么好。”
顾燕帧“教官,其实我不是故意不起床的,我实在没有听到那个叫起床的钟声。”
顾燕帧“还有那个他。”
顾燕帧“就是他,我昨天让他叫我起床,结果他没叫我,害我迟到了,你说他是不是也有责任?”
顾燕帧“这……要不这次算了吧。”
“你如果明天他还是起不来的话,你就和他一起受罚。”
谢襄满脸不情愿……
“有意见吗?”
谢良辰“没有!”
“大声点!”
谢良辰“没有!”
“在烈火,没有条件可讲,没有情面可言,我希望你们都给我牢牢记住了,你们唯一能做的只有一个,就是服从命令听明白了吗?”
“明白!”
顾燕帧“明白了!”
顾燕帧转身就要走……
“站住!”
“泡大澡,那边!”
“带下去!”
顾燕帧“教官,那他呢,什么是泡澡啊,舒服吗?”
“舒服!”
顾燕帧“你们也体验过吗?”
“有有有都有”
顾燕帧“这么好啊!”
“那当然!”
训练场——
“快点!”
“加快——!”
大家迅速突破着障碍……
谢襄还是比较吃力,爬高时被李文忠推了下去。
黄松“良辰,没事吧?”
谢良辰“没事,走吧!”
“快快,跟上!”
“快点,快点,你们士兵不是姑娘。”
“小个子快点”
黄松“良辰,坚持住!”
不一会儿大雨磅礴……
学员们两两成队举着木头在雨中奔跑着。
黄松“良辰,能坚持住吗?”
谢良辰“能!”
黄松“加油!”
“闭嘴,你现在帮他无非是想让他在战场上的时候早点死。”
“你们士兵没有什么不行的,继续前进快。”
黄松“良辰加油,坚持住!”
跑道——
朱彦霖“你怎么自己回来了?良辰呢?”
黄松“他和我掉队了,他怕连累我迟到,受了罚,就让我一个人先回来了,他非逼着我回来,太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