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看见她真的有些生气了,下面的奴婢就算是想问,也不敢再继续多说话了。

是奴婢多嘴了,奴婢这就去拿。
去吧!

沐归辞靠在床榻上,眼神中有几分疲惫的颜色。
还记得很多年以前自己在想,嫁人的时候自己该多开心?毕竟人一生中就只有一次这样的机会,而现在呢?
恐怕是开心不起来的。
自己前一段时间按着以前的想法,画了几件衣裳,想着想着也就把它画在图纸上了。
一时兴起,便找了个裁缝帮忙把这些衣裳给做出来。
设计的的确是不错的,就连那个裁缝都说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精细的设计图。
有平日的常服,也有一些其他的服装,当然,其中有一间是婚服,大红色的上面绣着金星雪浪与凤凰于飞。
那将婚服简直堪称精良。
只可惜了,使用的对象……
想想就觉得讨厌了。
……

辞儿
金宗主

沐归辞掩去眼神里面的令一抹厌恶,装作一副乖乖巧巧,不讳世事的样子。

离婚期也就只有两三天的功夫了,你看看还有什么需要操办的,本宗主一律给办了。

别想着省,我们兰陵金氏从来就不差钱,想要什么就直接说。

我一定会办个风风光光的婚礼。

总不能让别人看扁了。
辞儿自然是没有什么需要的,该做的,宗主已经做得很精细了


哈哈哈……

你啊……
金光善笑着笑着,突然觉得一阵一阵的不舒服。咳嗽两声。

咳咳咳……
宗主,最近这是怎么了?


也没什么,毕竟是年纪大了,等你们呢,到四五十岁的时候也就知道了,总归是要咳嗽两声的。
是这样的吗?

那等我到四五十岁的时候也来体验一下,嘿嘿嘿

沐归辞有些天真的笑了笑。

瞧瞧你这话说的。

等你到那个年纪的时候啊,本宗主早就没了,也是,可惜了……

如果你再早生两年,如果本宗主再早两年遇到你,肯定还能相守一辈子。

却不像我曾经那个黄脸婆,一天到晚只顾着管我。
金光善自己也觉得奇怪,曾经的自己,可是最喜欢偷腥了,就算有夫人给管着,也会时不时的进出一些勾栏妓院。
那个时候自己最烦的就是自己的夫人给管着,自己每次找人来找自己的时候,自己都是满脸的,不耐烦。
好不容易等自己的这个夫人给去世了。
自己当时想的是自己,再也不要娶妻了。
就这样,想去哪里玩都没有人会阻拦着自己,这多好。
结果没想到,却遇到了她。
刚开始的时候自己还是会在外面偷腥
可是她从来不会多说一句话,反而很关心。
直到后来自己为了哄她开心,再也没去过那些风月场所,甚至为她遣散了自己的诸多小妾。
说起来也真是奇怪。
没办法,谁让自己就是喜欢呢?
为博美人一笑,倾尽天下。

你呀,你赶紧的嫁过来。

尽早给我添一个儿子。

无论是儿子还是女儿,都是好的,如果是一双一对的,那就更好了,最好是个儿子。

方便继承家业。
听到他的话,沐归辞笑了笑
宗主,这说的是什么傻话?

辞儿自然会尽心尽力,替金家延续香火

可现在,辞儿连喜脉都还没有,更别提是孩子了。

等辞儿的孩子长大,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了。


不知道是什么时候,那就等着,也要不了多少,顶多也就等个十几20年的

金家的家业,只能传给嫡系子孙

之前我本来想的是如兰那孩子。

毕竟他是子轩唯一的血脉了。
……

提到金子轩,沐归辞眼神闪了闪,却没在搭话

但是现在有了你。

我反而是不想了。

就等你孩子出生,这家产便都归他的
听到他们两个的对话,站在旁边的金光瑶轻轻地低下了头,眼神里面闪过一丝嘲讽的味道,看呀,这就是所谓的父亲。
在没有遇见沐归辞之前,儿子都已经死光了,除了自己,他宁愿将自己的家产传给自己,还未满周岁的孙子,也不愿给自己。
现在又遇到了沐归辞,要是让她重新生一个,再等个几十年的也要将家产传给其他的人,就是不愿意传给自己这个娼妓之子是吗?
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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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观崩的稀啦稀啦碎的。

但是没关系,我是谁啊?我是鹿茗,一个小破路也能开车的女人!!!从来就没有三观,路子可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