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奋力地在阴暗的天空中划出一道痕,它与周边的阴暗成了一道鲜明的对比,光逐渐渗透进来,黑暗连连败退。新的一天开始了,原本沉睡着的城市苏醒了。
“铃铃…”刺耳的起床铃声响起,江临有些烦躁地从温暖的被窝里伸出手,他摸了好几下都没有摸到床头摆放的闹钟,无奈地掀开被子,他想睁开眼睛 ,但眼皮跟粘了胶水似的,怎么也睁不开。好不容易睁开了,但被额前的刘海给哲到了。“嘶”江临有些疼。他撩开刘海,狠狠地瞪了一眼闹钟,粗暴地关掉了。江临有起床气,很严重的那种,虽然他很想把闹钟给砸了,但一想到这是最后一个闹钟又忍了下来。他这个月已经砸了三个了,这是最后一个了,不能砸。
今天没人在家 ,只有江临一个人,他也乐得清静。江临看了看旁边的大白,大白是一只萨摩耶。由于毛发太多,太白,被李敏女士取了这个名字。江临看着大白乌黑的眼睛睁的大大,它发出呜咽的声音,还不停地望着门口。显然是想出去玩。江临有些无奈∶“唉,大白,你想出去玩?好吧,我就带你出去玩。”江临给大白套上狗绳,锁好门,出去玩了。
江临牵着大白,走在林荫小道上。这里没有多少人,环境也好,很适合遛狗。大白有些兴奋,到处乱走,江临只得抓紧绳子以防它乱跑。
突然大白挣开绳子,飞快地跑了。江临有些无措,只能追着大白。边跑边喊∶“大白,你给我停下!别跑了!”但大白把江临的话当成耳边风。江临体能不好,跑一段跑都气喘吁吁的。
江临追上大白的时候,惊讶的发现大白竟然在跟一个人玩,大白平时很怕人的。跟大白玩的那个人是个身穿白色衬衫,黑色裤子的男生,长得还不错,皮肤白皙,乌黑的头发散在耳边,头发有点长,五官精致,一双剑眉下是一对狭长的丹凤眼,显得有些冷漠。但是他看着大白的眼神很温柔,不停地逗着大白,眼中充满笑意。
男生抬头问江临∶“这只狗是你的吗?”江临回过神来∶“是,它叫大白,刚刚挣开绳子跑了,抱谦啊,我叫江临,长江的江,临近的临,你呢?”秦硕说:“我叫秦硕 ,秦国的秦,硕士的硕。”秦硕起身,拿起掉在地上的狗绳,把狗绳给大白套上后,把狗绳递给江临,江临接过狗绳,道∶“谢谢你。”秦硕微微一笑,说∶“没事,下次记得把狗看紧点,可别让它再跑了。”说完,转身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