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零和齐纨谦都在邹间镜像的入口处等待着。阿零来回忖度,时不时便看向中央海沟,生怕与依从里头出来而自己错过了。
而齐纨谦相比较阿零就镇定多了,在一旁看着阿零来回忖度,倒也解乏。
良久,浑身是血的与依便被黑袍人送了出来。见到与依之时,阿零倍感惊讶。与依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
齐纨谦看见与依的时候也吓了一跳,小姑娘变成这个样子了。浑身是血,右边小腿还有一道丑陋的疤,这可如何是好啊。
虽说与依并不在乎身上的伤口到底如何,但是好歹与依是一个女孩子家家的,受了伤以后可是会留疤的啊。
两人将与依安顿在客栈,为她处理伤口。
几天之后,与依才悠悠转醒。身上的伤口已然被处理个七七八八,身上的伤口早已结痂。有些细小伤口的结痂早已开始脱落,除了右边小腿上的那一条长疤只是结了个痂,不仅处理起来有点棘手,而且看上去还有些难看。
阿零推门而入,将与依扶了起来,手中拿着碗一口一口地喂她喝粥。
喝完了粥,与依顿时想起她好像拿到了诺方之灵,便激动地看着阿零。
“阿零!我,我拿到了!”
与依兴奋地看着阿零,阿零也被她的突如其来愣了愣,半晌才发觉与依拿到了诺方之灵。
与依不顾自己的伤口,忍着伤痛下了床,想要去找海医房仇。可她刚一下床便被阿零拦住了。
“依依,你才刚醒,明日再去可否?”
“不行,姐姐等不了。”
与依不顾阿零的阻拦,冲出了客栈,阿零紧随其后。
客栈门口,一个镇定的声音叫住了与依。
“喂,你如果想跑去峡湾的话我倒也不拦你。”
与依愣了愣,看着那个坐在门口处的妖孽男子。男子身着一身牙白衣衫,桀骜不羁的看着她。
见女子愣住了,男子嘴角上扬,笑了出声。
“走了,本公子大发善心,向老姐借了坐骑,专程送你去峡湾。”
——
净沧海,峡湾。
与依一行人抵达峡湾后,便有使者亲自来接待三人。不过,能见海医的只有与依一人。
与依见到房仇的时候,他正在支配药剂。见与依来了便停下了手中的活儿,转身看向了与依,拿道狰狞的疤痕依旧是如此吓人。
与依伸出手,将诺方之灵交给房仇。
接过诺方之灵,房仇转身便把诺方之灵放入调配好的药剂中。
过一会儿,一个小瓷瓶便飞到了与依的眼前。与依接过小瓷瓶,看着房仇。
“这便是解药了,将它滴在你姐姐的身上便可。”
与依赶忙道谢,向门口走去。
可刚一走到门口,原本开着的门被房仇的手一挥而关上了。
与依微怔,转头看着房仇,淡淡的说道。
“巫医大人,你不会不讲信用吧?”
房仇听见此话笑了一笑,再次一挥手门便打开了。
“怎会,我像是那种人吗?”
与依见门开了便走了出去,没有理会房仇。屋里没了人,房仇脸上不知不觉的露出了一抹得逞的笑容。
——
净沧海深处,阑涟。
长老阁的长老们还在焦头烂额,毕竟都过去了这么久了都没有什么与依的音讯。他们只知晓与依去寻诺方之灵了,却不知她找到没有。还有一个正躺在床上奄奄一息的容染。
过去了好久了,容染还是一点起色有没有,他们也只能把希望寄托在出族的与依身上。
可没想到的事,容染快要撑不住了,无论再怎么输入灵气都无用了。
也就在这时,疗院门口被打开了。长老们还没来得及反应,与依便攥着小瓷瓶冲了进来。
与依身上的小伤差不多已经好了个大半,除了右侧小腿的拿道长疤。长疤虽然不在鲜血直流,但也是留下来一条狰狞的疤痕。
见到与依安然无恙的归来,长老们也是一阵欢喜。可当他们看到她腿上的长疤时都顿时感到担忧,想问个清楚。
可与依并没有理会他们,因为在她心里顾忌的是姐姐,并不是她腿上的伤。
见与依不理会他们这帮老头子老婆子,便只好将目光转向跟随与依进来的阿零。
阿零也是一头雾水,只好简洁明了的将事情交代透了。
另一边的与依已经将药水滴到了鱼形态的容染身上,过了一会儿容染终于便变回了人性,一切的生命体征开始逐渐好转。
看着正在恢复的容染,与依松了口气。顿时感觉身心疲惫,不知不觉的趴在床边睡着了,睡得很深。
长老们已经了解了个大概,见与依如此疲惫也不好意思去打扰了,便离开了回了长老阁。
一天之后,与依睡饱了。睡醒的她顿时神清气爽,既没有了要当时救姐姐的刻不容缓,也没有了当初醒来不在家的紧张心态。可是容染还是没有醒来,还是已经在沉睡着。
与依伸了个懒腰,起身去给容染买了好吃的酥糕。因为酥糕不只是她的最爱,也是容染的最爱。她想要姐姐一醒来就有最爱的东西吃。
她已经想好了,把姐姐最爱的酥糕买回来之后便去司法处将那三十鞭给受了。毕竟姐姐终归是替她受罚了的,也是因为她,姐姐才会变成这样。
去往糕坊的途中,与依遇上了几个人。都是平日里看不起自己的顽固子弟,还有的就是嫉妒容染容貌的攀比女子。
他们对与依指手画脚的,嘲笑着她右侧脚上的伤疤。叽叽歪歪的也不知道是谁欠他们的。
不过与依并没有理会他们,只当他们是空气,依旧不紧不慢的去给自家姐姐买着酥糕。
可这些个人当中,总会有人喜欢触碰她的逆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