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泥预警,恶趣味xp产物
#ooc,逻辑已死,小学没毕业系文笔,千万别带脑子看(划重点)
#代入向,可代可不代,看自己意愿
#会有精神错乱,强制,淤泥等非正常道德观内容,慎入
#黑不溜秋黑米汤圆“Albedo”x你x白里渗黑芝麻汤圆阿贝多,夹心贴贴
#现代paro与提瓦特paro都有,注意
#文内角色三观≠作者本人与原作角色三观
#感谢你的观看
0.
银白的花,白茫茫的雪,高耸的俊山。
追随着琴声飘零空谷幽兰的音色,带有着冷冽,孤寂,寒萧和触碰于心底的凄凉。
你看到了,皑皑的白,群山之上的寒霜。棕红色的孤狐嗅出鸣叫,毛绒的皮囊亮着细小的光。
你看到了靛蓝色的冰河,打着噼里啪啦,如锣鼓般吵闹的篝火。
你看到了,象牙白的圆月,和那孤身屹立,温润优雅,清冷俊美的——
——“王子”。
1.
“这就是我梦里的全部了。”
空旷的房间被白色染條,电子器品发出滴答滴答的音效,白色床头柜之上摆有冒着蒸蒸雾气的热粥,于空气内药物的气味混杂。
远方窗口刮过一缕清风,带起翩翩舞动的布帘。
一张简朴病床可谓是整个房间中存在感最强的物什,病床之上,是单调的白色棉被和滴打着输液的妙龄少女——是你。
你坐在病床,背部是能够给予你支靠的棉枕,纤细的手泛着病态般的白,淤紫色的青上是针头留下的细痕,它们在你那皎洁如玉的双手与胳膊处布痕,让青紫色涂画在这张白色的画布。
你的脸看起来很苍白,从你那消瘦的身体不难看出,这是营养不良的经典症状。
这里是你的病房。
自三年前,你因一场突如其来的病症,不得不身居病院,拘于这一小块房间中。
病症使你的身体机能削弱,让那么一个健康的姑娘,变成顶着一张苍白的脸的病秧子。
如今的你,更是连离开病床都很困难。
骨白,简朴单调的病房,床铺。
可以说这些便是组成你生活的全部。
当然,不可或缺的,还有现在正坐在你的病床边,垂帘倾听,手中动作不停的削着苹果的少年。
少年一头象牙般的银发松散,有的挂于肩部,如松柔顺的紧贴着结实的背部。
一双青蓝色的眸,就像夜空内明亮的星辰,似琉璃彩绘的磐岩珠宝。
宛若童话故事中艳丽的玫瑰,蛊惑着行人的靠近。
你的青梅竹马,Albedo。
他自你小时候便一直跟你在一起,青梅竹马,亲密无间,说的大概就是你们了。
那些小说内从小形影不离,到长大后相行陌路这种事并未发生在你们身上,你和他一直亲密无间,不管是以前还是如今。
在你病倒后,Albedo也并未疏远你,而是在闲暇时间中就来看你,更是在你的父母去往别处寻找治疗你的方法后全全包揽住照顾你的工作。
国家好兄弟勋章,非他莫属了。
现在,这么一个一如童话中走出来的少年,正在面不改色的进行着手中的事物,对你的描述没有做出任何的回复。
“嗯。”
少年哼出一声单调的音,他的声音内透着清冷,干脆,似寒冬腊月纷纷而落的飞雪,带着点冷淡,和唯有你才能察觉到的温和。
“Albedo......你有在听吗?”
少年止住动作,将那把用来剃去苹果皮面与切割的水果刀放置于床头柜,刀与柜面碰撞发出清响,回荡在整个房间里。
去掉外部果皮包裹的内里露出里面的果肉,诱人的水渍滴撒,让人想要一口咬下这肥美的果实。
你张口,准确无误的接住Albedo投喂给你的苹果。
“嗯,我在听。”
2.
“你是不信我说吗?”
“不,我信,你说的,我都信。”
Albedo说着,边又往你的嘴边递了颗苹果,你很给对方面子的咬了下去。
在唇齿触碰果肉时,你的唇无意扫过Albedo的指尖,肤与皮层贴合时激起一小阵的抖颤,如海面升起的浪潮,激起惊涛。
于片刻中归于平静。
“Albedo,我怀疑你在敷衍我,但我没有证据。”
你凄凄的说完这句话,便又被Albedo塞了一口的苹果。为了不被对方投喂噎到,你认为自己还是乖乖的啃对方给你削的苹果比较好。
哦,真该庆幸Albedo没回复你什么“你开心就好”“你认为是就是吧”,不然,这可比社死现场还要尴尬窒息。
终于吞下最后苹果的一口,你叹出一口舒畅的气,在心里刚想着喝一口热汤,Albedo后一秒便很体贴的把床头柜上的热粥端到你的面前。
热粥泛起的蒸蒸白气闹腾的在整个房间内乱逛,白雾让本就洁白的房间变得更加的虚幻,也让你面前少年的面容变得模糊不清。
你听到瓷勺与瓷碗相触抵的声音,那蒙蒙的迷雾笼罩了少年的影,显得他正似你梦中的场景般被不真实感所簇拥着,推搡着,发出淡淡的询问:
“那,你对那个梦,还有什么映像吗?”
“啊,原来你真的有在听啊。”
你为少年没有将你的话语当成耳旁风而感到高兴,身体往前一顷,希望能因此在这朦胧的雾里抓住少年的一角,边不忘初心的在脑里回想那个让你记在心里的梦境的细节。
你记得,纷飞的雪,萧瑟的风,冷冽的严冬。
有冰彻的湖泊倒映着璀璨的星空,如蝴蝶一样美丽,却胜于此物貌美翻飞在夜的晶蝶,白色雪堆内耸拉棕红皮毛毛茸茸的狐狸。
还有明月,说不出来是什么花的清香,和在此世人间雪景中的优雅“王子”。
是象牙般如月的白,胜于精美的羊脂白玉,胜于华丽的器具,胜于灵动的珠宝。
“我梦到了...唔,一个很像童话故事中小王子的人,还有,嗯......”
努力回想的大脑像是被什么堵住,不管怎么努力就是不继续工作,就在你想了半天打算告诉自家竹马自己忘了时,眼前蒸蒸的雾气好似消散稍许,只余些许,刹那间你触及到一只洁白的,干净的脖颈。
记忆霎时回笼,电光火石之间,你把自己梦中所忆之事讲给雾后的少年。
“还有,嗯....啊!我想起来,还有星星!那个人的脖子上有星星!超新奇的Albedo!”
“... ...”
你兴奋的对Albedo说着这些奇闻异事,并未注意到少年的身影,于是,在不知何时内,Albedo已与你接近到一个极度危险的距离。
热浪滚烫在皮肤的表层,吹的你的脑袋晕乎乎的,片刻距离下的交错目光,于须臾片刻拂过眸眼中的自己。
视线短暂接触,却彷若世纪的时长模糊了那些所谓的规矩,只剩下彼此焦灼的呼吸声。
“是吗....”
“那么,你对他很感兴趣吗?”
Albedo靠的你极近,像是在下一秒就能亲上的距离是如此的暧/昧和危险,少年那双漂亮的,如宝石的青蓝眼眸一时间好似幽潭,布满深浅不一的池潭,让人为此恍惚。
你的呼吸忽然一顿,紧接着,仿佛已经演练了无数遍,经历了数不尽的次数一样,你伸出纤细的臂弯,缓缓抱住少年,脑袋似幼童讨好般抵在Albedo的颈窝处蹭了蹭。
你的声音算不上甜腻,却足以用撒娇一词来形容的说:
“怎么会,再怎么说也只是个梦,我就算想感兴趣也没那个条件啊。相比之下,我还是更喜欢和Albedo你一起聊天。”
如此亲密的举动,如此甜蜜的话语,如此暧/昧的场面。
场面像是不受控的往一个充满粉红色泡泡的氛围发展,而你却浑然不知,赖在自家竹马的颈窝处下意识蹭了蹭。
你做这些完全是靠着本能反应,虽然并不清楚原因,但你认为,自己那么做应该是不会造到Albedo抗拒的。
“...呼,好好喝粥吧,你的身体还太虚弱,凉了的话只能浪费了。”
像是应了你的想法,Albedo没有对你的越界行为做出多大的反应,他一如往日的搀扶着你往枕头上靠。
之前你所看到的如幽潭般的眼眸,好像都不过是你回想过度而产生的幻觉罢了,少年依然是你那个冷淡却温柔的竹马,你依旧是那个需要他照顾的病弱青梅。
“怎么了?是胃部不舒服了吗,还是不合你的胃口?”
Albedo见你没有半分动口的欲/望,不免询问了起来。
你眨眨眼,像是心血来潮,又像是早早地计划好了这个决定,你将握在手心还带着热度的瓷碗递到Albedo的面前,轻声说:
“那,Albedo,我没力气,你来喂我好吗?”
“......”
你听到了Albedo的叹息声。
他说:“好。”
3.
喝完粥,Albedo帮你把瓷碗放到床头柜上,他总是这么的照顾你,自三年前你生病住院以后,自你们认识以来。
尽管他面容永远都是一副风轻云淡的平淡表情,但你知道的,少年对你的包容与照顾,是如阳的灼热。
因为右手被针孔注射打着点滴的缘故,你便用左手扯住Albedo的衣衫,让少年宽大又温暖的手紧紧的包裹着你那只白皙的手。
少年的手是修长唯美的,不似你那病态般白色的手,他的手,是艺人的手。
那手骨节分明,灵活巧妙的似飞扬于黑白交织琴键上,是说不上来的一双身为艺术家的巧手。
与你那骨感的小白手相比,可谓野鸡见了凤凰,黯然失色。
“Albedo,我,会好起来吗?”
“会的。你放心,叔叔和阿姨在努力寻找方法,医院也在最大限度的治疗着你,你会没事的。”
“嗯...”
“Albedo,我好困啊,明明才刚吃完饭....”
饭后的困意如雨将至,细小雨滴刮落,似如连绵不绝,蚕食侵蚀着你殆尽的意识。
瞳中的影已磨上层层流沙,乱了的识海发射别样的景观。
如同醉酒的浅层,朦朦胧胧,晃神内发觉珠穆朗玛谷中瑰宝昂然,欣欣然的被手心捂住,捂得燥热,捂得明丽,捂得足以将人吸入宝中地府。
“嗯,没关系的,你睡吧。我等你睡着再走。”
少年的声音如雪松,冷淡的触感内松软着舒心的清凉,如沐流年的渗入不知为何蠢蠢欲动的骨髓,留下心海内里的淡凉。
“嗯.....”
意识随同海浪游向洋的彼岸,于刹那留下波澜,侵进泡沫般的梦里花海中,在帆航上映下漆深的烙印。
堕入尽头的最后,你只看到松雪那斑驳的身形,不留停息与思考,带你完全淹没深谷。
... ...
雪,白茫茫,轻飘飘。
冷风刮起树梢,树影摇曳着形体于寒风中消磨,白色的,柔软的似绒毛般的存在,正纷纷从看不到边的天空飘落,落在地面上,落在树叶上,落在你的手心。
带有些微冷,湿漉的触感。
寒气逼人,争先恐后跑向你,衣物与北风相撞后紧贴着皮肤,企图死死把住你这只傻站在原地,直迎风雪的生物。
迎风而立的感觉并不好受,尽管是在梦中,这种渗入骨皮的真实触感却不减半分,更是以一种强硬的姿态呼啸而过,刺的你睁不开眼。
你好像听到松雪上脚步行驶的声音,似轻似重,找不到真实感,仿佛下一秒便会归于平静。
寒风吹的人睁不开眼,亦能吹的人直不起身。
拱起的腰腕形似老人佝偻的身,于霜寒内,冰雪布满身,皑皑雪花亲昵的亲/吻你的脸,落在你的臂膀,落在你的腰背,落在你身体的每个地方。
雪中误人,不适停泄。
倒霉的,刚没进入梦乡多久的家伙,终是撑不住这雄式猛烈的攻击,直直的瘫倒在衣着白衣的土地。
——也刚巧错过,雪暮内迟迟赶来的“王子”。
醒来的时候,你发现自己在一张简朴的帐篷里。
在自己的梦里昏过去的家伙,全天下大概也找不出几个像你这样的存在了。
你清楚自己的丢人事迹,脑门在瞬间似热水沸腾,纷纷扬扬的冒着热气,耳尖灼烧着炽热的鲜红,一刷刷的映射着,直至填满整个耳尖,映出红肿的一片。
一股名为羞耻心理的感情猝不及防的吞噬了其余所有的情感,徒留下烫着脸颊的绯红颜色蔓延,盘绕,往脖颈攀附。
啊啊啊,天哪,神奇的哆唻A梦啊!请带着你的时光机一同出现,让我回到睡觉前吧!
你沉浸于自己的悲哀内,完全没有注意到,自你醒来后便生动灵活的,似如活物的蓬帘摇摆的幅度。
以及,帐篷外触目可及之处的一双金底鞋面。
清晰的脚步在寂寥的篷内有条不絮,分外明亮,但胸口传递的温热挥之不去,汇集一处,生生盖过了这响亮的声音。
直至一声清脆温润的嗓音,迎着夏夜般的暖意,秋日后的沉醉,人间四月内的柔情缓缓走来。
——是忽如一夜春风的抒情。
“你好,身体有哪里感到不适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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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BC.
叶之奇怪xp(b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