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花把韩公子带到一间浓香袭人的闺房,随她张手一推,再“咔嚓”一声,韩公子便被锁在了房里面。
“韩公子,弄花我就不打扰您了,好好享受啊……”弄花在门外娇笑几声后,便摇曳着销魂的小臀离开了。
韩公子站在原地,四处打量了一下,却迟迟不见房中人,无奈之下转身想要把房门打开,却在这时听闻一女声从闺中内房传来:“客官,小女新秀我,还是第一次接客,您不看我一眼,就这么走了,新秀我会伤心的……呜呜……”
在这方面毫无经验的韩公子,闻言竟一时语塞,不觉眉头稍稍紧锁,便有一股昏沉抑郁的感觉在额上若隐若现。
“新秀姑娘您好,请问您在哪?”韩公子只好强打精神,温柔细声以问。
“客官,我在这儿!”
不知何时,韩公子身后竟站着一名青衣女子,愣把韩公子吓得冷汗直冒。
新秀猫步上前,笑着蹭在了韩公子身上,“客官,您别再新秀姑娘、新秀姑娘地叫了,这样显得太见外了,您叫我秀儿吧。不知客官尊姓大名?”
“秀儿您好,我叫韩霜天,字公子。”韩公子借机撤步后退,摆脱了新秀的贴身纠缠,同时恭恭敬敬地给新秀鞠躬示礼。“请问秀儿来这多久了?可否听闻不久前,怡春楼后院被盗坟一事?”
新秀闻言,面露惧色,失声落泪,立刻上前抱住韩公子,“啊,韩公子,我确实听说了这件事,秀儿好怕啊……”
娇嫩粉润的新秀扑过来后,韩公子自进门不久就产生的眩晕感更加强烈了。
“秀儿,您别怕,我就是为调查这件事而来的……呃……”韩公子说着顿感四肢无力,随即便软乎乎地倒在了新秀的怀里。
“公子怎么了?韩公子要不先坐下……”新秀扶着韩公子走进了内房,把快要失去知觉的韩公子小心地扶上床。“公子,先别焦急,这件事得慢慢来……”
新秀将温热的鼻息贴近韩公子的脸庞,唇瓣在韩公子的耳畔细腻流连。她看着有着几分俊俏的韩公子,不禁姣然地笑了。然而,正当她欲给韩公子脱衣时,房门却被某人粗暴地踢开了。
“韩霜天!你特么在干嘛?”
衙门第一大捕快柳侯卿,不顾怡春楼新任老鸨弄花的阻拦,便一脚踹开了雏妓新秀的房门,径直走进了内房,却看见韩公子正在和新秀搂搂抱抱,场面甚是不雅,这顿使他心中怒火直冒。这京城派来的韩霜天,一眼看去就是一贪财好色的软货,就知道他不是来办正事的,特么的就知道以权谋私,柳侯卿早就不满和他一起工作了,心里一直抱怨着和他合作真特么不爽。
于是,柳侯卿上前一把把新秀推开,立马又给了韩公子一拳。韩公子吃痛地被突如袭来的铁拳砸在了床上。因为这突然袭来的痛觉,顿使渐已迷失意识的韩霜天,从昏沉中苏醒过来。
暴怒的柳侯卿死死地揪着韩公子的衣领,“你特么知道自己在干嘛吗!玩女人?韩霜天你倒是可以啊!这个时候你竟然还在玩女人?”
尾随而至的张正总捕快,见状便立马站在柳侯卿的身后,然后干咳了一声。这时,柳侯卿才极不情愿地松开了韩公子的衣领。
“大哥,我都说了这小子不中用,咱不能指望他为咱破案呀,咱还是得靠自己。”
张正冷冷地看了一眼床上衣衫不整且狼狈不堪的韩公子,最后一语不发地转身走出了房门,离开了怡春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