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往里走,江沅越是警惕,这怨灵少是少了,莫不是藏着修为更深厚的怨灵,瞧着前面有一山洞,他自觉亮出符咒,直觉告诉他,这乱葬岗,绝不是就只有怨灵那么简单,“谁!”洞内竟是有人,江沅这一下着实是被惊到了,精神短路间手中的符咒早已打中了洞口的结界,轰的一响,那结界碎了带下了几块洞口的碎石,场景又安静了下来,到不像是安稳,更像是!正想着,从洞里冲出一人,黑衣红带,眸间闪着血色甚是吓人,江沅扭头便是躲过一击,正欲打出符咒,却不曾想是他寻了多长时间的师兄,江沅的第一反应便是假的!他的师兄,虽是黑衣红发 但总是呈着赤心,眼里带着向往,怎会是这般模样,手中的符咒打出
江沅你这怨灵!莫要装出我师兄的样子匡我,有本事现出原形,我定将你打的魂飞魄散!
江沅此话一出,魏婴也算是认出了是他心心念念的师弟,转头一想莫不又是那血池想出的蛊惑,可怜这两人一人认定是怨灵所化,一人认定是血池的搞鬼,就这般一人持笛招鬼,一人符咒攻破,一时间竟是打的难舍难分,魏婴思来想去用一妙招,唤来几只怨灵一同牵制,手执笛子当着剑往那人袭去,江沅也是没料到他竟是这般,后颈一通,连着身上的疲倦陷入了黑暗,那一身破破烂烂小公子跌在地上,本是惹人怜,魏婴却不是怜香惜玉的主了,他踌躇着往前探了探,笛子拍打着昏死的人,思了半晌,摸了摸鼻头,原来,原来不是幻想呀,转头又想,阿沅又怎的在这,还,还这般模样,心底翻着酸痛,手上却是麻利的将那人怀在臂弯里往那洞里走去,原是魏婴被那血池折磨的破了封印,灵力鬼气在体内冲撞,忍了又忍,待他认了这跟着许久的笛子,竟是在体内成了平衡,但他的确是看到江澄重新开封那把剑,莫非,黑衣的公子眼神莫名的望着石板上伤痕累累的人,定了定神,颤着手附上那人的腹间,眼里的泪忽的滴下来,那里果真空空如也,再看周身,不是泛着血色就是青紫,他的阿沅,怎能,怎能,温家,定是那群温狗,温情不是应过他,为何,凭什么,他抱着那人的身子颤着发抖,思绪过了万千,竟都是化成了怨恨不甘红了眼眶
江沅咳…咳咳
那人慌忙的起身,忙拭着狼狈的脸颊,抽抽噎噎的对着他,“阿……阿沅”江沅防备的神色也是一收,这般如此,定是他的师兄了,顺了顺气,刚想出言安慰,却又被那人猛的抱住,耳朵嗡嗡作响,那人说什么听不太清,手颤着攀上收紧的臂弯
江沅师…师兄,伤…伤口
魏婴却是像听不见似得,越搂越紧,越靠越近,眼泪止不住的流,嘴里来来复复重复着“阿沅…阿沅…阿沅”江沅只觉天昏地暗,竟是又昏了过去,魏婴又惊又怕,他不知过了多久,那些日子,只要闭上眼睛,莲花坞的那片火海总是荡在眼前,阿沅,江澄,师姐虞夫人,江叔叔,还有,还有那些子弟,他想急了那些人,他真想就当是一场噩梦,醒来江澄骂他蠢,虞夫人瞪他,师姐给他莲藕排骨汤,阿沅,阿沅陪着他
这心心念念的人带着一身的伤,即使晕厥也喊着他的名字,他死死的抱着他,他想着,阿沅,阿沅,阿沅……他什么都不想了,他只知道他恨极了这世界,凭什么,为何,想着又哭了起来,那个在乱葬岗待了这般长时间都未哭过的人,抱着那昏厥的公子,在石板上哭的像个孩子一般
作者我来了我来了,最近期末复习,之后猛猛更,咳咳,欢迎催更评论花花金币,批评也可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