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衣男子无奈伸手将盖子拿开。
骰子的大小赫然出现在眼前 三三六
“哈哈,没想到我竟然压对了。这运气真不一般好呀。”江苏念假装很意外的说道。
其实她早看出了其中的把戏,那蓝衣男子手中带着的指环是带有磁性的,可以吸引盖子里的骰子。
在他们押大的时候,他转动了手腕。这局押的钱数比较多,他是不可能会让他们赢的。
所以她才笃定这局必是小,看来她是猜对了啊。比起输给这些富家公子,输给她这个小女子自然是不会亏太多。
“祝贺姑娘押对了。”一旁的李思修说到。
其他三个人一脸懊恼的表情。
江苏念还沉浸在赢钱的喜悦中,听到李思修的话后,不由得一个寒战。
心想,这男的该不会是有毛病吧?输了还来祝贺我
“不用不用,还要多谢公子的一百两了。”
江苏念不愿再多做停留,她的肚子已经在喧嚣了,她拿起桌上的银子,看起来有三四百两的样子。这可不是个小数目 ,
这下可不怕饿着肚子了,有钱人就是不一样呀,出手真大方
江苏念江银票塞进了钱兜里,头也不回的朝外走去
“姑娘,等等”李思修唤到。
“公子还有什么事吗?”江苏念砖头问道。还是躲不掉啊。
“”在下只是想问问姑娘,这簪子真的是从路边的摊子上买到的吗?”李思修依旧不死心的追问
江苏念思考了一下,说“这簪子确是我在路边的摊上买到的,虽说价钱是贵了点,但胜在做工仔细精巧。
公子不必怀疑,这簪子货真价实,绝对假不了。若公子不信,可以将银子拿回去。”江苏念知道他想问什么,但她就是不想跟他说。
“我并非是这个意思,我……”他又说不出话来了。
江苏念实在是不想与他再多做纠缠,但是却又不忍心就此走掉。
唉,天意如此啊。缘分就是这样,有时莫名的让人奇怪。或许在这遇见他,就是不想让他在不明不白的活着了吧。
看着李思修疲倦的面容,她无奈的叹了叹气“公子又何必再多问,往事已矣,她不会再见你了。”
听着江苏念的话,李思修猛然抬头“姑娘知道!你告诉我她在哪里,现在怎么样了,”
“你又何必再多做纠缠,这簪子已经够说明一切。她不会再见你了。”江苏念无奈说到。
“我知道,我只是不甘心,她怎么可能会……请求你告诉我,她现在何处?”李思修再次乞求地看着江苏念
“抱歉,我答应过她不会说的,你们已缘尽于此,她说过祝你幸福。”
“怎么会……怎么会……”李思修陷入了悲痛的情绪当中
旁边的众人一脸的茫然,完全搞不懂什么情况
“你们既已无可能,便各自放手吧。你不能给予她幸福,她也不会再与你有任何瓜葛。”
“她现已嫁人,夫家待她很好。你们从此一别两宽,各生欢喜。”江苏念再次朝门外坐去。
人成各,今非昨。病魂尝似秋千索。角声寒,夜阑珊。怕人寻问,咽泪装欢。瞒、瞒、瞒。
李思修现在等心情莫过于此。无法与相爱的人相守白头,咽泪装欢,强颜欢笑。
江苏念朝着楼下走去“她说过,你们已无缘分,愿你再寻良人,平安度日。
向来缘浅,奈何情深。而今别去,不复相见。”
她已不愿再在此处呆下去了,她快步走出赌坊,心情沉重的朝着一家走楼走去。
江苏念记得她刚到这个世界的时候身无分文,只好来到河边,想抓一些鱼烤着吃。
她在那儿遇到了墨小姐,当时的莫韵唐正想投湖自杀。
还好她水性好,才把墨韵唐救了上来。
但将墨韵唐就上岸后,她却一直昏迷,江苏念费尽千方百计才将她救了过来。
她们的衣衫浸湿,江苏念力气也并不大,根本不可能拖着墨韵唐去城里找大夫。况且她也没有钱。
她只好在树林里捡了一些干柴火,到河里抓了一只鱼,燃起了火堆,烘烤着那些湿透的衣衫。
到了夜间,墨韵唐才醒了过来
她醒了之后,双眼茫然的盯着眼前的一切“我是,死了吗?”她沙哑的说。
“你没死,是我救了你,”江苏念边烤着鱼边回答她的问题
“为什么要救我,让我死了不好吗?”。墨韵唐说着就留下了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