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寻抱起沈穆柒,他轻飘飘的跟没有重量一样,脸色苍白的跟纸一样,闭着眼睛眉头紧缩,哪怕是在昏迷之中,也是满脸痛苦之色江寻心头忽然涌上说不出的烦躁心头刺刺的。
他身上已经湿透,雨水顺着脸颊流落下来,漆黑的眼冷若寒蝉,“我让你出来,你就这么给我看着的。”
“……”陆言委屈他倒是有心想要帮忙,可是这个小丫头不让啊,这个小丫头可是要玩苦肉计的啊,更何况江爷只是叫他出来让这个小丫头闭嘴,没有让他管其他啊。
“这几个放走一个,我找你算账。”陆言连连点头这里有专门给客人提供的休息房间,江寻赶走陆言直接把沈穆柒身上的湿衣服让服务员帮她换了。
看到她半张脸红肿,伤口多处的擦伤还有大腿上的血迹,江寻心跳停了一拍旋即平静的脸上弥漫着害人的力气。
“陆言……叫张盛过来。”张盛被陆言一路拽着过来,他跟江寻也是打小一起长大的,家中是医药世家,自幼跟爷爷学习中医,他也是这酒店的后台之一。
张盛一进门就瞧见,床上躺着的女孩儿,身上盖的严严实实,却只露出了一个脑袋。
一张素净的小脸惨白,眉毛浓签长,五官精致,哪怕闭着眼,那美貌也没削弱,反倒更加显得娇小可人,男人最抵抗不了的就是这样的女人,也怪不得能让江寻被戒了。
张盛摊开手,“江哥,你让我怎么看,好歹给这手把脉啊。”江寻伸进被子把女孩儿的手腕拉了出来,多一点都没给露。
张盛笑了笑,给女孩儿把了脉,“身子本来就弱,又来了例假,还淋雨搞不好快寒邪入体,小心留下病根儿,回头要细心调养,不然痛苦的时候还在后头呢,痛经虽然是小事,不孕是大事。”
张盛眼睛一转,淡淡的开口,“哦……对了,还有这房是上多少节制一点,他年纪还小,江哥你要疼着点,人家小姑娘喊停的时候你要适可而止。”
江寻冷着脸,“可以说去了。”
张盛起身微笑着开口,“头一次看见江哥紧张紧张一个女人,这小姑娘日后该不会就是小嫂子了吧。”
江寻没有回答他的这些话,“你话太多了。”张盛点了点头,走到门口又忍不住回头,“不过还真没有想到,清心寡欲的江哥原来还有……有……咳,我让厨房给她熬了碗调理的宫寒药,还有衣服什么的……一会儿让人送过来。”
张盛摸了摸鼻子吓的溜走,方才江寻看到他的眼神,可真是吓人,沈穆柒昏昏沉沉,身上的疼厉害了,他瞪了瞪眼皮,依稀可以看到江寻身影。
脸上凉凉的,江寻好像涂了什么东西,火辣辣的疼,稍稍缓解了一些,沈穆柒脑子渐渐的清晰,想起了自己做了什么,她闭上眼睛继续装睡觉,皱着眉头淡淡开口,“江寻……不要离开我……”
小姑娘软弱的声音拖尾音舌尖打着颤撒娇的你撒娇的和他诉着自己的委屈,说不出来的可怜。
江寻给他吐完了药膏,手顿了一下,捏着他的下巴盯着她红肿的脸,冷冷的开口,“活该!”这个小丫头的心思她哪里看不明白呀,只是苦肉计罢了,可是他偏偏……还是吃了这一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