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苓“你这人到底想要做什么?”
温客行“姑娘这步法飘飘若仙,小可一见难忘,这才特地前来,想再见识一番。”
白苓“见识完了,你可以滚了。”
温客行“方才见识的,是你师傅的,小可还未见姑娘的,想来姑娘的步法应该更加翩若惊鸿才是。”
周子舒“娘个了腿嘞,公子可有眼疾啊?”
周子舒恢复到那痞痞的模样,不着痕迹的将白苓护在身后。
温客行“不不,我眼光好着呢。”
温客行“这步法飘飘兮若流风之回雪,仿佛兮若轻云之蔽月,甚美,甚美!”
白苓“师傅,他认得流云九宫步。”
白苓扯了扯周子舒的衣角,小声的附在他耳边说着,周子舒淡淡嗯了一声,眸色中带了些认真,这人不知是何身份,但他认得四季山庄的流云九宫步,武功又这般高强,想来不是什么小角色…
周子舒“公子一路尾随,不知究竟有何指教?不妨明示。”
话说到这份儿上,周子舒也端好了架子,一言不合就开打,江湖人大多是这般解决问题的。
温客行“不是兄台吩咐的,有缘江湖再见,我这不就来见你了。”
话虽然对着周子舒说的,可他的目光却毫不避讳的看向一旁的白苓,白苓皱着眉后退了两步,周子舒上前两步挡住了他的视线…
周子舒“无聊之人…”
周子舒看着那人十分欠揍的模样,不想与他过多纠缠,拉上白苓,直接飞身朝不远处的静湖山庄而去…那人只是在身后喊着什么,却并未再追过来。
静湖山庄内,周子舒递上张成岭的名帖,却被那些肤浅的下人们带去了柴房,柴房就柴房吧,桥洞下面他都住过,这柴房比那桥洞要好上许多…
白苓“师傅,收拾好了,你先休息一会吧。”
白苓打扫干净了床铺,周子舒也不客气,点点头盘腿而坐,大约是子时要到了,因为他感觉到,他体内的钉子又要开始作祟了。
周子舒“阿苓,你先出去吧,等下我再叫你进来。”
白苓“好。”
白苓起身走出房间,看着外面没有月亮的夜空,每日子时师傅都不让她在身侧,虽然她不知道为什么,但师傅说什么,她就听什么,因为她的命是师傅给的。
温客行“姑娘,又见面了。”
一道熟悉的声音在头顶响起,白苓摆好攻击的架势,看着那个男人翩翩起舞一般从屋顶上下来…
温客行“哎…有道是有缘千里来相见,不打架,不打架…”
几番眼花缭乱,白苓也不知怎么的,人已经在温客行的怀中,他的手揽上她的腰,不重不轻的捏了捏…
白苓“你,登徒子!”
白苓气急,朝着温客行的脚面狠狠踩去,只是温客行的动作何其之快,眨眼间已离她三步之外…
温客行“小可只是觉得姑娘这易容之术颇为厉害,情不自禁之下想要仔细瞧瞧。”
白苓看着他那一副轻薄的模样,气的不轻,易容术都能看到身上,这样的鬼话她能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