润玉看着汐屿,一时间不知如何回答,魇兽瞧着自家主人那模样一生气,往后退了几步,一下子将汐屿顶入水中…

“魇兽…”
润玉出声呵斥,紧接着跳下水将汐屿从水中抱起…
“咳咳咳…什么情况?小鱼仙官,你何时来的?”

汐屿一时不察呛了几口水,那神思总算是清明了许多,看着湿漉漉的润玉咧嘴一笑。
“小鱼仙官即使浑身湿透了也还是很美的,至少比红红说的凤娃美。”


“汐屿仙子……”
“你别叫我仙子了,叫我名字吧,仙子仙子的听着多生分。”


“好,汐屿…”
“嗯,这样听着顺耳多了。”


“不知汐屿口中的红红是何人?”
“哦,我还没告诉你吧,我在姻缘府做事,所以我说的红红就是你们喊的月下仙人。”


“那么你所说的凤娃应当是火神殿下旭凤了。”
“是的是的,说起他啊,我跟你说……阿嚏、阿嚏…”

汐屿正准备告诉他锦觅的事情,却连着打了两个喷嚏,润玉瞧了眼她湿漉漉的模样,道了声得罪,揽着她的腰跃出水面,用了些灵力将他们二人身上的衣服烘干。
“唔…这天河的水还是挺凉的。”


“抱歉,都是因为魇兽无礼,害得汐屿你落了水,是润玉的错。”
“不怪你,不怪你,想来那小兽大约是见我可爱才会这般吧,不过它为何叫魇兽?它不是只鹿吗?”

汐屿有些好奇的瞧着那对着自己哼哧哼哧非常不满的小兽,那人性化的模样让她觉得,那小兽下一秒就会变成人与她掐架一般。

“魇兽并非鹿,它是上古之兽,可以吞噬梦境,也可制造梦境。”
“倒是个神奇的小家伙…”

“对了,这几日我一直有事推不开身,所以未曾来赴约,不是故意不来的。”

“你…没有生气吧?”

汐屿说着,小心翼翼的抬眼看了看润玉,却瞧见他唇角挂着笑意,眸中似有磁石一般吸引着人移不开视线。

“并未…”
汐屿怔怔的看着润玉,只觉得他好看,很好看…好看到他不知道究竟该怎样去形容他,左边胸口的位置,心跳突突的变快,仿佛要跳出来一般。
汐屿皱着眉伸手抚上左边的胸口,但是触手可及的地方却觉得不大对劲儿…

“汐屿,怎么了?可是哪里不舒服?”
“我这里…怪怪的,怎么摸起来软软的,平常不是这样的手感啊。”

汐屿对着自己的胸口左右摸了摸,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儿,也不管润玉在面前,拉开衣领往里看了看,润玉轻咳一声将视线移到别处,却听得汐屿一声大叫…

“怎么了?”
“我这里…这里…肿了…怎么回事?怎么会肿了?完了完了,我肯定是生病了。”

难道是因为喜欢上润玉,所以身体自动化女身了吗?😲
“不行,我要去问问红红,我是不是没救了。”

汐屿惊慌失措的身影不一会就消失在虹桥上,润玉看着那身影颇为无奈的摇了摇头,这汐屿仙子果然与众不同,甚是活泼…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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