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彩衣镇都是临水而建的,你瞧,那些人撑着船好有意思。”

彩衣镇上,就数江小兔的声音最为洪亮,一声声的回荡在彩衣镇的上方。
蓝曦臣自接了那为村民除祟的事情,便带着蓝景仪蓝思追下了山,原本他不打算带江小兔,可他拗不过那小丫头的撒娇,又想起魏无羡走时说过的话,他说若是除祟可带着小兔,会有意想不到的惊喜。
#蓝景仪 “江小兔,你别到处乱跑,若是跑丢了我们可不管啊。”
“才不要你管,跑丢了我也能找到你们。”

江小兔一蹦一跳的吃着蓝曦臣给她买的糖葫芦,她才不担心会跑丢,这个镇就这么大,跑丢了也可以很快找到他们。
“曦臣哥哥,你听,那说书先生讲的故事很好听,我可以去听一会吗?”

跑了不大一会的功夫,江小兔突然跑回来拽住蓝曦臣的衣袖,蓝曦臣愣了愣,倒是一旁的蓝景仪开了口。
#蓝景仪 “你就吹牛吧,那茶馆距离我们还要五六间铺子的距离,你居然说能听到说书先生的话,江小兔,谎话可不是这样说的。”
蓝曦臣目测了一下那长度,也有些诧异的看着江小兔、就见她小嘴一撅看着蓝景仪。
“为何不能听见,此时那先生正讲到我魏哥哥被人献舍归来,不信你自己去看看。”

#蓝景仪 “你等着,我这就去看看,你若是骗人可是要受惩罚的。”
蓝景仪说完一阵风一般跑了出去,就连蓝思追都没抓住他。
#蓝思追 “景仪……”

“小兔,你能听清很远地方的声音吗?”
蓝曦臣看着江小兔,他突然知道魏无羡所说的惊喜是什么了,看来江小兔的听力异于常人。
“对呀,至少从这里到听书先生那里是十分清楚的,以前我跟魏哥哥一起去除祟的时候,我都能帮他听到那些邪祟的声音。”

对于这一点江小兔十分的自豪,她可是能帮大忙的小兔。
#蓝思追 “那小兔,你听听,景仪跑到哪里了?”
蓝思追凑了过来也觉得十分惊奇,江小兔点了点头竖着耳朵听了听,正听到蓝景仪与那说书先生讨论什么。
“蓝景仪正在指责说书先生夸大其词,说魏哥哥原本不是自愿献舍,可那说书先生却说是魏哥哥设计好了这重生的献舍。”

#蓝思追 “还有呢?还有呢?”
“说书先生说蓝景仪是小屁孩,什么都不懂不要乱说,蓝景仪很生气。”


“好了,我们过去瞧瞧,不要让景仪在那里惹事。”
蓝曦臣虽然清楚蓝景仪的性子,但那孩子性子太直,怕他说出什么不合理仪的话。
#蓝思追 “小兔,你真的好厉害,居然能听到这么远的声音,我也就能听到前面一两间铺子的声音。”
蓝思追走在蓝曦臣身后,有些羡慕的看着江小兔,果然泽芜君教出来的人就是不一样,这才几日的功夫听力就如此了得。
“那是兔子妈妈教的好。”

江小兔十分骄傲的蹦跳着往前走,留下蓝思追一脸蒙圈,兔子妈妈是什么情况?不是泽芜君教的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