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霞笼罩的宫殿中,蓝衣女子哒哒的步子回响在宫殿之内。
“哥哥…哥哥…尊神的魂魄已全。”
“嗯,去接她回来吧。”
红衣男子收回目光看着那蓝衣女子。
“不过有些变数,尊神生出了琉璃心。”
“尊神的事,我们不便插手,先将她接回来再说。”
“好…”
云雾隐去那宫殿的身影,仿佛那宫殿未曾出现过一般。
#燕池悟 “阿笙怎么样了?怎么还不醒?”
#连宋 “你找什么急,东华不是去取药了吗?”1
#27947890 着什么急
#姬蘅 “让白笙姑娘好好休息吧,你们去外面说话。”
姬蘅将几人赶出去,关上门掩下心中的情绪,看着躺在床上呓语的白笙眉头深深的皱着。

【虚空的声音】:“很伤心吧,很难过吧,就是因为她…东华不喜欢你。”
#姬蘅 “谁?是谁在说话…”

【虚空的声音】:“我是你的心…所以,我特别能体会那种不甘。”
#姬蘅 “不,我没有…老师他…他…l

【虚空的声音】:“他什么?难道你不是心悦与他?难道他不是拒你于千里之外?难道他喜欢的不是躺在床上那个人?”
#姬蘅 “住嘴!别说了,你别说了!”
姬蘅捂着耳朵,拼命的嘶喊,一团红色的妖冶的光将她团团包裹着,那声音一直在她脑海中回响,直到那团红光慢慢侵入她的神识中。
姬蘅缓缓抬起头,眼眸中带着邪肆的红,唇角勾起一抹笑意,白皙的手上握着一柄短刀,缓缓来到床边,寒光扫过白笙的脸,高高举起的手臂对着白笙脆弱的咽喉呼啸而下。
只是在她身前一寸处堪堪停下,似乎砍到了一层屏障之上,天罡罩带着华光将白笙护了个结实,那短刀再进不得半分。
天罡罩内原本昏睡不醒的人,此时手指微微动了动,眼眸睁开,淡金色的瞳孔散发着令人从头凉到脚的彻骨寒意。
白笙坐起身,淡淡的朝着姬蘅瞧了一眼,只一眼,那缠着她的魔气便瞬间化为灰烬,姬蘅恍惚间掉了手中的短刀,再睁眼,白笙已从床上站了起来。
“区区蝼蚁,竟敢伤我……”

那声音似来自虚无缥缈的地方,此时的白笙竟有种莫名的压迫感,姬蘅咬着下唇双腿不自觉地跪在了她面前,巨大的压迫让她有些力不从心,额头上大颗大颗的汗珠滑落。
#姬蘅 “白笙…姑娘…”
“…白笙?你是何人?”

#姬蘅 “你不记得我了吗?我是姬蘅,是魔族的公主。”
“魔族的公主?你是绾绾的后代?”

#姬蘅 “不是,我的父亲是东华帝君坐下的孟昊。”
“如今这魔界,是谁人说了算?”

#姬蘅 “是我的哥哥,煦旸魔君…”
“煦旸?未曾听闻过此人,少绾呢?”

#姬蘅 “…并未,并未听说此人。”
对于白笙的话姬蘅下意识的回答,她总觉得面前这个白笙已经不是以前的那个白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