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过得很快,好像墙上不断转动的钟表,滴滴答答,无影无踪
女孩坐在床上,死死的攥着手里的文件,鲜红的唇好像妖艳的曼陀罗映衬在雪白色的脸颊上
蔡雅雅原来,全都是假的
蔡雅雅全都是骗我的
手中的文件报告被抓着不成样子,白纸黑字的文件仿佛杀人不见血的利器,一点点刺入蔡雅雅的内心
原来她的眼睛是哥哥抢来的,原来她的眼睛根本就不是所谓的自愿捐献……
还有……还有夏医生,他是哥哥的帮凶,他也一样骗了她……
巨大的信息量不断冲向蔡雅雅的大脑,欺骗两个字仿佛有回音般,不停的在大脑轰炸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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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初有些弧度的小山丘也渐渐变得圆鼓鼓的,有了明显的弧度
何洛洛躺在床上,平稳的呼吸声不断从面前传来,焉栩嘉小心翼翼的抬起手,轻轻的抚摸着小孩的肚子
这是他的孩子啊,是他的爱人辛辛苦苦为他孕育的小生命啊
焉栩嘉忽的鼻头一酸,眼眶有些酸涩,艳丽的红色满满爬上他的眼尾,不断晕染开来
焉栩嘉宝贝,对不起
哽咽的声音从沙哑的喉咙里发出,语调中还带有明显的哭腔
他不是一个感性的人,但却是一个罪人,一个把何洛洛眼里星河光芒夺走的罪人
焉栩嘉宝贝,原谅我只能在你不知情的情况下说出抱歉,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你,怎么面对宝宝
焉栩嘉对不起,宝贝
原谅我卑劣如此,只能在你沉睡时说出抱歉
可,我是真的爱你,真的真的很爱你
焉栩嘉的泪无声的落下,一滴又一滴温润的泪打在何洛洛手背上,就像断了线的珍珠,不计其数
爱不一定要用嘴说出来,也可以用泪水表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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翟潇闻那个……我真的不用和你住在一起,我很麻烦的
翟潇闻看着面前大包小包的行李,心里想好的拒绝辞一瞬间就全憋了回去
自己的衣服,洗漱用品,日常用品全部都在这了,他这一时半会也找不到什么拒绝的理由了
夏之光没关系,你是病人
夏之光我是医生,这都是应该的
似乎是看穿了翟潇闻的心思,夏之光的说辞圆润又无法反驳
唉!他怎么就忘了夏之光是个医生呢?失策失策,大意失荆州啊,翟潇闻在心底痛心疾首了三秒钟
翟潇闻那……麻烦了
上下牙齿的不断接触摩擦声一点点传入翟潇闻的耳中,得……跑是跑不了了,行吧,认命
小企鹅把脑袋低的低低的,顺手戴起卫衣上的大帽子,遮住自己的脸
夏之光不麻烦
夏之光对了,下午我们一起去看洛洛吧
其实对于翟潇闻的感情夏之光是最近才明白的,抛开别的不说,他对翟潇闻的感情不只是小时候的那份心动,也是失忆后那单纯的脸颜
小企鹅的一颦一笑似乎都印在了他的生命里,成为了他脑海中最美的画面
翟潇闻啊?行
提到何洛洛,翟潇闻眼底的心痛再一次翻涌上心头,那么厚的纱布,也不知道伤眼睛时有多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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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川姐姐瞎逛不是一下子喜欢上的闻闻,所以时间往后延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