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出来好久的设定打算写写文,保证甜,毕竟不会写虐的(捂头哭泣)文笔不好很啰嗦,见谅鸭。
说来北方四季分明,虽刚刚立夏,但是初头中午的热气,也让人想打盹。
外面蝉已热的鸣叫了大半天,却依然吵不醒屋内薄纱中的人,又过了半会,薄纱微动,从里面传出了一声呼唤。
“春暖,几时了...”声音虽清明,但是微懒的语气,还是证明了这人依旧有点懵
“公主,已经未时了”春暖从门口走来,拿起桌上的陶瓷茶壶倒了一杯茶,缓缓端给床上的人,语气稍稍埋怨“公主这一觉倒是睡的舒服,那贵府的小姐日日找您,我们这些奴婢赶也不是,不赶也不是,干大眼瞪小眼,耐那小姐无法...”
沐晚接过茶,轻轻一抿,轻笑着看着眼前的人“那小姐等不到我不也是走了,何必在气呢”
春暖哼一声起身,把茶杯放在桌上愤愤不平说道“公主也就这个清冷的性子,如果是奴婢,奴婢肯定先打那郡主一顿,让她知道知道公主的厉害”
她听着这话只是轻轻一笑,似是习惯了眼前人不尊敬的话语,也不生气。起身坐在桌前,招招手让春暖过来,给她梳刚刚睡散的青丝。
沐晚是现任皇帝的长姐,皇帝幼小,他的娘亲又早早去了,就由她管理着朝政。
但是她又是散漫的性格,看了两天奏折上参她的废话,想着眼不见心不烦,干脆直接把折子扔给弟弟,说着是让幼帝磨炼一下心性,好早日继承大统。
知道内情的春暖也只是呵呵一笑,在沐晚面前没少唠叨,沐晚知道她的性格,也就迎合着随她去了。
春暖一面给她梳着头,一面看着面前的女子,沐晚不似北方的女子长的明艳,倒是有南方女子的娇柔,精致的五官在配上清清淡淡的气质,说是倾国倾城,到也不是不行。
春暖也是,尽管已经看了这脸十多年了,但每每梳妆时还是被惊艳到。
怔怔的看着沐晚,用了只自己可以听见的声音说了句“公主..可真是好看。”
沐晚并没有听清她说什么,只是感觉头顶被盯的发热,抬头就看见春暖愣愣看着自己,随即伸手在自家丫头的眼前晃了晃,打趣说到
“怎么,是不是你家公主的容颜又变美了,把你也迷的没了魂。”
反应过来的春暖脸红到脖子根,娇嗔出声“公主就会打趣奴婢。”
后者倒掩唇轻笑,惹的刚刚脸红的人,更是变成了个熟透的虾米。
屋内和谐的气氛不久被打破了,管家江之北敲了敲门,轻声道“公主是否起来了,荣府的小姐来了,说有事找您。”
之北是沐晚九岁在奴隶市场买到的,当时看着俊郎,想留在府里当个打杂的也好,只是没想到他是家道中落被卖,看他聪明识字,就让他来管公主府了,没想到一管,就管了已经八年了。
“什么?不是才走了一个时辰!就又来,当公主府是自己家吗..”春暖听到这还没等沐晚着急,就已经大喝出声了。
沐晚知道,这荣府的小姐来是因为他爹求皇上把她赐给了城南宁顺府一个大公子做夫人,那公子虽是个无赖,但是家里甚是趁钱。
想可能这小姐一开始抗拒了,他爹拿她无法,就拿圣旨来要挟,闹的那小姐一哭二闹三上吊的。
后来不知谁告诉她的找长公主有用,就连着好几日来找,沐晚不想管这些琐事,管了还要招人记恨,干脆就放任着,等她出嫁了,也就不来了,但没想到,这小姐倒是执着。
沐晚轻叹一声,起身穿上一件淡青色的外衫,想着都闹到这份上了,见一面也说说人情罢。
“江管家,春暖,随我去正厅见见她。”
“是”
从卧室到主厅就隔了一个花园的距离。
路上沐晚走的不紧不慢,倒不是她有意难为那小姐,只是这样的大热天,站在太阳底下一会可能都要晕过去,她这刚出屋两步就想折回去躺着,真真是太难为她了。
等到了主厅,沐晚已经热的不想说话了,她也是在京城待了十八年了,愣是习惯不了这京城夏天的热气。
虽说公主府放满了冰块,但她惯是个怕热的。
刚刚进门,那荣府的小姐见到沐晚立刻就落下泪来,双腿一弯直直就跪了下来,此情此景倒是把沐晚给弄的清醒了几分,悠悠坐在主位上,让那小姐起来说。
荣府的这个小姐叫荣心怜,容貌倒是趁了这个名字,长的楚楚动人,惹人心生怜惜,但是听说是个庶出,还从小没了娘亲,娘家人也不能依靠,在这种时代,也是可怜人。
沐晚听着面前人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说自己的事情,心里却想着北街的叫花鸡还有没有卖的,想着等会有时间,去那里讨要一只来吃。
“公主..公主..您可要为民女做主啊!”
那人嚎的厉害,愣是把思想飘飘的沐晚给弄的回了神,揉了揉头,道
“你为何不嫁与那大公子当夫人,按你的名头,当夫人何不比当妾好。”
荣心怜揉了揉发红的眼,整理了一下面容,抽抽搭搭回道“公主有所不知,那宁家的大公子是个无赖,多少女生被他糟蹋,我...如何受的了”说罢,又哭哭啼啼了起来。
沐晚看着她的样子,是真的感觉乱糟糟,索性就安慰了两句,把她赐给了宁家儒雅的二公子,都是宁家,到也不为过。
荣心怜见事情有望,连连磕头谢过,只要不是嫁那大公子,她哪里能不愿意,到头来说了些客气话,也就擦着泪痕走了。
下午吃完饭,沐晚早早就去了书房看账本。
反正没事做,打点几个铺着,还有钱赚,也不是不好。
可看了没几炷香,沐晚就坐不下去了“春暖,当公主好累啊。”沐晚躺在书房的贵妃椅上,吃着刚刚洗好的葡萄,小声埋怨着。
春暖无语的看着沐晚躺着和大爷一样,她真的特怀疑公主淡然的性子是装出来的,默默把她翘着的腿拽下来“我的公主大人,你这要是累,那奴婢可就不活了啊。”
沐晚眨眨眼看着她,嘴角一笑,默默拿起账本看了起来。
要说沐晚不会的东西,还真是少,她从小冷冷淡淡的,但是也是先皇唯一的一个公主,从小捧在手心里,先皇看她小小年纪就差戒掉红尘飞升上仙的样子,硬是拉着她学习各种东西。
好在沐晚从小聪明到大,弹琴女红,奇门遁甲,愣是一个不差的学会了。
等到年长一点,先皇又天天自豪吹自己女儿这女儿那,名声一下子大了起来,每每沐晚出去听外人说自己是仙童转世,都会笑的喘不过气来。
就这样又过了一个月,也就大大小小的锁事,或者是哪家的小姐为了点事情过来公主府讨好,直到临近端午,宫里宫外都在为过节准备着,也没有闲心去巴结公主府了。
当然公主府也不例外,早早就准备了芦苇叶和糯米,打算包粽子,图个喜庆。
说到这,每年逢年过节公主府也会给府里打杂忙活的人在端午放一天的假,有家的回家团圆,没有家的在公主府上过节,也不会显的孤单。
端午那天大街上喜气洋洋,沐晚也在那天提起了十分的精神,打算去逛一天街。
也是早上梳洗的时候,她才知道墨家和程家的大公子要回来了,今天晚上会在皇宫赴宴,她也是一惊。
这程公子年少有为,17岁就上战场磨炼,如今二十多岁的年纪打了胜仗回来,自是有功的。
但是...按说这个墨家的公子就是个奇人,他上战场不当将军,偏偏要当军师,但听说指挥的每场都很漂亮,也就随他去了。
“春暖,你说这世上真有不想当将军的人吗?”
沐晚支着脑袋,任春暖在她脸上涂涂画画,突的嘟囔了一声。
“奴婢不懂这些,但是奴婢知道,人都是想当大官的,都一样。”说罢春暖画好最后一笔,满意的抬头看着自己的杰作。
沐晚看着镜中的妆容,转头默默夸赞了一句:春暖,你太厉害了。
春暖被夸自是喜滋滋的,给沐晚穿上一件淡粉色的绣昙花衣服,就出了门。
京城的端午,过的比寻常地方热闹,沐晚看着大街上的场景,似乎也提了兴致,在个个摊位穿梭,春暖看她那么有开心,也拿着钱袋挑这挑那。
正挑的开心,沐晚突然感觉有人看着她嘀嘀咕咕,不一会就来了一路子人似乎是朝他这奔过来的
那些人走过来径直挡住了沐晚的去路,她仔细一看,就看见一群人簇拥着一个年轻人,那年轻人手拿一个步摇,正满含羞涩的要给她。
她真真无奈,自己每年端午,乞巧,七夕都能被各路大仙堵着送礼物,搞的她都不知自己这番容貌到底对不对了。
沐晚想到这叹口气,对着前面的人翩然一笑“谢谢公子美意,家中还没准备给我议亲,小女先行告退了。”
说罢拉着春暖,运起轻功就想一溜烟跑路。
但没想到人家似乎怕吓跑她,直接叫人把她们两个围住,一时之间竟然有点强抢民女的架势。
“小姐,你不要怕,从你刚刚到楼下我就..我就注意到了你..对你一见倾心了..希望小姐能看看小生。”那年轻人羞涩的说话磕磕绊绊,愣是搞的沐晚有一种强迫了他的感觉。
尽管这样,沐晚还是温温柔柔,对着面前的人道“公子不要只看外表,难道没有听说过蛇蝎美人吗?如果耽误了公子找良人,就不好办了。”
“而且常言道,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家似乎已经给我议亲了,就不耽误公子了,所以可否让步呢...?”
说完沐晚微笑着看着眼前的公子,只是那温柔没达眼底,倒是寒气渗出来了几分。
那公子许是被吓到了,匆匆忙忙说了句抱歉,就带着人走了。
这件乌龙告一段落,沐晚也逛够了,就拉着春暖一路到城门口的盛世茶楼,进了专属的包厢,才侃侃缓过气来,然后就听见春暖噗呲笑出了声。
“奴婢真的没想到,公主还是这般受欢迎。”春暖轻轻拍了拍沐晚看着背,跑了这么久,公主也是累坏了。
“春暖也真是的,就知道笑话我,那些人不过就是见色起义,哪里有的一见倾心啊。”她拎起茶壶倒了一杯茶水,轻抿起来。身子也靠在了窗户上,紧盯着城门口等着那两个少年凯旋。
其实说不好奇都是假的,她真真想知道,那少年到底是个什么样子,听说也才二十有一... ...
正想着,那城门突然开了,沐晚一眼就认出那个墨家的大公子,墨清。
正是这一眼,让两人都乱了心绪...
欲听后事如何,请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