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铭急了,心疼地弯下身子抓住温然的胳膊。

然然你别生气,对孩子不好。
是啊,孩子可不能再受影响了。


啧,孩子挺顽强。

你这个孩子我一点也不想留。
温然心如死灰的闭上眼。
你不要,我要,你走吧。

季承望了望温然的脸,除了苍白还是苍白。
啪的一声摔门而出,内心的急躁越发严重。

承,有个男人代替他在温然的手术单上签了字。
原本要开会的季承,压不住怒火。
推了,直奔医院。

温然,你真够可以的。
医院。

温然。
温然身子一僵,强迫着自己的声音冰冷。
你来这里做什么?


怎么?你什么意思?搞野男人?
温然猛的抬起头,身子气的直发抖。
季承,你够了,你自己也喜欢出轨。

不要把别人想的那么龌龊。


究竟是我龌龊还是你不敢认?
继承恼怒,大步走到病床前。

你想做什么?
他后悔把她让给季承了。
要不是这次刚好回来,都要被蒙在,我很好,里。

让开以前我怎么不知道这个男人的存在。

温然你这个j人藏得可真好。

以前怎么不知道你有勾引男人这么一手?

季先生,然然是您的妻子。

你这样诋毁他真的好吗?

你不知道吧?没结婚前抢别人男朋友。

结婚后又勾搭别的男人。

承,是真的受不了他了。
你,你就这么不信我。

温然大吼一声,死死盯着冷漠至极的男人。
你说啊,我要你亲口说。

你是不是自始至终都没有信过我?

最后一句温然嘶吼而出。
望着她猩红的眼睛,心里不知为何有一丝痛意。

温然,你凭什么?
你闭嘴。

目光紧紧盯着季承,执着的等着一个答案。
说话啊,让我死心。

心底在疯狂的嘶吼,第1次这么恨这么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