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嘉歌抬头,声音有些执拗“我没想着来这里,更没想着遇见你们这群人。”
他有些恼怒,却对于眼前这些人无可奈何,反正,他们是欺负他习惯了的。
另外一位穿着橙色长袖云缎裙的男子开口道:“没想着来,却还是来了,林嘉歌,你果然和你那下贱的父亲一样上不得台面,总归不就是想借着这次大会勾引那些....”
“啪!”一颗石头破空而来,那男子的额头顿时多了一道圆形大小的伤口,伤口处正不停的往下流淌...
触手一摸,手心是一片红色。
“啊...血...!”橙色长袖云缎裙的男子,一摸额头,顿时惊叫出声,他恨恨的看着站在前面依旧执拗的男子。
“林嘉歌,你居然敢,你居然敢用石头砸我!?!”他一手捂着伤口,一手翘起圆润的尾指,用食指定定的指着林嘉歌。
“不是我。”林嘉歌瞥了一眼眼前的男子,拍了拍袖摆,声音依旧执拗,“杨舒,我只是来捡我的猫形玉石,就在这附近,找到了就走。”
林嘉歌的两个眼睛湿漉漉的,硬是逼着自己留在这里,虽然,他知道,如果现在离开,对于他来说才是最好的。
可是,那玉石是父妃留给他的...
“狡辩!你怎么会配拥有玉石?!?”被唤作杨舒的男子,一口打断林嘉歌的话,他捡起地上的石头,狠狠地砸了过去“林嘉歌,你是什么东西,今天砸了我,你以为随便绉个借口,我就会放过你了吗?”
“我们什么身份,你既然知道就该看见我们就躲得远远的!”
“啪!!”石头砸在林嘉歌的额头上,再带着鲜血咕噜噜的直坠下地。
林嘉歌手捂着额头上嘲讽的看着那群人,最终把目光放在为首的那个男子身上“知道,尚书府的嫡子”又看向杨舒,开口道“将军府的嫡子”。
而后面跟着的这一群人都是他们的小跟班,一群阿谀奉承的人。
“知道就好!我劝你自己早点回去,省的什么都不会,还在这里丢人现眼。”
话说完,尚书府的嫡子魏榆以及将军府的嫡子杨舒带着身后的一群人离开。
身后,徒留那个倔强的身影望着他们,他捏紧了衣摆,本来质量就不怎么样的棉布衣顿时起了好多的褶皱。
夏侯雪躺在不远处的一棵大树的枝丫上,枝繁叶茂,有着极深内力的她,自然是把下面的一幕幕都看的一清二楚。
捏了捏手里的猫形玉石,她挑了挑眉,这玉佩原来是那个人的?
那个倔强的男子,依旧站在原地不肯离开,远处的人,已经看不见身影了。
本来应该立即把手里的玉石还给他的,可是,夏侯雪突然想逗弄一下那个倔强的人。
随手摘了一颗树上还没有成熟的青果,用了个巧劲就砸向了那个正在发呆的小小人。
果子不大,红枣般大小,不知道是什么种类,青色的果子倒也好看。
“啪!”果子砸在了林嘉歌的身上。
他轻呼一声,低头看了看那还在地上又滚了两圈的青果,身上并不痛。
不知道又是谁的恶作剧,大概或者是那群人去而复返。
下意识的抬头,寻找是谁扔的青果。触目所及的是一个身形极为欣长,穿着一件蓝色云翔符蝠纹劲装,腰间系着犀角带,只缀着一枚白玉佩披着一件白色披风,脸上戴着一个银色镂空的面具,妖艳的红唇,还有那双面具下的眼睛,只一眼,就让林嘉歌差点忘了呼吸。
这个女人,好美...虽然没有看见全部的容貌,可是那周身的气质,也让人折服,让人自行惭愧。
这可是女人啊!怎么,怎么可以比男人还要美。
“傻了?”夏侯雪见站在下方的男子一动不动的看着她,她从树上坐了起来,一改刚才躺着的姿势。一边说着,一边又扔了一棵青果,再次毫不客气的朝着林嘉歌扔去。
“你也是来欺负我的么?”林嘉歌醒了醒神,抬头望着夏侯雪问道。
夏侯雪本来只是抱着看戏的心态,却没想这男子突然来这么一句话。
她突然有些心疼他刚才的遭遇,笑了笑,她道“我是来救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