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吏的手紧紧的握着苏木的手,不肯松开,二人一起往前走着,村子里安安静静,仿佛无人村,两人刚走没多久,一阵吱嘎吱嘎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两人回过头却什么都没发现,赵吏眼底闪过一丝金光,警惕的四周看了一圈,什么都没有,这里太过于安静,太过于干净了
吏吏,发现什么了

赵吏摇摇头,握着苏木的手更紧了一些,在村子里转了一群,什么都没有,血珍珠也没有在给出任何的提示,天色渐渐黑下来,一朵透明的莲花出现在苏木的身边,发出淡淡的光芒,照亮附近的路,天黑下来,村子里的房子亮起了灯光,门打开,有人从里面出来……
一股怪异的感觉从苏木的心里涌上来,让苏木感觉很不舒服,这里太压抑了,她和赵吏躲在树上,看着村子里的人做着手里的活,她总感觉怪怪的,感觉不对但又说不上来
苏苏,怎么了

不对劲,太不对劲了,这里

可问题出在哪儿

赵吏看向四周,以及天空,天色黑了下来,天上没有月亮,就连星星也没有一颗,赵吏突然惊觉,他和苏木过来的时候不过刚中午时分,怎么刚进村子不久天就黑了呢?赵吏看着苏木指了指天空
二人之间的默契,足以让苏木理解了赵吏的意思,刚想说什么,一阵敲锣打鼓的声音从林子里传来,一个男人穿着喜服坐在马上,苏木感觉到血珍珠的异常,一股似有若无的腥味传来,让赵吏忍不住皱了皱眉
只听唢呐声越来越近,喜服男子身骑高头白马在最前面,朝着四周的人拱手作揖,后面的花轿,喜婆,还有各种抬着的盒子,随着男子靠近,血珍珠上面的怨念越发的浓烈,血珍珠逐渐被黑气所包裹,苏木闭眼再睁开,眼底一朵金莲缓缓开放,再次看向男子,苏木发现了异常,他就是那个逃跑的鲛人,可这迎亲队伍又是哪儿来的1
这迎亲队怕不是鬼娶亲吧
媳妇儿,有什么发现吗

他就是那个鲛人

那这迎亲的队伍?

苏木摇摇头,给赵吏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示意赵吏继续看下去,迎亲的队伍往前走,一路吹吹打打,苏木拉着赵吏在附近几棵树上躲藏,并没有惊扰下面的人,很快到达一户人的门口停下,男人从马上跳下来,脸上都是笑容,苏木只感觉他的笑容很假,就像刻意为之,很快从里面背出新娘,坐上花轿,新娘身穿红色嫁衣,盖着红色盖头,手脚一动不动,就像一个木偶受着他们的摆弄
赵吏给苏木传音
媳妇儿要不要动手

等出了村子

二人一路跟着花轿,刚出村子不久,苏木手中出现一个沙漏,赵吏揉了揉眼睛,恨不得盯出一个洞
等出去在和你解释

赵吏点了点头,苏木把沙漏一转,从沙漏流下的瞬间,四周的时间迅速冻结,安静一片,苏木和赵吏在从间几个跳跃,在男子的眼前停下,苏木挥了挥手,男人动了动眼珠子,低头看向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