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妹俩正叽叽咕咕商量着,门外传来了叩门声。

谁?
“大典吉时已到,请大人移步。”

知道了!我们马上就来。
“是!”

走吧!
我有点紧张了。

任意飞从床上起来,做了好几个深呼吸。

好了,没什么的。走走路,笑一笑,跟着念念就过去了。
秋月一边说着,一边把任意飞头上有点歪的簪子扶正。

好了,就跟你给我们训话是一样的。
能一样吗?

秋月跑过去打开了屋门,喊了两个下人过来帮忙一起拉着任意飞的吉服。防止过门槛长廊的时候把衣服挂坏。

稳住!
嗯。

出来了反而不紧张了。

很快就来到了前院。
任意飞有点惊呆了。
秋月?这是什么情况?


大典啊!
这还是我家吗?


……

是啊!
怎么这么多人?

这特么是T台啊?


什么台?
我们那走秀用的啊!


好了,那你就当走秀吧!

这边走。
秋月带着任意飞顺着长廊走到了台子的后面。
在这里吗?


嗯!看见没,礼官在对面!
没有啊!

任意飞费力的往走廊的尽头看去。

这边,往前看。
任意飞顺着秋月的指示看过去,才看见礼官手里拿着册子已经等待起来了。
礼官也看见了任意飞,轻轻的点了点头。
任意飞紧张的等待着,突然听见了若有若无的丝竹之声。顺着乐声看过去,看见礼官已经先行上台了。

等下就该你了,慢慢的走,大大方方的走。
这么重的衣服,我也快不了。


他们呢!
你上去就看见了!

从台上传来了礼官的声音。
“成年注定了会有伤心与泪光;成年注定了会有阻碍与彷徨;成年注定了会有差距与迷茫。今天,在这吉星高照的日子里,我在此祝贺任意飞跨入成人的行列,走上人生一段新的征程。”
“成人大典正式开始!”
任意飞听着这词有点懵逼,这特么不是开学典礼上校长的讲话稿吗?
搞了半天这东西是无界限流行啊!

菲菲!

菲菲!
啊?


别愣了,该你上去了!
这么快?


嗯快去吧!
秋月扶着任意飞小心翼翼的登上了台子。
上去的一瞬间任意飞有点眩晕。台下一张张认识的不认识的面孔紧紧盯着自己。

菲菲,往前走啊!
任意飞又有点愣神了,秋月马上轻呼。喊她往前走到礼官面前。
任意飞走过去站定以后又仔细的打量起了台下。
看见了自己人都在台下,也就慢慢放松了下来。
又上来了一个人,端了一个托盘走到了礼官面前。任意飞扫了一眼,三碗酒。
“卧槽!没人告诉我要喝酒啊!”

任意飞正胡思乱想着,就听见礼官不知道说了句什么,端起了第一碗酒,用小指蘸了一下点在了自己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