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菲菲,我如若反悔,就如刚才说烛火,烛火灭我就灭~
呸呸呸,瞎说什么呢(ー_ー)!!

恋爱婚姻自由,知道吗?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如果有一天,你不喜欢我了就来告诉我。我就分你一点点银两,你就可以走了ヽ(‘⌒´メ)ノ


???我是不会走的!
好了好了,知道了(҂⌣̀_⌣́)好累。睡觉吧


菲菲~
张若麟的胳膊用力抱了抱任意飞。
嗯~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想喊喊你。想感受你。不知道下次再见你何年何月了。
我可以去看你,再说了 无非就是三年。怎么这会儿跟个娘们一样呢?

夜在两个人的细声慢语中越来越深了,慢慢地两个人都没有再说话了。过了好久,张若麟睁开了双眼,一点也不像睡了很久的样子。
张若麟看了看怀里已经睡熟的任意飞,低头轻轻在额头印了一吻,微笑了起来。他也挺想睡觉,可是想了想来犯的敌国,有点头痛,知道也不是轻松的事情。
不知不觉天泛起了鱼肚白。张若麟知道自己要走了。轻轻的把已经被任意飞压的没有知觉的胳膊抽了出来。
几点了?

不是,什么时间了?


天还没亮,你继续睡。要走的时候找门房要车。就用我的马车。我出去的时候会跟前面打招呼的。
那你就走?


骑马!
我和你一起走!


?
我的意思是你骑马送我回府。


哦。
记得把肉干带上。


嗯。
记得把哪件衣服带上。


嗯
那个,你先扭过去。


什么?
人家穿衣服了。


现在害羞了?
哪有!我是怕你审美疲劳。


不多休息一下吗?
不了,等下天亮了若琳要是知道你走了怕是要来凑热闹了。

而且,今天还得去醉月楼。昨天开了个好头,不晓得今天会不会更忙碌了。


那你一切小心。保重身体。
知道了!

快一点,快一点~(任意飞顺着张府的墙根猫着身体走着。)


你是怕什么?脸也不洗了就出来了。
当然是若琳啊!我现在怕她了。


怕她?
是啊!她拿我当朋友,我却睡了他哥。我不得赶紧跑。


不用了,昨天她去绿柳居,还没回来呢!
什么?你怎么知道?


刚才下人告诉我的。
妈呀不早说。


你也没问我啊!
任意飞马上从墙根走在了长廊里。
脖子和腰都要断掉了呢!


谁叫你猫着走路的。
哼,你还说。

俩人走到了门口,早已经有人把马匹背好,牛肉干显眼的挂在马鞍上。
张若麟一个转身,轻飘飘飞身上了马背,冲着任意飞伸出了手。
任意飞把手刚递进张若麟的手中,就被他一下抓紧直接提上了马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