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阵子以后,张若琳的脸都要绿了。

百里温言,你们是不是合伙骗我钱💰
哈哈哈,我说对了吧


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任大人,你们是不是早就认识?

百里你就这么舍不得你们任大人打赏吗?
你不知道,百里早就是我的人了。


好啊,你们合伙啊!
哈哈哈哈哈。

百里,来香一个。


??

?
哈哈哈,没事没事(ಡωಡ)


你还没说你怎么说的他能赢呢。
看出来的啊!他没有被酒色掏空了身子,自然能赢过他们。

百里听闻微微一笑,斜斜地趴在了桌子上。

大人,如若我说我虽身在飘柳居,但是始终未入她人帐中,你可信否?

你跟每一位想带你走的大人都是这么说的吧!
我信。


你信?
是的,我信。


你是不是为了得到一个好厨子(压低声音趴在耳边说到。)
我是想得到几个好男人(同样小声回答)


我认为柏川几位出门的大夫,你要不要看看。
看什么?你有病,你全家都有病(;一_一)


张大人,我倒是觉得任大人与众不同。

哼~奸妇淫夫
你打我啊!


百里,过来。

怎么?

给我捏捏肩膀,再揉揉头。

我帮你喊个手头好的过来。

不嘛,人家要你。

张大人,我不方便了。

哦?

请两位大人稍等片刻,我等等就来。
去吧。

百里温言离开了,不多时过来了两个新人。一个围着张若琳百般讨好,按摩,调笑无所不精,把张若琳逗得娇笑不断。一个默默坐在任意飞旁边,只帮任意飞布菜倒酒,莫不出声。
张若琳和任意飞倒也是极其满意,直夸飘柳居的老板越来越会做生意了。
过了好久好久,百里温言回来了。已经换了一身衣服。

呦,这是去干嘛了?怎么还换了衣服。我记得你可是号称从不入榻的啊!
他应该是出去了一趟,或者将要出去。


你怎么知道?
这个衣服下摆更短,方便出行。

对吗?(看向了百里)

百里温言微微一笑,笑容绚烂得让菲菲和若琳有些失神。他慢慢来到了任意飞面前,跪坐了下来。冲着任意飞一个跪拜。

百里温言拜见夫人。
WHAT?


你喊她夫人?

温言以为自己赎身,此生便是夫人的人了。
为什么喊我夫人?


他把自己许给你了呗,喊你夫人便是当你最卑微的男宠了。不要名分,不在乎自己地位,就是陪你,仅此而已。

是。只有夫人直言信我!

你若信我,我必报答于你
你既然跟了我,那么你赎身的费用便是我出。


我和这里老板事先有协议,我若要走,他们不拦我,我只用出极少一部分钱便可。再说,我跟了夫人,便是夫人的人,我的钱就是你的钱,分什么彼此。
呃,若琳,如果老板反悔生事,你可能摆的平?


呸,把你的名头拿出来,老板都怕是要做噩梦了。还需要我?
我家这么厉害的吗?


你还是去看看吧!

扶风城第一大户,跺一跺脚怕是柏川都要跟着抖了。
百里,走我们回家。不跟这个疯子玩了。


你们走吧,今天我要和这个秒人促膝长谈了。(说着搂了搂一直对她百般殷勤的男人。)
好好好,祝你夜夜笙歌,夜夜新娘,夜夜……


打住你走。
伺候好张大人,明天来我府上领赏。

告辞。


张大人告辞。
俩人走出了飘柳居,老板在门口嬉笑着说“任大人,你这是带百里回家吗?”
怎么,你不许吗?

“不敢不敢,知道是你,我就不收钱了。”
他是赎身,不是跟我出去入榻。何来不收钱之说。

从此以后他便于你飘柳居无任何瓜葛了。

展昭,出来。


我来了。
“任大人,这是何意。”
展昭,你跟老板进去,命他写个契约,说明百里和他在无瓜葛,该出钱就出钱。


刚才我们不是已经说好了,你为何又来阻拦。
“哎呦,我真没有这个意思。”
“不必跟我进去,我去写个字据,亲自送出来,请各位稍等。”

菲菲,你先回去吧,我在这里等。
不了,我等着,我们一起回去。


我们出来没有带马车,我去租一辆吧?
不用,我们走回去,好久没有这么溜达过了。


我能走,不必看我(对着展昭说)

我知道。你的身手应该不在我之下。

?
展昭一直在暗处贴身跟着我的。

他说的对吗?你也很厉害?


会一些吧!
太好了,一明一暗,看谁敢欺负我,欺负我的打爆他们的头。


菲菲,克制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