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山洞,初极狭窄,仅容一人侧身前行。
不一会,豁然开朗,山洞两壁有莹石点缀,散发着惨绿色的光,与地上的枯骨和墙上铁链粘贴的符纸相衬,一股透心凉的冷风更是一刻不停的吹着。
看着在惨绿色光下的周围的情象,安屠生不禁搓了搓身上起的鸡皮疙瘩。
“神特么!这里又特么是啥子鬼地方!”
“这里是桃花源。”孟姜儿指了指石壁上刻的几个大字。
“桃花源?”安屠生一头雾水。
看到安屠生的懵逼的模样,孟姜儿不禁扶了扶头“哎~就是书上的桃花源!”
“咕~”安屠生摸了摸肚子。
“啊哈哈~好饿~”
孟姜儿顿时满头黑线地看着安屠生,忍不住过去对着安屠生的小腿肚子就是一脚。
“踢我干啥?我又没惹你!”安屠生满脸怨气地看着孟姜儿。
“切~没出息!”孟姜儿双手抱胸,将头扭了过去。
“切~天大地大!吃饱饭最大!”安屠生不满地回了一句。
“好了好了!走了走了!”孟姜儿走到安屠生身后,推搡着继续前进着。
两人没有发现,在他们走后,墙壁上铁链上的符纸忽然变得刺红耀眼。
铁链所束缚的长枪一震,顿时一切都恢复了平静。
……
不一会,两人便出了山洞,在一阵刺眼的白茫茫之后。
一幅绝美的景色出现在了两人眼前,一块块绿油油的秧田边上,有人犁田,有人挑着东西。
在河边,妇女在清洗衣物和果蔬,孩童们一人撑着一片片荷叶站在溪边嬉戏着。
老人则在树下你来我往地下着棋,壮年在田间劳作着。
这一切看似平和正常无比,但今安屠生头皮发麻惊悚的是。
这一切看似十分自然无比,但每一个人的动作都十分的僵硬,周围十分的寂静,没有鸟欢虫鸣,只有鸡犬相闻。
正常吗?正常个屁!
你见过老人下棋的棋子是一个个小小的婴儿头骨吗?河边洗涤的妇女洗涤的果蔬早就漆黑一片了。
溪边嬉戏的孩童你以为是正常玩耍吗?那脚下踢的是一个硕大圆润的干瘪的人头。
当你认为那躲在闺中的女孩都是美女的时候,那你仔细看看吧!人家将衣裳缓缓退下,正当你一头火热的时候。
人家用指甲在背头轻轻一划,将一张人皮完完整整的摆放在你面前。
一旁的炉头上放着一具小小的婴儿尸体,小火烤着,一滴滴尸油汇聚到底下的小碟上。
人家就在你的眼皮底下添加着各种东西,五毒、黑血块、腐臭的干尸粉,应该尽有,令你头皮发麻。
别问安屠生为什么知道得那么清楚,因为他正处于人家头顶的山崖上,腰间肿了一大圈。
“走吧!这些东西迟早都要面对!”安屠生轻轻拉起孟姜儿的手,从一旁的小道下了山崖。
因为在安屠生内心中,一直隐藏着一个秘密,他所经历的一切,都是他的使命,家族的使命。
……
在安屠生六岁时,他意外的进入到了家族的传承之地。
“这是哪?”安屠生看着周围白茫茫的一片,内心十分慌乱。
“孩子!别怕!”一个手拿钓杆的老头忽然出现在他的面前,摸了摸他的头。
奇怪的是,安屠生一眼便感觉到这个老头十分地亲切。
老头慈爱地揉了揉安屠生的小头“娃儿!别怕哈!这是我们屠家的传承之地。”
“传承之地?”安屠生不解地看着老头。
“是啊!想当年我们屠家世代镇压世上一切诡秘,如今却已没落了~不复当年,我们守了人间界一辈子,却竟无一人认识我等~可悲啊~可悲啊~”老头的眼睛红了红,右手紧紧抓着钓杆。
安屠生静静地看着老头,他不懂人间界是什么?诡秘又是什么?
“娃儿~快点成长起来吧!诡界需要你!”老头揉了揉安屠生的小脑袋,化作一道光进入了安屠生的脑袋里。
当安屠生醒来,却发现自己正躺在母亲的怀里,而自己正处于屠家祠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