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是哪?”
范喜良睁开眼睛,周围一片昏暗暗的。
这时一名女孩推开门,看见坐在床上的范喜良,高兴地将手上的稀粥递了过。
“怎么样?饿了没?快喝了吧!”
范喜良看着一碗水里面就漂浮着几颗米,双手将稀粥接了过来,大口大口地喝下。
“嗤~”
女孩看着范喜良的模样不禁笑出了声,眼睛眯成了月牙状。
“吃饱了吗?”女孩问道。
“吃饱了。”范喜良将碗递到女孩手里。
女孩将碗放到桌子上,笑眯眯地看着范喜良。
“你还记得你是谁吗?住哪吗?路引呢?”
范喜良拍了拍脑袋“我只记得我叫范喜良,从崖上摔下来,然后什么也不记得了。”
“这样啊!”女孩摸了摸光滑的下巴。
“那好!咱们来算算账,我救了你对吧?”
范喜良点了点头,女孩接着道“那好!药费和请大夫花了五两银子,你住宿和护理又花了十两银子!所以!你一共欠我家二十两!你打算怎么还?”
范喜良插嘴道“不是十五两吗?咋变成了二十两?”
孟姜儿一巴掌拍在范喜良头上“你问那么多干啥?记住!你一共欠我家六十两!”
范喜良当场吓得跳了起来“你抢劫啊!六十两!!”
女孩将手背到身后,指了指大门。
“那你走吧!你别后悔!祝没有路引的你一路好运!”
“走就走!”范喜良从床上翻起来,准备离开。
却不料女孩比他先一步,走到门口便大喊。
“爹!快来抓人!这小子没有路引!!”
“哪个悲死娃儿没有路引!”忽然门口闪出一个巨大的黑影挡在门口,将快出门的范喜良顶了回去。
“我…”范喜良被顶得在地上打了几个滚,将桌子上都撞翻了。
还没等范喜良反应过,一个巨大的身影就将他从地上拎了起来,丢到门口。
“哎哟!!”范喜良又在地上打了几个滚。
“小子!就是你没有路引吧?”
一个巨大的身影挡住了光线,站在范喜良面前。
“爹!这小子不仅没有路引!还欠我们家一百二十两!”女孩从一旁走出来。
“我…”范喜良看了看巨大的身影,缩了缩身子。
“还!我还!”
“那好!那你为我家免费做工五年吧!”女孩笑眯眯地看着范喜良。
“我…”范喜良刚想说什么,一个巨大的身影又遮了过来。
“小子!你有意见?”
一个凶眼神过来,范喜良当场就虚了。
“没没!!”
“那好!我叫孟姜儿!以后我就是你的雇主了!”孟姜儿笑眯眯地看着范喜良,伸出手想把他拉起来。
范喜良刚想伸手抓住孟姜儿的小手,却不料一双巨手将他拎了起来。
“小子!那么瘦!得多练练!”
……
五年后…秦家村
范喜良一身戎装,身跟着数万大军,一人一手磁悬浮飞剑,一身黑甲,肩扛两门浮游炮,天上更是有上百艘巨舰。
“你当真要走吗?走行吗?”孟姜儿深情地看着范喜良。
范喜良抱了抱孟姜儿,然后将其推开。
“对不起!长城必须建起来!不然以后边疆的人们依旧饱受匈奴和深渊的迫害!”
“你当真要离开!你当真愿意远离我吗?”
范喜良也不说什么,递给孟姜儿一珠圆珠然后转身面向大军。
“全军听令!整队!上剑!!”
“是!!!”洪亮的声音响彻十里大山。
“目标!边疆!出发!!”范喜良转身看了一眼孟姜儿,转身上剑,带着大军飞向边疆。
孟姜儿紧紧握住手里的圆珠,眼泪不争气地往下掉。
……
三年后,孟姜儿背着行囊出现在长城脚下。
望着连绵不绝高大雄伟的长城,孟姜儿深深被震撼到了。
“好…好雄伟!!范喜良真有你的!”
不一会,孟姜儿便走到了长城的一关口。
一个士兵拦住了她“干什么的!这里不是尔等能来的地方!!”
孟姜儿急忙掏出范喜良的身份玉牌,递给士兵。
“我要见你们将军!范喜良!”
然而让孟姜儿没有想到的是,士兵狠狠地将玉牌摔个西八烂。
“见什么将军!拿个假玉牌就来骗人!我们这哪有什么叫范喜良的!念你是初犯!快滚!”
孟姜儿顿时呆在了原地,看着地上碎掉的玉牌,她的心也碎了。
“这…这怎么可能!!范喜良不可能骗我的!他一定弄错了!一定是!”
这时,从城关里走出一名偏将,看到了孟姜儿,对着士兵问道“士兵!发生了什么?”
士兵对着孟姜儿不屑一笑,对着偏将拱了拱手。
“将军!这女子拿个假玉牌就要见什么将军!叫什么范喜良的!”
偏将听到范喜良三个字呆了一下,急忙将地上的碎玉重新拼起,顿时呆在了原地。
“原来是!原来真的是将军的信物!”
看着地上碎掉的玉牌和呆在原地的孟姜儿,偏将心中不由地生出一阵怒火。
“来人!!”
“是!”顿时一队士兵围了上来。
偏将强忍着怒火,直接踹断了士兵的一支腿,指着士兵。
“拉下去!交给督察队!罪名!侮辱上将范喜良!故意损坏上将留存的唯一遗物!!”
“喏!”一队士兵将其拖了下去。
孟姜儿急忙拉住偏将,急切地看着他。
“范喜良!他!到底怎么样了?”
偏将轻轻扯开孟姜儿的手“姑娘!范喜良将军!早在一年前!累死了!”
“死了!死了!”这两个字一直在孟姜儿的脑袋里回荡。
不久,咸阳
大秦帝国始皇帝赢政,看着桌子上的文件,嘴角一阵抽搐。
“老弟!你牛啊!你生前建长城,你死后,你未婚妻徒手拆长城!真牛!范喜良我赢政在大秦就服你!这都敢撩!亏你压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