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念离再往前走,便瞥见马车和马车后面跟着跑的小景。

小景?
什么?


阿羡我有点事儿得先走了,这个羹下次再吃吧。
什么事这么着急。


看见熟人了。
赵念离从荷包里掏了两颗糖放在赵羡手里。

果木翘羹先欠着。
说完转身跑开。
赵羡看着手里的糖轻笑。
把我当三岁孩童吗,两颗糖就给打发了。

旁边的小厮有些不解,这些天自家主子一直在给安平郡主查那件事儿,为何现在有线索了,却不告诉她。

王爷为何不将那件事告知郡主。
她要想知道自然会问。


郡主既然不想知道为何要让王爷帮忙查呢。
她想知道,只是没做好准备去知道这件事。


属下不懂。
赵羡冷瞥了小厮一眼,看的那人冷汗直流,刚刚自家主子笑的太过柔和,让他差点忘了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要你懂做什么,我懂就行了。


是,属下知错。
对了,去周家包份果木翘羹送去郡主府。


是。
赵羡看着赵念离跑开的背影,嘴角微勾,心里思绪万千。
我不喜欢吃甜食,但你喜欢的,我就会试着去喜欢。
我想告诉你,那块令牌是我母妃留给未来儿媳妇的。但我不愿给你压力,也不确定告诉了你,你会不会收,所以我选择不说。
我昨晚一宿未睡,在令牌上一笔一划刻上你的名字,让它成为你的专属。
除了你,它不会再有别的主人。
我对你的心思从未有过隐藏。我不知你是真的不懂,还是刻意回避。不过无妨,你不愿靠近,我便走向你。
我知道你有自己的考量,所以我不逼你,但你也别让我等太久。

赵念离赶到的时候,王宽刚刚把马车控制住。

太好了,不用赔了,谢谢你,王大哥。
赵念离看看小景,再看了看王宽和马车。1
肝肝肝!
小景,陆观年让你把王宽带回去?

赵念离故意没避讳陆观年的名字,想试探一下她是否知道自己身份。

是啊。
赵念离听着小景回话,看来赵简已经告诉她了。
薛映呢?


他去找韦衙内了。
王宽打断谈话。
可以走了吗?


可以可以。

哦,等会儿,得先蒙眼。
小景拿出一条黑色的带子,蒙着王宽的眼睛使劲一绑,王宽被她绑的倒吸了口气。
赵念离听着王宽倒吸气,心里暗道,哇,这姑娘手劲儿挺大啊。

是太紧了吗?
王宽叹了口气。
无事,走吧。

赵念离看着王宽摸索着走向马车,想提醒小景去扶一把,突然想起他刚刚勒缰绳手怕是有擦伤,于是自己伸手扶住王宽,同时往他手里塞了瓶药。
王宽察觉到手里的药瓶,愣了一下。
多谢。

小景我们走吧。


你跟我们一起回去吗?
嗯。

不一会儿到目的地后,小景一路扶着王宽进去。

小心台阶,到了。
赵念离她们刚刚进门就看见额头滴血的薛映。还有一脸震惊的衙内。

你怎么了,怎么流这么多血也不擦擦啊?
薛映不语,仍旧盯着韦衙内。

人带到了,我们可以走了。
小景拉着薛映离开,经过赵念离身边的时候向她点头示意了一下。
赵念离看见薛映对自己点头有点诧异,这是都知道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