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听着很欠揍,但是周震南知道裴清莞说的是真话。
再想想上次她喝醉时的哭诉,再看看她这委屈的表情,周震南又不可避免的心软了。
他叹息一声,收敛了兴师问罪的气势,曲起手指敲了敲她的额头。
周震南“那你打算怎么办?”
裴清莞“不知道啊……我也烦着呢。”
裴清莞长长的叹息一声,双手撑着窗边看向远处的风景。
裴清莞“你知道这种检讨该怎么写吗?”
周震南“……”
周震南无语半晌,而后答道。
裴清莞“我不是在问你这个。”
周震南“今天这件事情,在场的不只有我一个,肯定会传出去的。”
周震南“你有想好,要怎么和他们解释吗?”
裴清莞愣了一下,明白周震南的意思后,浅笑着转头看向他。
裴清莞“你是在担心我吗?”
窗外的阳光伴随着微风吹拂进窗内,为女孩白皙的皮肤镀上一层漂亮的粉色,对上她水光盈盈的眼眸,周震南心头微微一动,却还是傲娇的转过头轻哼一声。
周震南“我是怕你把自己玩脱了。”
裴清莞“这么说来,好像也是。”
裴清莞重新看向窗外的风景,嗓音柔和,阳光将她的脸部轮廓印在朦胧与迷虚之间,似真似幻。
裴清莞“看来我又得想办法哄他们了。”
听见她的话,虽然知道她的身不由己,但是周震南还是不可遏制的心里酸涩了一下。
他皱着眉,不置可否。
周震南“哄?”
周震南“你打算怎么哄?”
裴清莞“你想知道?”
裴清莞转头笑眯眯的看向他,扬起下巴,少女的黑眸流光溢彩,清纯中又带有几分妩媚,不经意间就能撩动人的心弦。
周震南一时陷入沉默。
他心里大概也清楚,没有人真正舍得对她生气。
他不相信其他人真的对她的事情一无所知,但是他们到现在还能相安无事的原因,除了鹿死谁手尚未可知的不确定性之外,更多的应该是——
即使知道她做了什么,即使知道她是这样的人。
可他们早已深陷其中不可自拔,更何谈轻而易举的放手了。
裴清莞显然也清楚她现在的处境。
被偏爱的总是有恃无恐。
人心最难测。
好感度能显示最浅显的数据,却无法真正掌控每个人的内心。
她察觉了其他人对她的渴慕和不愿放手的纵容,所以才敢面对系统好感度的威胁也有恃无恐。
裴清莞“怎么不说话了?”
裴清莞浅笑着碰了碰他的胳膊,将周震南从纷杂的思绪中拉回现实。
周震南“我该说什么?”
女孩用手支着下巴,长卷的睫毛将她的眼眸遮掩地神秘诱人,食指指尖撒娇似的勾上他的衣摆,嗓音温软。
裴清莞“不是想知道我怎么哄他们的吗?”
周震南嗓音有些干涩,轻轻嗯了一声,眼神晦暗不明的看向她。
裴清莞眨眨眼睛,伸手拽着他的衣袖将人拉进至眼前,继而温软的唇主动的在他唇上落下一吻,继而搂着他脖颈笑道。
裴清莞“那我先哄哄你。”
女孩温热的呼吸环绕在她的耳畔,有些痒。
周震南目光沉沉的凝视了她两秒,继而扣住她的下颌,反客为主,重重的吻上她的唇瓣。
宋洛浅打卡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