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艺昕找来了碗碟,将馄饨倒出来分装进碗里,抬头才看清楚肖战脸上就着几条红印子。
唐艺昕哎?你的脸怎么回事?
肖战喝了一口汤放下碗,顺手摸了摸脸,这才又想起了白天的事,无奈的叹了口气。
肖战被一只野猫给挠的。
话刚说完对面的唐艺昕确索性放下了手里勺子一副八卦的表情意味深长的看着他。
唐艺昕我看不像是野猫,倒像是个姑娘。
肖战一口馄饨咽下,表情惊讶的看着她。
肖战你……你怎么知道……
唐艺昕你昕姐我还是有那么点洞察力的,是心上人吧?
肖战噗……咳咳咳……
肖战一口汤没来得及咽下,差点都喷了出来。
唐艺昕瞧你!激动什么呀?
唐艺昕拿来毛巾递给他,又重新替他盛了一碗。
肖战昕姐!咱能别开这种国际玩笑么?
肖战接过毛巾擦了擦嘴,才重新缓了过来。
唐艺昕怎么?我猜错了?
肖战刁钻跋扈蛮横霸道,一身公主病,就这样的哪个男人愿意娶?
唐艺昕你这是得罪了大户人家的千金了?
肖战总之是惹不起的主。
现在的世道最不该得罪的便是有钱人,这一点唐艺昕深表赞同的点了点头。
翌日
肖战照常骑着他辆破旧二八自行车到了巡捕房,才刚进大门李现便火急火燎的冲了上来。
李现出……出大事了……
肖战怎么了,又有案子了?
肖战不慌不忙的将自行车挺到了一边,整理了下衣领看向李现。
李现探长过来了!
肖战愣了愣,打从他进巡捕房这两年时间里,探长的面拢共也就见了三次,今天突然造访也难怪李现如此的激动。
肖战那不正好,瞻仰一下咱们的探长大人。
李现他这次过来,为的就是那位李小姐!
肖战李小姐?
肖战脑袋有些发懵,一时间竟然想不起是哪位李小姐。
李现你心可真够大的!就昨天甩你巴掌的那位!
李现边说着边做出一个甩耳光的动作,努力帮他回忆昨天所发生的一切。
肖战瞬间反应了过来,昨天她口中那句双倍奉今天就来兑现了,只是没想到她居然能请的动探长。
李现一会儿你态度陈恳点儿,兴许探长能网开一面。
肖战行了,我知道该怎么做。
大厅里巡长满脸愁容来回踱步,见肖战慢悠悠的从正门走了进来,赶忙迎了上去。
周耀福你这小子这回可是桶了大篓子了,探长在办公室等你呢!是生是死你自求多福吧!
周耀福甩下话便指了指走廊最里面的一间办公室,随后大踏步的便出了大厅。
肖战轻轻叩响办公室的大门,只听里面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
严屹宽进来。
门打开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宽大的办公桌,桌子面前坐着一个穿着警服的男人,梳着背头眉目俊朗,这是肖战第一次真切的看清楚探长的模样。
肖战西区一分队肖战。
肖战挺了挺身子冲他敬了个礼。
严屹宽来队里多久了?
严屹宽抬头望了他一眼,不急不慢的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只雪茄点燃,轻轻吸了一口,起身走到肖战面前,烟圈徐徐吐出全部喷在了肖战的脸上。
肖战咳咳……咳……回探长……两年了……
肖战不会抽烟,一闻到烟味便熏的直咳嗽,但态度依旧保持严肃。
严屹宽李老板的女儿昨天被你抓了是吗?
肖战属下只是秉公执法而已。
严屹宽转身将烟掐灭,好看的眉毛挑了挑,盯着肖战突然大笑了起来。
严屹宽两年了,你都没学会这世道的生存法则吗?
肖战属下不明白您的意思。
话音刚落严屹宽突然从腰间掏出手枪直接顶在了肖战的脑门上,动作一气呵成完全没有给他任何反应的时间。
严屹宽并不是什么人都能抓的,法理管不着权势,懂吗?
肖战握紧了拳头,眼睛直直的盯着他那即将扣动扳机的手指,脑子里快速的运转着该如何脱身之际,办公室的门再次被叩响,随即门锁转动了一下,只见一个戴着黑色礼帽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
严屹宽李老板?
严屹宽立马收起了手枪,恭敬的迎了上去。
李老板严探长,这是做什么?
李老板看了一眼肖战,又将目光定在了严屹宽收回的手枪上,眼里满是惊讶之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