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身旁走过,有清脆的铜铃声声,像是无声的风月蘸染上一点雾气,跑进山林染成秋色。
我想挂在她的睫毛上做她的眼泪,替她清洗眼睛,叫她看清这世间芸芸,众生芸芸,哪一个不问爱情,不问遇见他的来世,以及忘掉他的今生。
“青梅煮酒,是甘甜还是清冽,全在饮酒之人的口舌。你本就酸涩难咽,怎要求对方品出你的甜?你若是甜,又怎会落得人涩苦的口舌之快?”
“那先生品我,是甜是涩?”
“烈酒入喉,灼肠,烧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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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寄好多好多明信片,要把信箱塞满,要在铁丝网生锈之前造一排木栅栏,挡一挡这几里风雪。
听闻你要去远山北路下河,我连夜捻起油灯给你织一副手套。天气寒冷,路途遥远,我怕你在路上迷了路,冻了手脚,怕你挨饿,怕你孤苦想念我,我怕你致此远去,再也不给我打灯油。
冬天的雪簇簇的,好像很热烈。想到你,便觉得这雪色,也清冷了些。
凌晨的星光惹得眼泪簌簌,如果爱情有用,为什么还要哭。
夜色低垂星子不走,马倦了非要你逗留。路是泥泞路,风是穿堂风,客栈敲更声响在日出前头。今朝你从此地过,明日无处寻尸首。半生对你余热,温不了一碗送行酒。
攀泥泞之中,看夜诉说断肠情,我笑夜痴情,却忘记自己一往情深偏偏入了你的迷,想见你。
心心念念的江湖,江上有船,夜夜笙歌。湖中有屿,没有你。
想再听你唤我一声阿姐,想看你举案齐眉,想看你软糯的心房只存下我一人,想诉说谁的一往深情,想下雪,于是到处都是烈火青山。
男人总是那样。要你光鲜,又要你下贱。夸你迷人又美丽,又不许你招摇吸引。渴求你的美貌与身体,又拒绝你的骄纵和任性。像女神一般崇拜,像妓.女一样对待。
说一辈子待我身边,可许诺下不过三日,便逃,我饮了这壶你送我的桃子酒,可你却不明我桃子过敏。
很多东西都变了。天色从明亮变黑暗,月亮从圆到弯,风从西北偏转成东南,花香从浓郁到寡淡。你变得不像你,我也不像我自己。
可是又偏偏死命地想你,在大西北的高坡,植被清透又稀薄,烟斗卷进了你的气色,你赶着牛马,赶着枯燥的黄土,赶着汗衫湿透的热,踏在迢迢的大路追赶我。
你落拓下去,星子坠了,我醉了,月亮却还是会升起来。
定爱红云燃楚色,应看白雨打江声。
我就这样走,路过宇宙洪荒的虫洞,路过小河潺潺的清土,路过三寸不烂之舌的腐烂之地,可从眼泪中抬起头时,还是会想起你。
可是没关系,在这些忧郁的日夜里,我爱你,遥遥无期。
我这么大的人了,不需要你告诉我是非分明,不需要你告诉我何为正道。我只要你不分青红皂白地爱我,面对我的时候像刚生出嫩芽的春天一样心软。
我想做你唯一的正道。
一日风起,二日花开。三日四日,将沾着月光和杏树味道的露水酿成告白。
五日雨来,六日云开,七日八日,陪带着爱人与共期的未来去泛舟海海。
九日春在,十日梦开。十一十二,所有言辞在此间都俗不可耐。
两人对酌山花开,一杯一杯复一杯。我醉欲眠卿且去,明朝有意抱琴来。
应是天仙狂醉,乱把白云揉碎。
我朝你伸出的手最终一无所获,只好装作浪漫地抚摸了一下被冬风吻冷的晚霞。
我朝你张开的双臂最终落了场空,只好装作慵懒的样子伸了伸懒腰,也只有白云能看到我眼里盛满了失落的难过。
东边的韶光早就碎了,唯独酒还剩下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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烛梦醒了,我还没睡。
烛第三篇,女主卿子和国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