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交车在平缓的大道上行驶着,此时街上一片热闹繁华的景象,灯火通明,万人空巷,人声鼎沸。苏念白就坐在公交车向外望去,感到身心一片宁静。
她即将见到这个相隔几年未曾相见的父母,这个几年前抛下她离开的父母。此时她的心中有愉悦也有忐忑不安,她无数次地幻想过再次见到父母时她该用怎样的语气和他们说话。
她想指责他们,指责他们当年的不告而别,她想在他们面前撒娇,她想在他们面前发火……
车已经行驶到站,她像往常一样拖着一箱厚厚的行李在那寂寥无人的小路上行走着,微风拂过发梢,拂过耳朵,不同于以往的寂寥恐怖,更多的是一份舒适和宁静。她在向上仰望星空,天空不再是寂寥的黑,上面浮现出点点星光,闪耀且无可比拟。
铺满石头的沥青小路在雨后迎着月光反射出点点光芒,向小石头望去,沾满水的小石头由于灯光的折射显得亮晶晶的。她的心情也如初升的太阳般美好。
她拖着行李走到了家门口,明明期待无比却在门外踌躇不前,她还没有想好进去以后应该怎么做,如何与这几年未曾相见的父母谈话又不会冷场
她想跟他们说这几年他们不在她的成绩在慢慢提升,她想跟他们说这几年他们不在她也慢慢的学会打理家务自己做饭,他还想跟他们说哪怕他们带着弟弟离开了她也一点都不羡慕。但这些埋怨的心酸刻薄的话语在开门之后却如梗于喉。
“小姐回来啦!”原来的是秦姨满脸欢欣的笑容,“这么久没见,小姐瘦了。”
秦姨就这么拍了拍苏念白的背,有些心疼。苏念白直直地望着在客厅沙发上坐着的两个人,然后眼眶一湿,叫了两声爸妈,然后跟秦姨打了声招呼。
秦姨也为一家人团聚的欢乐场景而感动,她抹了抹眼睛然后语重心长的对苏念白说:“这几年我们一直都在国外真的很想你小姐。看你都瘦了这么多了我今天去给你们做一些我的拿手好菜。”
秦姨一说完就忙呼呼的走了,只留下了苏念白和他的父母,苏念白显然有些不知所措,手紧紧的抓着衣服,把衣服搓成一团。
“小白啊,来过来坐,我们有些事……”男人咳了咳,有些庄严的开了口。
而后却被苏念白打断了。
“爸妈,你们回来了,口渴不渴呀,我去给你们倒点水。”苏念白就这样逃离了战场,有点狼狈。
然后她泡了几杯茶放在客厅的桌子上,说:“爸,我记得你以前总喝白茶。”
随后她又将目光望向妈妈,轻声说:“妈,少喝点酒,虽说是为了应酬,但身体重要。”
场面寂静
苏念白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她就坐在原位上,没有说话。
然后是男人先开了口,他在沙发上清了清嗓,然后郑重其事的说:“念白呀,这几年对你的关照稍有疏忽,是我们做父母的不对,我们回来啊,也是想补偿你。”
“我有一个朋友啊,他的儿子也在你们学校,你们也算认识,我问了一下,他也蛮倾心于你的,你们也可以好好的相处相处。”
苏念白微征,感觉心里有某处被狠狠的抽了抽,她压下心中所有的负面情绪,努力扯起一抹微笑:“我认识吗?”
“是你的一位学弟,叫顾白,听他说你们是朋友。”
苏念白觉得天塌了,雷声轰鸣。“所以?”
“我们经过商讨认为你可以跟他好好相处相处,成为朋友。”
“你们会留下来跟我一起生活或带我去美国吗?”
苏父或许没想到苏念白会问这个问题,愣了一下,然后挂起一幅商业性的微笑:“念白啊,父母工作都很忙,你也快读大学了,体谅一下爸妈嘛。”
“哪门子的爸妈?”
“你们能带我弟去美国,为什么不能带我?”
“我哪里比我弟差?”
“你让我体谅你们,你怎么不让我弟也体谅一下?”
“所谓的补偿,就是商业联姻嘛。”
“回来了还不如没回来!”
苏念白说完这些了之后才发现自己好像说错话了,她下意识的有点慌张,并且在懊悔自己为什么如此气急用事。
……
作者的话:“我又想开新坑了,名字都想好了。”
就叫《穿成恐怖游戏里厉鬼的白月光了怎么破》
现在都没有更文的兴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