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姐姐我错了您赶紧的给我松开我保证下次再也不偷偷进禁地了。”我想到她今日这般捉弄我的原因,回忆起我上月余似乎偷去了她的圣地,赶忙求饶。
切,我以为有啥宝贝呢藏的那么贼,结果里面就是个普通的女儿家闺房。宝贝的影子都没有。
想是这么想,我面上还是一副可怜兮兮样,瞪着大眼流露出求饶的表情。
阿魇手一挥,我“嘭”一声变大,在木板上结结实实的砸了一下。揉着腰的同时,我哎哟哎哟的叫着,还夸张的扭曲着脸。
“噗哈哈哈—”阿魇大笑,“看你下次还敢不敢。”
我讨饶的语气传来:“不敢了不敢了,没下次了,阿魇你快给我使个法术,起码把我弄干啊”
这次她大方起来,朝我打了个响指,我身上那股黏兮兮的恶心劲儿就消失了,舒爽了不少。
我将发髻简单用发带高高束起,那边的阿魇已经开口:“其实,我有法子让你做你想做的事,但是嘛这好事总得付出代价,你——”
“我愿意我愿意我愿意我愿意!”
毫不犹豫我就满口答应,因为我知道,一旦错过,那可就是一百年以后的事情了。阿孟虽然不像阿魇鬼把戏多,可她说话是很实诚的,说是一百年那就是一百年,谁等得起自己都等不起了。
“那成,不过这事儿可威胁我性命的,空口无凭,你还得和我立个血契。”
我总觉得后脊有点凉嗖嗖的,但还是依葫芦画瓢的滴血画押立契。
契约一成,阿魇的笑容已经快堆不下她那张脸了,倒真是显得她那张清丽的面皮有些诡异。
我嘿嘿一笑,摸着后脑勺有点懵的问她:“那咱们接下来要做些什么?”
“随我来罢。”
我汗颜,又是这句话。
不过这次阿魇似乎没想捉弄我了,她还真就带我在一个有模有样的法阵里停下。
“如果想早些成长呢就需要转世,懂吗?”
我摇头。
“意思就是,魇兽可以将魂体转世,肉身保留于现世,你肉身是不会坏的,但是我需要你做的是体验,懂?”
“什么叫体验?是体味人生嘛?”
“嗯…差不多吧,反正你要有自己的见解,若是我不满意,你就等于白去一趟,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那万一你耍赖怎么办啊,我岂不是怎么样都完蛋??”
阿魇敲了敲我的脑瓜骂道:“笨,没看见我跟你签了血契?我们双方都不可使诈,否则魂飞魄散。”
听了这话,我点了点头,坚定的告诉她:“我不后悔。”
金光乍起,斗转星移,我被闪的睁不开眼,依稀记得阿魇朝我说了句话,似乎是…是……
啊算了我现在脑子晕乎的很。
阿魇瞧着地上已经晕死过去的躯壳,勾唇一笑:“倒是和她的脾性无几。”弹出几个咒,那肉身就消失不见了。
漆黑的竹林间,有佳人绝世,乌云散开,月光倾泻而出,美人如玉,遗世独立。
谁都不晓得,魇婆由何而来,因何原因成为魇婆,又是为何时而貌丑,时而倾城。
有道是,魇婆一笑,世事难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