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老先生和泽芜君去参加清谈会,临走时把诸多事务交给蓝湛处理,并让他监督众学子,课堂上不许胡闹。
众人在兰室都老老实实地自习,偶而也会有人搞些小动作,蓝湛都视而不见。
众人对蓝二公子也越发地有些好感了,看来这蓝二公子也并不像传说的那样冷酷无情,就连魏无羡的胆子也大了起来,偷偷地开始传纸条。
这天魏无羡上课忽发奇想,想和聂怀桑下课后去后山摸鱼,他写了张纸条偷偷递给温情,谁知温情并没有递给聂怀桑,自己反倒先打开纸条看看,抿嘴笑了笑。
就这么一个小动作,不知怎么就被埋头苦读的蓝湛发现了,蓝湛二话不说,还没等魏无羡反应过来,就被拎着领子从兰室拖到了藏书阁,抄了一天的家规。
魏无羡这个气啊,凭什么别人不管,偏偏就管他。
“好你个蓝湛,你这是诚心和我过不去啊。”
魏无羡越想越气,索性越发地放肆起来,在课堂上和聂怀桑递纸条胡闹。
“我就不信你能总盯着我。”
魏无羡有点不服气。可偏偏就是这么巧,每次他一有小动作,就能被蓝湛抓个正着。
于是最近的课堂上越发热闹起来,一个扔一个抓,众人也没有心思学习了,就看着这二人斗法过招。
这一天魏无羡又忍耐不住,偷偷写了张纸条递给聂怀桑。
结果不出意料又被蓝湛抓了个正着,魏无羡又被人拎着领子从兰室拖到了藏书阁。
魏无羡一边走一边气得哇哇大叫:“好你个小古板,放开我。”
众人皆吓得胆颤心惊,敢当众辱骂蓝二公子,魏无羡的胆子也太大了。
可蓝湛依旧一副冷冷的面孔,没有一丝表情。
魏无羡忍蓝湛忍了很久了,实在是忍无可忍,他想和蓝湛打一架。
这蓝湛实在是太可恶,到底是因为什么老是盯着他一个人,莫名其妙地跟他过不去。
魏无羡很恼火,这还让不让他活了。蓝老先生不在,犯错的又不止他一个人,凭什么只罚他一个人抄家规?
这不公平,太不公平了!
这天他又被蓝湛拎着领子罚去抄家规,魏无羡躺在地板上耍赖,说什么也不写了。
蓝湛:“今日不写,明日礼则篇二十遍。”
魏无羡:“凭你怎么说,老子就是不写。”
蓝湛:“随便。”
魏无羡躺在地板上呼呼大睡,连午饭都故意没吃。
晚上魏无羡回到寝室,和江澄聂怀桑大吹特吹:“哼,等着吧,明天还不写,看他能把我怎么样。”
聂怀桑:“魏兄,你不觉得奇怪吗?”
魏无羡:“什么奇怪?”
聂怀桑:“最近蓝二公子好像总是故意找你茬儿。”
魏无羡:“是啊,我也觉得奇怪,可我又没得罪他。”
聂怀桑:“等等,让我想想,蓝二公子是什么时候开始这样的?”
江澄:“你这一说,我也觉得不对。魏无羡你有没有发现,每次你把纸条传给温情,蓝二就开始发疯。”
魏无羡:“可那纸条是给聂兄的啊,和温情有什么关系?”
江澄:“就是这样才更奇怪。”
三个人面面相觑:“啊~难道蓝湛喜欢温情?”
聂怀桑:“怪不得这些日子蓝二公子看你不顺眼,情敌啊。”
魏无羡:“好你个蓝湛,看着一副清心寡欲的样子,没想到心里这么多花花肠子。哼,老子跟你没完。”
聂怀桑:“算了吧,魏兄,蓝二公子我们可得罪不起啊,还是想想其他办法吧。”
魏无羡:“那你说,咋办?”
聂怀桑:“哎呀,魏兄你真是笨啊,你和温情换个位置,咱俩挨在一起不就完了。”
魏无羡:“也罢,惹不起我还躲不起,大丈夫能屈能伸。明天我就和温情换位置,看他还找我晦气不?”
奇怪的是,第二日蓝湛也并没有叫魏无羡去藏书阁抄家规。
魏无羡早早来到兰室,温情也正好也来了。
魏无羡:“温情,跟你商量个事儿呗。”
温情:“魏无羡,什么事,说吧。”
魏无羡:“咱俩换个位置,我坐你前面,可不可以?”
温情笑了笑:“这有什么不可以的,换呗。”
两个人调换了位置,自习课上魏无羡照例和聂怀桑嘀嘀咕咕,搞小动作。
蓝湛确实也没有在盯着魏无羡,江澄和聂怀桑松了口气。
聂怀桑:“魏兄看看,我没说错吧,蓝二公子的小心思全让我猜中了。”
魏无羡竖起大拇指:“聂兄,厉害,实在是高,小弟甘拜下风。”
江澄:“真没想到啊,蓝二公子竟然是这种人。”
魏无羡:“哼,我早就知道这个小白脸不是什么好东西。”
聂怀桑:“魏兄啊,你小声点,当心蓝二公子听见。”
魏无羡仰天长叹:“唉,我可真是冤枉啊,没想到因为温情抄了这么多天家规。”
(尾)
几日后,风平浪静,
再过几天蓝老先生和泽芜君也该回来了,蓝老先生临走时曾告诫过众人,他一回来便要考试。
众人这几天都忙着看书复习,也没有心思玩闹了。
就连魏无羡也老实起来,不似几日前那般胡闹。
一切看起来都恢复了正常。
这天江澄和聂怀桑有事晚去了会儿兰室。竟又看见魏无羡被蓝湛拎着领子拖了出去。
江澄:“魏无羡,你又犯啥事?”
魏无羡:“我什么也没做啊,就是回头看了一眼。”
聂怀桑:“魏兄啊,你回头干嘛?”
魏无羡:“我这不是习惯了,还以为后面是江澄,就笑了一下。”
江澄聂怀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