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深不知处-
魏无羡最近不知道抽什么疯?一有时间就往蓝启仁屋里跑,还一待待半天,所有人都觉得特别奇怪,先不说蓝启仁一看到他就吹胡子瞪眼气不打一处来,还觉得他顽劣不堪难当大任远远见了就躲,嘴里叨叨着‘眼不见为净’之类的话,可最近一段时间却允许魏无羡往自己屋里去,特别是景仪几乎是惊掉了下巴,几次想往雅室去探个究竟又生生压下,这俩人他谁都惹不起,为避免受罚只好努力压住好奇心~
这日,眼见魏无羡又鬼鬼祟祟摸去雅室,景仪坐不住了,悄悄尾随一路跟到院门口,只见魏无羡推开门径自走了进去,才一会儿屋里就传出了争执声,景仪想趴到窗台去看又不敢,想离开又不甘心,只好蹲在院外眼睛直勾勾盯着~
不一会儿,蓝忘机提着食盒过来,景仪吓得魂都飞了,缩在花草后面大气也不敢出,眼见蓝忘机也进了屋里便迅速离开,比起屋里那两人他更怕的是含光君,只有强行压下好奇心溜了。
某日,下课后,景仪缠着魏无羡问东问西:魏前辈,您到底在蓝先生屋里干嘛?
魏无羡:想知道?
景仪忙点头:想~
魏无羡一脸坏笑:十坛天子笑~
景仪大叫:就一个答案十~十坛?你怎么不去抢?
魏无羡耸耸肩双手一摊:舍不得?那你可以不用知道啊?
正所谓好奇心害死猫,景仪快被那该死的好奇心折磨得快疯了,咬咬牙:行,十坛就十坛,我买~
魏无羡笑笑,道:等着~
又过了一日,景仪接到魏无羡的传讯‘送十坛天子笑到雅室’,景仪颠颠提着酒去了,进屋后行礼:见过先生,含光君,魏前辈~
魏无羡:景仪,你不是想知道我们到底在做什么吗?看清楚了~
景仪大着胆子抬眼瞧去,先生几人正围坐桌旁,桌上一茶壶呼呼冒着热气,桌上放着很多晒干了的菊花·玫瑰·金银花花瓣,还有蓝忘机做的几道菜齐齐摆在桌上,景仪把天子笑放在桌上疑惑道:这是?
魏无羡:我发明的花瓣茶,把花瓣晒干了再拿来煮,味道特别棒,是不是叔父?
蓝启仁摸着山羊胡子点头,魏无羡献宝似的指着景仪提来的天子笑道:叔父,这几瓶天子笑我就孝敬您了?配上蓝湛做的菜,啧啧,味道不要太好~
蓝启仁不断点头:嗯,还是魏婴识大体,甚好甚好~
景仪愣住,明明天子笑是自己用月银买的怎么就被魏前辈轻轻松松拿去做人情了?这可花了自己半个月的月银啊,刚想辩驳两句,旁边一个冷冷的眼刀杀来,景仪不自觉打个冷战,缩回头不敢说话,气鼓鼓站在一旁~
魏无羡拍拍手悠悠道:好奇心是要付出代价的~
景仪哭死,这个代价未免太大了,下次打死再也不上魏前辈的当了。
魏无羡:“蓝湛,我好看吗?”
蓝湛:“好,好看。”
魏无羡:“好看,你为什么不看我?”
蓝湛:“我在弹琴。”
魏无羡:“干嘛要弹清心音,二哥哥,你是不是心乱了。”
蓝湛:“魏婴,我……”
魏无羡:“哈哈,蓝湛,你脸都红了。”
蓝湛:“魏婴,小点声。”
魏无羡:“怎么,怕你叔父听见啊。”
蓝湛:“不是。”
魏无羡:“蓝湛,你说叔父要是知道咱俩的事,会不会把我赶走?”
蓝湛:“不会,我和叔父说。”
魏无羡:“啊~说啥?”
蓝湛:“我娶你。”
魏无羡:“蓝湛,你真好,可我还是有点怕。”
蓝湛:“不用怕,我在。”
魏无羡:“蓝湛,实在不行,咱俩私奔吧。”
蓝湛:“好。”
蓝启仁:魏无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