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归云宗才一日,蓝忘机又再次外出,并说明需要几日才能归来,魏无羡并没有问蓝忘机去了哪里要做什么,因为他已经猜到了。离开云深不知处前一天,聂怀桑给他传的消息中提到,一些小仙门发生变动,新进了不少修炼人世,那些摇摆不定墙头草的门主宗主更是成为空壳,成了光杆司令,实权全部落入新升而来的副手手中,虽然没有明确表明这些变动是谁所为,俩人却心照不宣的没有点破。
看着离去的身影,魏无羡站在归云宗门口很久才进宗内。
他的二哥哥是要把那些不定性的仙门都握在手中,这些事既然不想让我知道那我就不知道。
第二天。
由于蓝忘机不在,一些弟子变着法的缠着魏无羡,各种招数层出不穷,魏无羡实在没办法和这些孩子发脾气只得上课时教了弟子们傀儡术的制作方法,蓝景仪学的格外用心也特别努力,一下课就往自己宿舍跑待半天不出来,蓝思追觉得奇怪,也悄悄跟去欲探个究竟,只是每次都被蓝景仪发现而拒之门外……
三天后。
课堂下课后蓝景仪又匆匆赶回宿舍闭门不出,蓝思追担心之余找到魏无羡说明原由。
“魏前辈,我很担心景仪,而且他最近脸色有点苍白~”
魏无羡摸摸光滑的下巴沉思片刻。
“我也觉得蓝景仪有点反常,走,我们去看看~”
“可是他一进门就把门锁死了进不去~”
“先过去看看再说~”
二人到了宿舍门口,房门紧闭,围着四周转了一圈也没发现有可以看的,魏无羡看着窗外的那颗大树,对着蓝思追挥挥手轻轻上了树,房里,只见蓝景仪对着面前的傀儡喃喃自语,又抬起中指用嘴咬破往傀儡额头间点去,大叫一声:起~
可傀儡毫无动静,又点了两滴鲜血,傀儡还是一动不动,蓝景仪急了对着傀儡念叨起来~
“魏前辈,景仪不会中邪了吧?”
“别急,再看看~”
蓝景仪用尽了所有办法傀儡还是一动不动,泄气坐到地上,嘴里嘟囔着。
“魏前辈教的就是这样啊?怎么不起效?”
魏无羡轻轻笑了笑,蓝景仪是想驱动傀儡术只是方法不得要领,眼珠一转,抬起右手中指对着傀儡弹了一下。
“起~”
傀儡突然直直站起来,对着蓝景仪慢慢靠近,蓝景仪吓得连连后退。
“你~你~你要干什么?”
傀儡不断逼近,魏无羡又抬手弹了一下。
“拉着他转圈~”
傀儡抓住蓝景仪双手转起圈圈来,蓝景仪跟着转圈圈懵圈中,才一会儿就吃不消了,连声求饶。
“傀儡大哥我错了,别转了我晕~”
傀儡持续转圈中。
“求求你别转了,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我不该想驱动你,别转了我想吐,魏前辈救命啊~”
魏无羡从树上跃到窗口跳进房里,蓝景仪就像抓住救命稻草般大喊大叫。
“魏前辈救我,快救我~”
魏无羡抬手打个响指,傀儡立刻停止旋转之后松了手,蓝景仪瘫坐在地大口喘气,魏无羡憋着笑。
“你到底在做什么可否告诉我?”
“我就是按你教的方法制作,然后想驱动他,可是怎么也驱动不了?”
“我只教了你们制作方法未曾教过驱动之法~”
“我就想试试~”
“谁教你用自己血的?”
“我看你驱动傀儡都是用血的?特别是点睛招将术~”
“你才修了几年啊?我课堂上教的都是以不损害你们的身体为前提,你居然异想天开?”
“对不起魏前辈,我错了!”1
二哥哥最棒啦,超级超级喜欢你的书,爱你哦
“你现在年纪尚轻不可贪功冒进,见过山川溪海,日月星河,囚于困扰之时能见天地而不困于己心,得心之所想,艰难则失之不易,得之既易,则失之亦然,难易一线全凭己心,因即是果果即是因,修炼需慢慢来~”
“是,魏前辈,我记下了。”
“嗯,孺子可教也~”
景仪疑惑道:可是魏前辈他怎么就突然动了?
魏无羡哈哈大笑。
“你猜~”
蓝景仪呆滞……
蓝思追为顾全蓝景仪颜面没现身,悄悄从树下撤了!

忘羡小剧场
入冬后的第一场雪,洋洋洒洒地落下,第二天一早醒来,整个云深不知处都是白雪皑皑,像是裹上了一条厚厚的白色地毯。
大清早魏无羡起来,早已按耐不住激动的心。为了玩得方便些,他脱掉了厚重的棉衣,翻了半天衣柜,找到了一件白狐毛的斗篷披在身上,兴奋地跑到外面和小辈们打雪仗。
幸好蓝湛不在家,也没人注意到他穿着单衣就跑了出来。
几个小辈们早早地就在外面玩耍起来,看见了魏前辈更是难得的齐心,一顿雪球问候。魏无羡也不客气,躲闪的功夫还不忘了还手。
一群人又玩又闹地折腾了半天,魏无羡往远处看了看,啊,叔父的门前红艳艳的一片真是太好看了。
“景仪,那是什么?”
魏无羡手指着远处那抹粉红。
景仪答道:“那是蓝老先生移植过来的名品梅花?”
“啊,真好看。”
众小辈停了下来驻足观看,他们还是第一次看见这么漂亮的梅花。
几个人嘀嘀咕咕了一会儿,这梅花开得极好,要是能摘上一些煮了茶一起观看,岂不是美事。
“魏前辈。”
众人乞求地看着魏无羡,魏无羡:“啊,怎么又是我。”
景仪一脸可怜兮兮:“魏前辈,整个云深不知处,敢摘蓝老先生的梅花的也就只有你了,麻烦您老人家给我们摘上几朵呗。”
众小辈:“是啊,是啊,魏前辈。”
魏无羡心里也正有此意:“好吧,你们在这给我把风,我偷偷过去。”
“好。”
众小辈屏住呼吸,踮着脚来到蓝老先生门前。谁知魏无羡刚要下手,蓝老先生的门打开了。
蓝启仁从屋里走了出来:“哼,魏婴,我就知道你会来。”
魏无羡愣了一愣随即一副笑脸:“嘿嘿,叔父早,我是来给您请安的。”
“哼,都什么时候了,你还给我请安。”
蓝启仁胡子翘得老高,一个弟子手拿着一大束修剪好的梅花走了过来,递给魏无羡。
魏无羡咧了咧嘴:“啊,叔父,您这也太了解我了吧。”
蓝启仁心疼地直皱眉:“就这些了,树上的花不许再动。”
“好,好,谢谢叔父。”
魏无羡手捧着梅花,欢天喜地又蹦又跳地和小辈们离开。
蓝曦臣一脸诧异地从屋里走了出来:“叔父,您老人家怎么舍得把这么名贵的梅花剪下来送给无羡。”
蓝启仁手捋胡须,看着远去的魏无羡叹了口气:“ 唉,我要是不主动给他,只怕连树都保不住啊。”
蓝曦臣微笑点头:“这倒是真的,还是叔父了解魏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