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赴林州

陈情令之归途(回归)

魏无羡一边自己喝着酒一边为秦柔倒酒,想着法的劝秦柔喝了一杯又一杯,看着秦柔眼神渐渐迷离才放下了酒壶。

“我不能在喝了。”

秦柔放下酒杯,笑的一脸柔情,也许是因为魏无羡在的原因,她觉得今天的酒后劲很大,没喝几杯就开始上头了,整个人现在都晕乎乎的。

“那就不喝。”

魏无羡拿起自己面前的酒杯把酒一饮而尽,眼中的精芒一闪而逝,待酒杯放下眸中以恢复平静。

“魏婴,我可以这么叫你吗?”

秦柔一脸期待的望着魏无羡,她不敢动更不敢靠近他,她怕自己的举动让魏无羡再次感到反感而就此离开,虽然是魏无羡主动来找自己,又有亲近自己的意向,可秦柔怕了,几次的碰壁让她不敢轻举妄动,要是魏无羡故意试探呢?自己在不矜持给他的印象就更不好了。

“你叫我魏无羡就好。”

听到秦柔叫自己魏婴,魏无羡握着杯子的手不觉得更用力了,都快结为夫妻了,这样的称呼并不过分,可他听着就是觉得不舒服,发自内心的抗拒,脑海中再次浮现出那声低沉叫自己名字的声音,那声魏婴,直击心灵,没错,自己的名字只有那人可以叫!

“就知道会这样,不过你能主动来我这陪我吃饭我已经很高兴了,只是今天我可能喝的真的有些多,没事的话你就回去吧,我要休息了。”

秦柔站起身,向自己的床榻而去,没在看魏无羡一眼,她怕再看会忍不住抱上去,会失了所坚持的矜持,会丢了最后的那丝尊严。虽然在第一眼见到魏无羡后遍不在乎自己的尊严了,可那时的身份是大户世家的小姐,丢人就丢人些,现在不一样了,不能因为自己的行为丢了剑宗的颜面,前两次已经够丢人了,不能再有第三次了,心里再不想让人走也不能留。

“我留下照顾你吧,看样子你真喝多了。”

秦柔已经躺下想起来却动弹不得,意识也逐渐模糊起来,他要留下照顾我,他说要留下来……可我 可我怎么就醉了呢?秦柔握紧拳头努力的想爬起来,刚抬起一下胳膊又锤了下去,自己这是怎么了?

“要不你先睡一会吧,有什么醒了再说。”

魏无羡怕秦柔有所怀疑,几步来到秦柔的床榻边,俯身把里面的被子拉开为秦柔盖好,要不是怕露馅,何至于下药量减少太多,好一会才起了药效。

他在关心我吗?秦柔意识先入混沌前,下意识伸手握住了魏无羡的手腕,这可是你主动关心我的。

魏无羡心中一惊,想躲开以来不及,只好顺势坐在榻边看着陷入昏迷的睡颜,都这样了还不忘拉主自己,这得有多深的执念啊?可自己对她没有一丝心动之感,一厢情愿的奔赴注定会受到伤害,自己能做的就是远离她不让她陷得太深,只是这婚实在是不该啊。

碧儿从外面回来推门而入,看到屋内的情景一时愣在门口。

“还不把东西都撤下去?”

“哦,好好。”

碧儿一边收拾桌子一边乱想,自己是不是不该回来?是不是打扰到了自家小姐的好事?魏公子可是头一次踏入小姐的房间,而且还坐在了榻边看着小姐,他们是不是要修成正果呀?要快些收拾好离开,不然小姐过后怪罪下来自己又该遭殃了。

“今晚我留下照顾她,去煮碗醒酒汤送来,你家小姐喝多了。”

喝多了?碧儿拎着收拾好的食盒愣住了,秦柔的酒量她知晓,这一壶酒怎会醉倒呢,这是想借着酒劲提前洞房的节奏呀!

“还不快去!”

看着碧儿站着不动,魏无羡低喝一声,这是傻了吗?还不快出去,别耽误我找东西啊。

碧儿嘻笑一声,快步跑出房间,还不忘吩咐其他人都躲远一点,她就说么,她家小姐那么漂亮,发起嗲来,在君子也受不住,这不就拿下了么,只要他们之间感情好,自己也少受点罪,不然小姐总拿她出气。

看着碧儿离开,魏无羡松了口气,试着把手腕从秦柔手中挣脱,却动了两下没拽出来,只得用手一根一根把秦柔的手指一一掰开。

催眠术!

站在书架旁,魏无羡借着烛光一本本看去,书架上每一本关于修炼的书都从头到尾看了一遍,没有都没有。

怎么会没有?

魏无羡看着书桌上秦柔记录的心得感悟出神,既然有记载不可能没有,书架上没有那会在哪呢?

魏无羡在屋中转了一圈,能放能藏东西的地方都翻了个遍,最后目光在秦柔身上停留。换做自己,认为重要的东西一定会随身携带,会不会在她身上?

当天半夜,一道身影避开巡逻弟子离开剑宗向林州而去。

忘羡小剧场 一天一段小故事

深秋将至,云深不知处却依然闷热异常,不似往年那般凉爽。

魏无羡素来怕热,这几天晚上越发的连觉都睡不好,一个人翻来覆去地闹腾。

“唉,要是蓝湛在就好了,还可以抱一抱凉快一下。”

魏无羡在床上自言自语,话说这蓝家的内功心法和别家还真不一样。就说蓝湛,冬天自然而然地能全身发热抵御严寒,此时的魏无羡最喜欢往蓝湛身上靠,蓝湛就像是一个小暖炉,烤得他身上暖烘烘的。

而夏天呢,蓝湛的身上自然而然地散发着一丝凉气,就像是一块温润的玉,靠在他身上自是凉快舒适,让魏无羡忍不住地想靠近。魏无羡就喜欢抱着他,美美地入睡。

可不巧的是,蓝湛和叔父去清河拜访一位长辈,家中诸事都由他和大哥打理,白天忙起来倒还没有什么,一到晚上他就翻来覆去睡不着。

早上思追和景仪从山下买了几个西瓜送到了静室。魏无羡脸上现出欣喜之色。

“还是你俩最了解我,知道你家魏前辈喜欢什么。”

思追笑了笑:“最近天气炎热,我看魏前辈有些烦闷,吃些西瓜或许会舒服些。”

魏无羡想了想,今日似乎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索性拿着西瓜去寒潭洞,在那里泡一泡,再吃着冰凉的西瓜,岂不是美事。

魏无羡去了大哥蓝曦臣那,果然今天休沐没什么事,魏无羡就抱着个西瓜,顶着太阳一路小跑来到了寒潭洞。

其实寒潭洞内本就特别凉快,不用泡在水里也很舒服,可魏无羡走得急了些出了一身汗,来到寒潭洞把西瓜放到水里,自己也跟着跳了进去。

这一热一凉地刺激,再加上又吃了冰凉的西瓜,回去半夜就发起烧来,触发了旧疾。

蓝湛不在身边,魏无羡也没有当回事,不过是一场感冒,大不了吃几副药罢了,他没有告诉思追和景仪,自己照着以前感冒时的方子偷偷地熬了两副药,咬着牙喝下去。

来来回回折腾了几日,病已好了大半,等蓝湛回来的时候,病已好得差不多,只不过偶尔咳嗽几声罢了。

可就是这么几声咳嗽,让心细如尘的蓝湛犯了疑。他盯着魏无羡的眼睛,终于发现这个人的脸色有些不对。小厨房还有未熬煮的药材。魏无羡嘿嘿一笑,只好从实招了。

“蓝湛,我没事,不过是一场小感冒,你不用担心。”

魏无羡故作轻松地笑了笑,可蓝湛把手搭在他脉上,还是皱了皱眉。

蓝家的医师又被请来,病虽不重,只是魏无羡自己胡乱地照着方子吃药,到底是伤了身体,寒气凝聚在体内。

医师又重新开了方子,蓝湛督促着静养了几日,魏无羡这才大好。

在静室被关了好几天,魏无羡早就呆不住了,这日山下有村民来找,山下有一河中似乎有水妖作怪,魏无羡便带着小辈们跟随村民下山除妖。

不过是几个普通的水怪,魏无羡坐在岸上观战,思追和景仪带着几个弟子,也并未费什么力气,就把几个水怪制服了。

在回来的途中经过一个小镇,临近中午大家都觉得腹中饥饿,魏无羡便决定在这里吃过午饭休息片刻再回去。

于是大家选了一个不错的小馆子,魏无羡看了看菜单,点了几个大家爱吃的菜,自己又要了两个辣菜,几坛美酒,众人正吃得酣畅,忽然间一抹白色的身影走了进来,魏无羡回头看了一眼,立刻惊得目瞪口呆。

好像是蓝湛!魏无羡吓得低下了头,把酒杯偷偷地攥在手里。

他正要站起身来打招呼,这才发现有些不对。

男子一身白衣,腰下佩着长剑,看那侧颜确实和蓝湛有几分相似。只是这男子头上没有抹额,要不然冷眼看去还真有几分相像。

魏无羡又仔细看了两眼,这才发现此人也只是形似罢了,容貌只有二分相像,身上也缺少蓝湛那股清冷的气场。

思追顺着魏无羡的眼神看去,不禁笑了笑:“魏前辈,你不会是以为含光君来了吧?”

魏无羡喝了口酒:“唉,刚刚还真是吓了我一跳,以为是你家含光君。”

思追:“远看倒是有二三分像,只是走近了些,就能分辨清,天下间能和含光君相像的,怕是只有泽芜君了。”

魏无羡:“小思追,这句话说得倒是不错。”

景仪:“看着也不怎么像啊,魏前辈你和含光君在一起这么久,难道连含光君也分不清吗,还有你刚刚说吓了一跳是什么意思。”

思追:“是啊,魏前辈,每次含光君来,你不是都很高兴吗?”

魏无羡长叹了口气:“你们是不知道啊,我最近犯了旧疾,你家含光君看我看得太紧,一再交待在外不许喝酒吃辣的,我这不是太馋了吗,实在没忍住。”

景仪:“魏前辈,你这是明知故犯,罪加一等啊。”

魏无羡:“哼,怕什么,你不说我不说,我就不信你家含光君能知道。”

思追:“话虽如此,魏前辈你还是要爱惜自己的身体啊,否则含光君又要担心了。”

魏无羡:“知道了,知道了,赶紧吃饭。”

魏无羡端起酒杯又倒了杯酒,抚了抚胸口,又四处看了看。

景仪:“魏前辈,不是吧,你这也太胆小了。”

魏无羡回头看了那白衣男子一眼:“唉,不知为啥,总觉得你家含光君在后面盯着我,真是作贼心虚啊。”

众小辈们摇了摇头,魏无羡手抚胸口尴尬地笑了笑。

其实哪里是怕蓝湛啊,只是怕蓝湛看见又要担心他的身体罢了。两个人彼此相互的牵挂和担心,又岂是这几个小辈们能明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