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很小心防范了,怎么中招的魏无羡自己都不知道,那种感觉就仿佛身处混沌之中,周围的一切都消失了,脑海中只剩下女子的声音,不断的重复着一句话。魏无羡来不及做其他的,在意识完全消失前解开了手腕上的抹额。
当蓝忘机收到魏无羡传来的救援消息赶到时,除了一地兔子外,属于魏无羡的抹额孤零零的躺在草地上,早已不见魏无羡的身影。猜到来人是谁后,蓝忘机不是无头苍蝇般的着急了,虽然没有证据,但起码有了方向,大不了硬闯剑宗便是。
“有人出去吗?”
蓝忘机来到山门前,询问守门弟子。现在整个云深不知处除了山门外都是封闭状态,想要离开云深不知处只有走山门一条路。
“含光君,没有人出云深不知处。”
守门弟子恭敬的答到。
“包括魏婴?”
“是的。”
没有出云深?蓝忘机看了看手中握着的抹额眉头微皱,刚刚他已经下令搜山了,如果在云深不知处,在如此密集的人员流动之间,一个人独自躲藏行走都难更何况带着一个人了。可是,又是如何出去的?
“忘机,找到了?”
如此大的动静必然惊动了蓝曦臣,蓝曦臣赶到山门前看着站在山门处的蓝忘机问出的语气透露着不确定。
“兄长,安排人手,半柱香后在此集合,去雪域。”
“好。”
蓝忘机没有返回静室,而是面相雪域的方向原地等候。敢动魏婴,就算是庞然大物也必打之。很快,队伍集结完毕,临行前,蓝忘机换来一名弟子命令带着一封信向另一个方向而去。
雪域的一处高峰上
魏无羡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皑皑雪山,目光随着山峰向纯蓝的天空望去,脑海中那声“魏婴!”怎么都挥之不去。
“在看什么?小心着凉,外面快下雪了风很大的。”
秦柔拿着披风从身后为魏无羡披上顺势抱住了他的腰把头靠在了背上。
“多谢。”
魏无羡关上窗,把秦柔的手从腰上拿开来到桌边倒了杯茶递给她,对于秦柔的亲近从心底涌出一丝反感,总觉得这样是不对的。(打秦柔总是跳出禽兽两个字,如果后面有错的别见怪哈)
“和我还客气什么?我们是夫妻呀。”
夫妻?魏无羡没有接话,拿起一本书坐下看了起来,心思却完全不在书面上。你说我们是夫妻,而自己却没有太深的记忆,只记得一场模糊的婚礼。你说我生病了,忘记了很多事,那脑海中喊魏婴的那个人又是谁呢?对于秦柔的说辞,魏无羡一直抱有怀疑的态度,根本就不太信她说的话。
“你先休息,晚上再来看你。”
看到魏无羡这样,秦柔十分识趣的退了出去。离开房间后,秦柔的脸色变了又变,不是成功了吗?怎么对自己还是拒绝的态度?
“小姐,你怎么出来了?”
“父亲在干什么?”
秦柔一边往出走一边问侍女。
“宗主在前峰议事。”
“知道了,你下去吧,看好魏无羡。”
“是。”
等秦柔来到前峰大殿,幻玉正独自一人在殿中。
“父亲。”
“柔儿回来了?快过来坐下。”
幻玉摆摆手招呼秦柔过去坐下,对于这个女儿他可是疼爱有加,是要什么给什么。
“父亲,我的术法学的怎样?”
“很有天赋,可以说是进步神速。”
“我在功法中看到了有催眠术,觉得很有意思,父亲对催眠术有什么评价?”
“很强大。”
“有没有失效的时候?”
“据记载没有过,不过事事都有例外,并不是不存在缺陷,只是现在没有发现罢了。你这么问,是不是魏无羡出了什么问题?”
“你知道?”
“做为父亲,你什么事我不知道?你对魏无羡催眠了?”
姑苏都要打上门了,我能不知道吗?
“嗯,可他还是有些抗拒我的亲近。”
“柔儿,听我一句劝,有些事强求不来!”
“我只要他!”

忘羡小剧场
魏无羡失眠了,怎么也睡不着觉。
大晚上,他从床上坐起来,看着外面的天空发呆。
今晚的月色很美,清澈皎洁的月色,给窗外投下了一片清辉。魏无羡对着月亮瞧啊瞧,那月亮里似乎有一抹白色的身影,在对他着浅笑。
那是蓝湛icon的影子,魏无羡吸了口气。
自从蓝湛陪叔父下山,他就陷入了一个魔咒,不管白天和小辈们怎么折腾,一到晚上就翻来覆去地失眠。
“没道理啊,总感觉像是少了点什么。”
魏无羡从床上下来,点燃了灯,瞧瞧看看,屋里还保持着蓝湛走时的样子,什么都没变,可他又总是觉得缺了点什么。
“对了,蓝湛每日早上都会在屋里点燃檀香icon,清冽的檀香味在屋里久久不散。”
魏无羡点燃了檀香,又躺在了床上,檀香缭绕,他用力吸了吸,还是不对。
“唉!”
魏无羡用被子蒙住了头,在床上打了个滚。
“天哪,在这样下去,他都不用活了。”1
失眠羡
魏无羡在被里吸了吸鼻子,忽然冒出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他知道哪不对了,这屋里少了蓝湛的味道。
他掀开了被子,挥手熄灭了檀香。走到柜子前将蓝湛的被子拿出,放在床上蓝湛的那一边。
魏无羡又重新躺下,深吸了口气,像是得到了某种感应,渐渐觉得眼皮发沉,进入了梦乡。
一连几日,魏无羡终于睡踏实了。
清晨蓝湛回来推开静室的门,就看见了奇怪的一幕,魏无羡的头枕在他的被子里,两手抱着他的里衣,身下腿上还缠绵着几件蓝湛的外衣。
魏无羡像是一个淘气的孩子,眼梢嘴角还挂着笑,甜甜地做着美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