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室内气氛有些怪异,蓝曦臣坐在桌前自顾自的为自己倒了杯茶,优雅的端起茶杯放在嘴边细细的品了一口,并没有开口说话的意思。他的对面坐着一位面容清秀的青年,样貌一般却很耐看,从外貌看上去,感觉比蓝曦臣要年长几岁。
跟随青年而来的还有几名剑宗弟子,这几名弟子年纪小一些,当蓝曦臣从容不迫的倒第二杯茶时,一名弟子终于忍不住想上前一步,想打破僵局,脚刚刚抬起就被青年男子抬手拦下。青年男子暗自叹了口气,这些孩子太沉不住气了。
“蓝宗主,你就不打算给个交代么?”
“哦?交代什么?”蓝曦臣放下茶杯,面不改色的看向青年,嘴角带着礼貌性的微笑,内心却是一松,忘机猜的没错,正主果然没来。
“我们为何而来,想必蓝宗主心里有数。”
“对于无羡伤你们弟子之事,也是有原在先,毕竟是贵宗无缘无故的先伤了忘机,作为忘机的道侣自然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这阵子我们双方弟子都有所损伤,万幸没有人殒命,这件事就算扯平了,既然无羡伤了人,所有的救治费用都由蓝氏承担,其他的免谈。”
蓝曦臣的这一段话中,道侣两个字咬音很重。1
不愧是蓝宗主!
“想必蓝宗主对我们剑宗已经有所了解,你觉得护的住么?”
“确实是庞然大物。”
蓝曦臣说完,继续云淡风轻般自顾自的倒水喝茶。一时之间,寒室又陷入僵局,好一会蓝曦臣才继续开口。
“不过,那又如何?”
.........
魏无羡站在窗外听了许久,刚开始听的云里雾里的,一直没明白剑宗有何意图,最后从青年和蓝曦臣的对话中分析出又是冲着自己来的,而且还是挖墙脚的那种。魏无羡一向对不关心之事不上心,而且记性也不大好,尝尝对于做过的事忘于脑后,想了好一会才想起一件事,雪莲,剑宗,幻宗主。之后事情一关联,顿时明白了一切,得不到回应就伤蓝湛,手段让人不耻。
想起蓝忘机洞穿的肩伤,魏无羡突然一阵后怕,还好是伤至右肩,如若是左肩,距离心脏只差几公分。“咔嚓”一声,魏无羡扶在柱子上的手因为过于用力,木质的柱子被生生撕下一块,发出碎裂之声。
“谁在外面?”蓝曦臣向门外看去,明明寒室外面的弟子都被遣散,外面不可能是守门弟子。
“兄长,是我。”
魏无羡把手中的木屑随手一扔,向寒室而去,连带这飞出去的还有几滴血液,只是魏无羡并没有注意到。
看到来人,蓝曦臣立刻看向青年男子发觉对方也看着魏无羡。忘机不是说不会让魏无羡出静室么?
“你就是魏无羡?”青年男子问到。
“正是,你和兄长之间的谈话我都听到了,回去告诉你主子,收起那份心思,再敢动蓝湛或者打蓝氏的足意,别怪我翻脸无情。现在立刻从云深不知处滚出去,别脏了这里的环境。”
青年男子跟没听到一样,起身来到魏无羡身边。
“魏公子,我们谈谈。”
“说的话听不懂么?好好跟你说话,是不是以为我很好说话?”
魏无羡本来就心中气愤,又被挑起一丝怒火,压制下去的力量瞬间外漏,吓的几名剑宗弟子纷纷惊慌后退,面容上从容的样子不复存在。就连蓝曦臣都快速站了起来,他感知到魏无羡外漏的气息和以前不一样了,多出了一种霸气,这种霸气急具功击性,现在还处于不受控制状态。
“你很好,我们还会再见的。”
“滚!”
剑宗的人挺胸而来,灰溜溜的去,破有种落荒而逃的样子。
“兄长,我也回去了。”
剑宗弟子出了寒室后,魏无羡也随后离去,而遗留在寒室里的威压却久久不成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