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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日无多

陈情令之归途(回归)

陈情怎么变成这样了?魏婴低头看着手中的陈情眼中满是疑惑,原本通体漆黑的笛子上出现了暗红色的花纹,和黑色混在一起不仔细看,根本就看不出来。算了,先离开这里再说。再不走就真的走不成了。

“魏公子。”看门被打开,门口两个弟子连忙开口叫到。

“你们,干什么?”

“宗主让我们照看魏公子,有何需求可以向我们提出。”

“哦,不需要。你们干嘛?”魏婴一只脚刚踏出门槛就被拦住了。

“宗主吩咐,不许你离开这间房间。”

“好好好。”无奈的退回房内看着被关上的房门,江澄何必如此,有些事糊涂一些对谁都好,说破了就真的回不了头了。本想和你打声招呼,现在不必了。

“站住,你就这么想离开?”江澄叫住溜到莲花坞后门的身影。

“江澄,既然金陵无事,我该走了。”魏婴站在门口没有回头。

“走?回云深不知处么?魏无羡,这里才是你的家,和你一起长大的人是我,为了你我送走了最爱的狗,从此为你挡狗,你调皮捣蛋,都是我在背后为你收拾烂摊子,”

“别说了,江澄,有些事强求不来。”

原来你都知道,我到底哪里不好?江澄呵呵笑了几声,内心的委屈瞬间让他失去理智,不经大脑的话脱口而出

“魏无羡,那个蓝忘机到底哪里好?值得你不顾一切的去救他,要不是因为这个,莲花坞怎会被灭?你害得我家破人亡,想走?不可能,这些债你要用一生来偿还。”

“当年岐山温氏野心勃勃,一心想统领百家,云梦莲花坞离岐山最近,温若寒不可能舍近求远。”魏婴转身看着有些歇斯底里的人。

“魏无羡,你可真是能言善辩,把自己摘的干干净净。我爹我娘的死是因为岐山温氏作恶多端,我姐姐姐夫的死是因为金光瑶的阴谋诡计,只有你刨丹救主,舍己为人,你最无辜,最伟大是不是?”

“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你答应我母亲,死也要护着我,你说过将来我做家主,你就做我下属,姑苏有双壁我们就有双杰。可如今,你却跟着那个蓝忘机回到云深不知处,你是要食言吗?当初我是为了救你才故意暴露自己引开追兵失去金丹的。”

“金丹我已经还你了,况且我也没有食言。我是答应过,做你的下属。”魏婴停顿了一下,肃然道“我不是已经做到了么?”

“你什么时候?”

“射日之征之时。”

江澄一时顿住,想了又想,无法反驳,继续揪着剩下的问题不放

“那你凭什么说你护着我?明明是我护着你!要不是因为你,我能失去自己的金丹吗?”

听闻此言,魏婴沉痛地闭上双眼,心中怅然,因果轮回,终是两不相欠。

“你说话啊,凭什么说是你护着我?凭什么说你没有食言?”

“江晚吟,射日之征整个莲花坞都是我打下来的,云梦的失地也是我收回的,没有我的名声,你也坐不稳家主之位,从此我们两不相欠,你不是也对我说了,魏无羡,你去死吧!”

江澄心中如惊涛骇浪,掀起无尽风波。一切都挑明了,自己反而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聪慧如他,怎会不知当初自己心中所想,现在把话说死了,还有什么理由能留下他。魏无羡,你明明知道,我不想要金丹,我想要的是你啊。

“江澄,我也希望我记性很差,可那时发生的事,那些细节,你故意改变我对你说过的话,我都记得。但,那些都过去了,谁都别提了,就让那些秘密随风散了吧。”直到现在那个一直护着你的人还是我啊。

“不行,你不能走,不能放你走,你不许走,不许离开。”江澄不顾一切冲上来,紧紧的拽住魏婴的手腕,疼的魏婴皱了下眉,好不容易止住血的伤口,被江澄一拉又裂开了。

“江澄,我留不留都没有意义了,我没有几天可活了,放手吧,就当我从没回来过。”

“不会的,你骗我的对不对。”

“这不正好随你心愿了吗?”

江澄看着魏婴失去神采的眼睛,彻底崩溃了,松开拉住魏婴的手,跪地痛哭。不停的说着“对不起。”对自己当初所做的一切后悔不以,对魏婴,他是怨过,可心里也明白那些事他虽有因素却不都是他的错,而自己却揪着不放,以此为借口做出伤害他的事,就是想折断他的翅膀,把他留在身边,没想到却事事而反,反而把他推的离自己更远。这辈子不求别的,只想守住莲花坞,只想为一人挡一辈子的狗,难道有错吗?

魏婴说完就后悔了,这些话他告诫过自己无数次,无论如何都不能说出来,江澄那么傲娇那么要脸面的一个人,肯定会受不了。看着江澄失控痛哭,叹了口气,转身离开,让他自己发泄吧。莲花坞,也许除了梦里,终是再也回不去了。没想到,刚出门没几步就看到了站在不远处的白衣身影。蓝湛?他什么时候来的?又听到了多少?

二人沿着湖岸并肩而行,一路无言。憋了一会,还是魏婴忍不住先开口

“蓝湛,刚才的话你不要放在心上啊。”

蓝湛不语,但魏婴却觉得他的周身变冷了。

“蓝湛,你是不是生气了?”

蓝湛停下脚步,面色凝重的看着眼前之人“魏婴,你可有事瞒着我?”

魏婴一愣,看来蓝湛刚到,话听的不全,我该怎么办?要不要告诉他?

“魏婴!”

“不夜天,江澄在悬崖边刺那一剑”

“我知,他想要刺你,却刺中了岩石。”又转移话题,我问的不是这个,可蓝湛还是顺着魏婴的话接了下去。

蓝湛不知道江澄是因何刺中岩石的,是距离太远,三毒长度不够?还是江澄在最后一刻不忍下手?未知全貌不予评论。但江澄和魏婴毕竟一起长大,于情于理他都更倾向于后者,而后者似乎更能解释清楚为何魏婴会突然挣脱自己的手。

“世人皆知,当年江宗主手刃夷陵老祖,我又何必拆穿?”用这个理由解释我在护着江澄,应该能敷衍过去把?

“仅此而已?”就没有别的事要交代的么?非得我逼你才说么?

魏婴很想达“仅此而已。”可对上蓝湛望着自己的眼神,他犹豫了,慎重考虑了一下说辞,却从未想到蓝湛追问的是另一件事。

“蓝湛,我希望你明白,那时,我是必死的,不管江澄有没有想杀我,我都必须死。”

看到蓝湛没有什么太大的表情变化,但是现在魏婴就是能感觉到蓝湛生气了。魏婴知道自己触碰到蓝湛的逆鳞了,不得不继续说下去

“江澄的剑刺中了岩石后,转了剑锋,剑锋指向,你伸出的手臂。”

原来,早就爱惨了的那个人,又何止是自己?蓝湛张大眼睛,声音都带着颤抖“你是为了”

“无论如何,事情都过去了,蓝湛,就让它过去吧,好吗?”

本意问的不是这件事,却得到了如此惊人的答案,蓝湛脸色肃白,静立原地,左手把避尘攥的直抖。气吗?怨吗?恨吗?整整十六年!只有自己最清楚是怎么熬过来的,他从没想过,那最后一丝希望是被江澄砍断的。原来魏婴也是再用生命爱着自己,令魏婴最后挣开手的那个人,不只是江澄,还有自己。

他当然气,当然怨,可魏婴护着江澄,不想再追究,自己又能拿江澄如何?

良久,生硬的回答一个“好”字,却猛的将魏婴紧紧搂入怀中,紧的像要融进自己的身体里。

魏婴轻微的皱眉,没有挣脱,反而把头窝进蓝湛的胸口,这样也好,反正也没几天可活了。最后的日子只想和蓝湛在一起。

“蓝湛,我累了,我们回家吧。”

“好。”

我不问了,无论结果如何,我都会陪着你,一起生一起死,这次要走我陪你一起,不会再让你一个人了。

回到云深不知处已经亥时以后,安静的云深不知处再次被蓝湛搅个鸡犬不宁,以休息的弟子房间的灯一盏盏亮起,纷纷打开房门查看发生了什么事,都被眼前的一幕震惊的惊讶不已。只见平时端方雅正的含光君一身是血的拉着赤着脚,衣衫不整的泽芜君一路飞速的路过长廊向静室而去,家规抛去一边不说,万年不变的脸上既然有了表情变化,惊慌,无措。

穿戴整齐的蓝思追和蓝景仪对看一眼,也不顾家规形象一起向静室跑去,能让含光君破例变色之人,世上仅此一人,难道魏前辈出事了?

蓝曦臣踏进静室就直奔床榻而去,干净的床榻已经被鲜血染红,魏婴浑身是血的躺在榻上,已经陷入昏迷。蓝曦臣从药箱中拿出剪刀,小心翼翼的剪开魏婴身上的衣服掀开查看,眉头深深皱起,魏婴身上缠满了绷带,洁白的绷带早已变成红色。

“忘机,别傻站着,还不快来帮忙。把绷带全部解开。”

听到兄长的喊声,蓝湛才回过神,两个人手忙脚乱的把绑带拆开,顾不得震惊那数不清的伤口,蓝湛整个人都蒙了,大脑一片空白,兄长怎么处理的都不知道,只记得自己接过兄长递过来的止血药,机械性的倒在手中往魏婴身上抹,因为哪哪都在渗血,哪哪都是伤口,整个上半身根本就没有一个好地方。好不容易止住血,蓝湛身边已经堆了一堆药瓶。

“身体和魂魄都被怨气侵蚀,魂魄出现碎裂的征兆,如果破裂,对于无羡来说,活着的没一分钟都是煎熬。”

“怎么会这样?不是已经服用养魂丹了么?”

“不是养魂丹的问题,我查过了,无羡的魂魄滋养的很好,他是在养魂的过程中,强行使用诡道,遭到反噬。现在怨气已经侵入他的魂魄,我们能做的就是减少他的痛苦,让他少受些折磨。”

“能否把怨气分离出来?”

“怨气与魂魄以融为一体,无法剥离。”蓝曦臣一边帮绷带一边说。

一时间屋里陷入沉默,蓝湛轻轻的抱起昏睡的魏婴坐到一旁,小心翼翼为他穿好新衣,生怕弄疼怀中之人。而蓝曦臣则快速的换好染血的床铺,看了看一旁的弟弟欲言又止。

“兄长,他还有多长时间?”

“少则三五天,多则小半年。”

“知道了。”蓝湛放下魏婴坐在床边紧紧握住了他的手,与自己十指相扣。魏婴,我们才刚刚互通心意,还没有结为道侣,不到最后我不会放弃,我一定会找到办法的。

“忘机你,唉,我去配药。”蓝曦臣本欲劝阻几句,看到蓝忘机看向魏婴的神色摇了摇头,转身离开。

而蓝曦臣离开不久,蓝湛像是想起了什么,起身来到桌案旁从书搁中拿出一摞医术,是从金光瑶密室里收出的温氏医书和温情遗留下来的专研笔记,既然能研究出换丹,想必温氏医脉自有它独到之处,也许会有什么方法也说不定。

蓝湛低头翻书时,放在魏婴枕旁的陈情笛上暗红色花纹流转,陈情上未干的血迹消失无终,仿佛从未被血染过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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