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
最近金光瑶很是闹心,不到半个月,连着五六家小仙门出事,分布不同区域,互相之间也没有特殊关联,都是小门小派散修集结而成,而杀他们的手法却视乎是金氏剑法又看似不是,模棱两可反而让人更是起疑,已经有人在背后议论就是金氏所为,而那些受害的仙门在万毕愁的带领下,联名上书,要求自己给个说法,不然誓不罢休。
金光瑶放下手中的书信,用手按了按隐隐作痛的头,到底是谁和自己过不去?玩这种嫁祸的套路,手法干净利落,不留一丝痕迹,就是想查也无从下手。如果再不处理,事情越闹越大,反而对自己更加不利,不如先发制人。
“来人,以我名义通知所有仙门,后天金麟台举办祭悼大典。”
“是。”门外守门的门生回到,刚想离开。
“等等,姑苏蓝氏,我亲自前去激请。”
金光瑶起身整理好自己,叫来管事弟子吩咐如何布置仪式,刚准备前往姑苏,就在门口遇到了聂怀桑,不由的暗自皱眉,这是又遇到什么解决不了的事了?
“怀桑,你怎么来了?”
“二哥,我听说那些出事的仙门都是金氏下的手,反正我也没事,就过来看看,你没事吧?”聂怀桑满眼担心的看着金光瑶。
“有人兴风作浪,栽赃嫁祸罢了,既然你来了就多住几天,后天我准备了祭悼大典。”
“哦,你没事就好。”
“进去吧,我去请大哥过来。”
还没走出金麟台,就听到隐约传来金陵的声音。
“聂怀桑,你堂堂一宗之主,怎么总是有事没事就往我家跑,金麟台都快改姓了。”
“我来我二哥这怎么啦?谁让二哥办事能力强,金麟台的厨子做饭好吃,而我又什么都不会,灵力低微,不找他找谁?”
“你还好意思说,一问三不知,还是个吃货,简直丢死人了,仙子,给我咬他。”
汪汪汪,一阵狗叫声传来。
“金如兰,你给我等着,啊,你这只死狗,吃了我多少好东西,还咬我。”聂怀桑一边往里跑一边喊。
“仙子,咬他,晚上给你加鸡腿!”
汪汪汪汪,一人一狗的叫声越来越远,只留金陵哈哈大笑的声音不断传来。金光瑶摇了摇头,向姑苏而去。
聂怀桑被仙子追的一通乱跑,弄的金麟台一阵鸡飞狗跳,不知不觉的跑到隐蔽之处钻进了小树林。而仙子在树林外面转了两圈,吐着舌头摇了摇尾巴离开了。聂怀桑躲在树林里喘息着,用衣袖擦了擦头上的汗,刚想返回离开,却看到树林里面的山壁上有一个洞,洞口还有人在把守。这个洞是什么时候出现的?我怎么不知道?趁着换守空挡之时,偷偷的溜了进去。
聂怀桑摸着石壁,小心翼翼的往里走,这石洞完全是人工开凿出来的,石壁上开凿的痕迹很明显,这么大的工程既然神不知鬼不觉的完成,不愧是金光瑶。
往里走,光亮越来越暗,石壁上的烛火感知有人到来,一盏一盏的亮了起来,里面左右分别是两个牢门,一个靠前,一个在紧里面。聂怀桑靠近最前面的牢门,从门上的窗口往里看去,里面关着一个披头散发的男子,皮肤白皙五官清秀,男子看到有人前来,连忙起身向门口而来,聂怀桑向后退了几步,吓的用手不停地比划禁声的动作。
“我不吵的,我不吵的。”那个男子用手扒着门,小声的说到。透过小窗聂怀桑发现这名男子眼神有些呆,目光也有些涣散,一看就是受过刺激,惊吓过度造成的。
“你是谁?”
“我是莫玄羽啊,小哥哥,放我走被,我什么都没看到,什么都没听到。”
莫玄羽?金光善的私生子,十三岁就被接回金家,专门膈应金光瑶的,从金光瑶当上金氏宗主后就失踪了,本以为被金光瑶铲除异己弄死了,怎么会关在这?
“哥哥,放我走呗,我保证不和任何人说,半夜爬你床好不好?”
什么?聂怀桑蒙了,这个新闻有点劲爆啊。不过现在不是细想这个的时候。聂怀桑看了看最里面的房门,不知道那间关的又是谁?
“好好好,你乖乖的,别出声,明天我来接你啊。”
“那我等你啊,千万要来接我。”莫玄羽靠着牢门坐下说到。
“一定一定。”
聂怀桑向里走去,刚刚靠近牢门就从里面传出说话声。
“没想到敛芳尊也有疏忽的时候啊。”
聂怀桑吓了一跳,向里面看去,愣了一下,怎么会是他?
“既然能进到这里,想必是他身边亲近的人吧,让我猜猜你是谁?你是,聂 怀 桑?”
“不愧是薛洋,果然聪明,只不过你的眼睛?”
“我的眼睛?说吧,你想知道什么?”薛洋用手摸了摸自己脸上的布,笑了笑,放下手说到。
“你终于学会了什么是爱,只可惜时间有点长啊。”聂怀桑转过身靠在铁门上说到。
“你都知道什么?”薛洋吃惊的问到。
“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只知道从此以后,这世上再也没有十恶不赦的薛洋了。”因为你心中已经有了光。
“霸下在芳飞殿的密室里,至于赤峰尊的尸体,我想你应该知道在哪了吧?你想知道的我都告诉你了,不过我想知道,你怎么出去,这里每隔一段时间就有人来巡查一回,你连个藏身之处都没有。我算了下时间,差不多巡查的该来了。”
薛洋说完,就传来有人大声的说话声,聂怀桑惊慌的看向入口处,从贴身的内衣里掏出一张黄色的符咒,罢了,如果不灵,大不了鱼死网破,反正还有人替自己报仇。聂怀桑咬破自己的手指,把血滴在符咒上,然后把符咒贴在自己的胸口,向旁边的石壁靠去,让开了窗口的位置。
“快走快走,转完一圈还回去打牌呢。”两个金氏内门弟子从转角处走了进来,一边走一边唠嗑。
聂怀桑紧张的瞪大了眼睛,手摸向腰间的佩刀,另一只手里握着小型的阵法旗,准备随时迎击。
“行了行了,走吧走吧。”两个人分别看了看牢房里的人,互相点了点头,转身快步离去。
“你还在么?”薛洋好奇的问到,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他们眼瞎了?
“呵呵呵,你果然是我的福星,薛洋,有光的感觉真好。我们还会再见的。”聂怀桑深深的看了薛洋一眼,向外走去,路过莫玄羽的牢房门前,顺便破坏了门上的锁。
听到聂怀桑的声音,薛洋很是震惊,这聂怀桑既然把他身边的人都给买通了?果然好本事。
“兄弟,辛苦了,明天我们来换你们。”那两个内门弟子向看门的人说到。
“早点来哈。”一个看门的向走远的人喊到。哪知“啪”的一声,自己的脑袋被人狠狠地拍了一巴掌。
“你他妈打我干啥?”被打的人捂着脑袋冲着另一面站着的人喊到。
“你傻啊,我胳膊有那么长吗?”另一个人翻着白眼懒羊羊的回到。
“真他妈见鬼了。”被打之人揉着脑袋,四处看了看,缩了缩脖子,把衣领拉起老高,还真别说,总感觉冷嗖嗖的。
“哈哈哈哈。”聂怀桑跑出小树林,站在路中间哈哈大笑,一种劫后余生的感觉,死,自己最怕死了,还好,还好认识了你,有和你成为了朋友,聂怀桑笑着笑着,视线就模糊了。
“你中邪拉?贴着符咒还能中邪?真不愧是你。”金陵双手抱在胸前,歪着头看着不远处的人,脚边的大狗老实的趴在地上。
“你才中邪了。”聂怀桑连忙把胸前的符咒拿下来,小心翼翼的收好。
“作废的东西还收,真搞不懂你,走吧,这里是金氏禁地,让小叔叔知道你闯进来就不好了。”
“走走走,带我吃好吃的去。”
“吃货。”金陵翻了个白眼,转身带着聂怀桑离开。
乱葬岗
蓝湛伸手接过兄长的金蝶传讯。这是坐不住了么?正好借此机会好好查探一番,有些东西只有放在自己身边才会觉得安全吧。只是要如何才能找到呢?
蓝湛起身,正想离开,迎面就飞来一件暗器,侧身躲过,一把刀插在了身后的树上,刀身上插着一张纸,转头一道黑影迅速地向远处飞走。蓝湛想了想,没有去追,反而拿下了那张纸打开看,芳飞殿三个字映入眼帘。
是谁?谁在背后推波助澜?那四家仙门自己并没有命令周平他们下手,看来我们的目的是一致的,只要证明魏婴的清白,做棋子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