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转眼间,今日就是十七了。
温芯穿戴好衣裳确定没有破绽后,往普舍赶。
虽然心里疲惫不堪,但是她得尽快安排风承骏和韩淑敏见面。
温芯希望能有一个不一样的结局。
温芯风哥,今天十七了。赶上旬假,我们去佳乐一品吧?
温芯还没进门就脱口而出。
雷泽信坐在床上一言不发,桌旁有一盆水,此时已是红色。
温芯顿时停住了脚步转身就往回走,却不曾想雨乐暄和风承骏领着早餐回来了。
风承骏你们几个也太不仗义了。昨晚偷跑去哪里玩儿了。
风承骏暄哥不在,信哥不在,你也不在。啊啊啊昨晚我一个人独守空房!!
风承骏撇嘴数落,拎着一袋早饭进去了。
雨乐暄见她神色不对,凑近些搂紧,她在发抖。
雨乐暄蹙眉大手揉了揉她的脑袋,询问道,
雨乐暄怎么了?昨晚没睡好吗?
一说到昨晚温芯的脸就更白了。
她咬住下唇,雨乐暄盯着她的唇瓣轻叹了口气,拉着她的手往屋内走,
雨乐暄别总是咬嘴唇,都流血了。
他一面找着药一面温柔的给她上药,还俯身轻轻的吹吹,
雨乐暄乖,忍着。
温芯心乱如麻了,含糊不清的说着,
温芯我不怕疼。
她的手死死的圈住雨乐暄的腰,雨乐暄也抱着她,轻轻拍着她的背,加深了这个怀抱。
风承骏咦惹,差不多得了啊。
另一边的风承骏见这俩人腻歪没多说什么,只是眼神往雷泽信那边瞟。
他在处理伤口?
风承骏信哥,你昨晚去哪儿了?!手臂上有箭伤!!
风承骏大惊小怪般凑过去左看右看。
这时雨乐暄也往雷泽信那个方向看,进来的时候什么也不放在心上,一心只想给她找药上药。
雨乐暄怎么会受伤?你昨晚还是去了?
雨乐暄凝眸有些生气。
温芯竖起耳朵听,还是去了,这句话难道是说又有人约了雷泽信,雷泽信去赴约然后伤成了这样?
雷泽信是。我一定要查出当年的幕后之人。还我大哥一个公道。
雷泽信处理伤口不紧不慢,只是嘴唇发白大喘着气。
风承骏不以为然指着雷泽信的人脖子打趣道,
风承骏去查案,难道还会被咬不成?
脖子那块被咬的部分,此时牙印明晃晃的暴露无遗。
温芯心一紧,扯开雨乐暄的手说话毫无章法,神色恍惚,
温芯我要出去了……出去跟许老板打个招呼。
风承骏心想气氛这么尴尬,平时文彬可是最害怕他大哥受伤的,今天雷泽信受伤了,而他却摆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奇了怪了。
风承骏环胸轻声开口,
风承骏彬弟,你不是在药学老师那里学过一点点包扎吗?你先给信哥包扎一下,我先去请大夫。
温芯心悬着,脚下仿佛有千斤重,她长长吸了一口气,一改当时的苦丧,笑脸盈盈的答应下来,
温芯好。
她轻车熟路的撕着棉布,眼睛仍是黯淡无光,脸是僵着笑的,她只是做做样子给他们看。
雷泽信另一只手指碰到温芯垂在耳畔的发丝时,温芯手忙脚乱迅速躲开,手上包扎的力道也就不知轻重了。
雷泽信痛苦的闭上眼睛,没了动作。
雷泽信嘶——
雨乐暄瞧着俩人奇怪的反应,心里也堵的慌。
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总是觉得阿信和她有事情瞒着自己。
温芯包扎好了。
温芯端着水盆往外走,雨乐暄拉着她的手眉眼带笑,
温芯我们一起去找许老板吧?
他的大手温暖有力此刻紧紧握住温芯,十指交错,温芯恍惚觉得如此这样过完一生也罢。
雨乐暄好。
温芯勉强让自己开心起来高兴起来。
打起精神你还有很多重要的事情等着去做。
至于她和雷泽信,雷泽信去不去上课都和自己暂时没关系了,她现在不想理他。
雷泽信望着俩人的背影发呆,脸上慢慢浮出笑容,他时常在想,
雷泽信(如果站在她身边的人是我,该有多好。)
如果当初没有把她让给他该有多好。
他恨自己软弱无能……
风承骏引来医馆里的大夫,抬眸只见雷泽信的目光凄楚而冰冷,仿佛下一秒就会把他们生吞活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