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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雷泽信一意孤行的话,那我只能先下手为强了,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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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州城药房。
温芯悄咪咪的等药房内人少了,凑到掌柜的面前小声说。
老板,我想要一种药。

温芯脸上洋溢着诡异的光。
掌柜一寻思完了,这种悄咪咪的做事肯定不是什么好事,肯定不是见不得人的买卖。

药店老板:什么药。
掌柜心提到嗓子眼,壮着胆问。
蒙汗药有没有?


药店老板:没有没有。
掌柜说是这样说,可眼里余光忍不住的往边上暗格瞟。
懂了!!温芯不怀好意的笑了笑,眯着眼无力的摸摸额头,叫苦。
那个有什么治头痛的药?


药店老板:有的有的。
掌柜的连连点头转身去找。
温芯趁着他不注意伸手往暗格里抓了一把,眼疾手快地包起来塞在衣袖里。
掌柜的抓好药转身递给温芯时,温芯熟视无睹打量着药房,左顾右盼。
她脸上挂着笑痴痴傻傻的,推拒着药,转身离开,
嘿嘿,掌柜的我突然发现头不是很痛了。这钱你先收着,我先走了哈!!

掌柜盯着桌上放着的一两银子,一脸茫然,这人脑子是不是有毛病,不抓药了还给钱。
就在他数落暗自窃喜遇到一个傻子的时,脑子突然就转过来了,两手一拍脸上顿时黑了,

药店老板:诶不能拿来害人!!!
他歇斯底里的朝前面的人大喊。
温芯得意洋洋哼着小调,脚步轻快了不少,不屑的指着那包粉末,眼睛闪过狐狸一样的光芒,
嘿嘿嘿,雷泽信我这是在帮你。


两天之约转眼便到了。
他们约定晚上见面,温芯一下课就火急火燎屁颠屁颠的往普舍赶,一路上撞了不少人。
风承骏跟见了鬼一样在后面追着,

不是吧,文彬你今天是不是吃错药了。
对不起…对不起!!

温芯吃痛,以刘翔八百米跨栏的速度气喘吁吁的冲到普舍,打开房门,见没人静悄悄地往酒里倒了点蒙汗药。
不多不少,这样应该就好。

温芯捯饬完满意的笑笑,还摇晃几下充分吸收。
雨乐暄和雷泽信打开房门,就只见温芯做贼心虚般东看西看,手上拿着什么东西晃啊晃。
大哥,这是你最爱喝的酒。你今天不是要去赴约吗?呐喝酒对身体好,小弟祝你早点查出当年隐情。

说着温芯真挚的递给雷泽信,眨巴眨巴眼迫切的想要他收着。
雷泽信见她这么殷勤,多多少少有些怀疑。可是雨乐暄在一旁帮腔,

多多少少是一点心意。喝一点吧。
雷泽信蹙眉,望着酒盅好一会儿,这酒里到底卖了什么药。
温芯脸上浮出笑,眼睛骨碌碌的转,尽量不让自己眼神看他。
她欢喜的嘴角不自觉上扬,
(暄暄真是神助攻!!)

一面,风承骏堵着门口皱着脸粗喘,

我说你跑什么……跑这么快。
温芯对着门口那个方向咬牙切齿,每次都是风承骏不出意外的出现,接二连三的坏她好事!!
跑这么快回来,不会就为了给我一壶酒吧?

雷泽信挑起眉,慢慢靠近,戏谑语气里面被寒冷包裹着。
温芯往后退,趁人没注意咽了咽口水,认真的点点头,蓦然又故作生气的模样一把抢过酒,当做宝贝似的护在怀里。
你……你要是不喝就算了。没必要这么怀疑我吧?我一直把你当大哥,你却从来没把我当小弟过!!!

雷泽信笑了笑抢过酒,心里苦涩。
他确实没把她当小弟,他什么时候说自己是她大哥了。这都是她一口一个自己瞎叫的。
他咕噜咕噜的仰头大喝,把整壶都喝完了。他平时没少喝酒,所以这对他来说是小菜一碟不碍事。
温芯心一喜,这才忙敛回目光,雷泽信把空了的酒盅丢在桌上,走进去安慰的摸摸她脑袋,
谢了。

靠!!这样子的雷泽信她从来没见过,她张了张嘴想说啥,不全都咽回肚子里。
她骗了他,总归良心会不安,温芯心一紧,总归勉强一笑。
这样也是为了他好。

好了好了,阿信时间不早了。
雨乐暄柔声提醒。
雷泽信抿唇还没走到门口,手脚就没力气似的软了下去。
他失望中夹杂着痛苦的眼神回头凝视温芯,眼睛布满血丝,仿佛要将她撕成碎片。
我不该信你……

说完雷泽信便倒在地上。
雨乐暄和风承骏怔住,只有温芯知道内情慌张跑过去俯身扶起。
快,将他扶到床上。


噢我明白了。这酒有问题,不是文彬你什么意思,你往酒里下了什么。
风承骏明白了,凑到后面叽叽呱呱巴拉巴拉嘴上不停。
雨乐暄冷眸扫了一眼风承骏,风承骏识趣的闭上嘴。
蓦然,温芯的头沉沉的,她艰难的摇摇头迫使自己看清路,奈何一阵天旋地转,重重的倒在某人怀里。

彬弟……彬弟。
只听到耳畔有人在说话,接着就什么也听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