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承骏
风承骏那你知不知道,因为你我差点不能进这学堂,我的一辈子差点就毁在你手里了。
风承骏不依不饶步步紧逼,牙齿咬得咯吱咯吱想,温芯想这大概就是咬牙切齿吧?
她忙陪脸笑还是故作震惊提高嗓子,低下头眨眼还是心虚的说,
温芯那件事又不是我做的……我怎么知道,这位公子真好笑,捉不到元凶,就拿弱小无助可怜胆小的我开刀吗?

她脚步微微一滞,不能再往后走了,再往后走就出命了。那是偌大的荷花池,目测有好几米深,她还不会游泳这破天荒没人要是她掉下去,指不定尸体何年何月才能捞出来。
大概是看出了温芯的恐惧,他作势一把拉住温芯的手腕加重了力道,
风承骏我至今只是想要一个说法。跟我到考官和院长面前说清楚,走……
温芯哎……你放开……我、你放开我。你再不放手我就喊人了。
不为所动。
温芯我真的喊人了?
风承骏仍是不轻不重的往外拖。
温芯没好脾气的插着腰,指着他不知道天高地厚这四个字怎么写。
咳咳,温芯脸上布满黑线,那就别怪她了,这是他自找的。
温芯救命啊,天哪,风承骏就是一个龙阳就是一个断袖啊……救命啊,师兄们救命。
她拼劲全身上下的力气大喊,很快荷花池便聚了些人。
龙套学生甲:不是吧不是吧,风刺史的儿子竟然有那种癖好。
#龙套学生乙:不会吧不会吧,难道他真的有这种……唉难怪他费尽心思想要考入云上学堂,原来是选亲挑男子。
龙套学生丙:啊这……这……
来的人目瞪口呆瞠目结舌,面面相觑讨论着。
温芯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猛然抽回手活动手腕,装作纯情一脸无辜的看着他。
“真可怜啊,可怜了这个男娃娃。”
“不知道是哪家孩子这么倒霉,这清白可不就是不明不白没了吗?”
“可恶……可恶……”
风承骏听着风言风语,眸光更是掠过一抹蔑视,他走近她后退。
风承骏跟我去说清楚。我只不过是想要一个公道罢了。
他说得句句在理,顺手扯着温芯,温芯急红了眼,兔子逼疯了也是会咬人的,更何况她才不是一只让人宰割的兔子。众目睽睽之下,事情要是被捅破了,她以后怕是难以在云州立足了。
下意识的她恶狠狠的抓住风承骏的手臂,仇视着用力咬下去,风承骏疼的面目扭曲,甩开手,温芯一个踉跄扑腾一声掉到了荷花池里。
虽是春季,还是带着料峭的寒,水刺骨的涌进温芯的鼻腔口腔眼睛嘴巴,她大口的吸着气猛的拍打水花,她不会游泳啊。
温芯救……命……
温芯救……我……
温芯艰难的涌出水面,又呛了几口水,她感觉喉咙里有腥甜的东西在齿间徘徊。
此时在荷花池周围的人已是自乱正脚,风承骏愣住自己明明没用多大力气,她这么就跌进荷花池了。他正要纵身一跃荷花池,只见树上一个飞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温芯抱起。
缓过神,早已人去楼空不见踪影。
有的堂生没见过这么大阵势直接晕死过去,更是有人大喊,
#龙套学生甲:天啊丧尽天良啊,就因为小哥宁死不屈就要杀人灭口啊。
龙套学生乙:风承骏这个杀千刀的,那个可怜的娃娃是谁啊。怎么以前入考场的时候没见过他?
#龙套学生丙:那个不就是破例收的文彬嘛……
有人附和,轻声道。
“你们在干什么?”这里这么大阵仗,荷花池水面惊起的水那么刺眼,连韩院长都吸引来了。
有人嘟囔不满道,故作掩泪,“风承骏是个断袖喜欢文彬,文彬誓死不从。被他推到荷花池里去了,现在是下落不明啊。”
跟在学掌旁边的雨乐暄晃了晃神,心头一紧,幸好学掌看出异样,扶住他。
雨乐暄自责地猛咳嗽,早该料到的,正值多事之秋,他应该好好把她守在身后的,他应该让她寸步不离的跟在自己身后的。

韩胜智你放心,刚刚我听守在这里的小斯说了,说是被一个黑影救走了。
韩胜智整个学院对轻功不费吹灰之力的,又好管闲事的,恐怕只有雷泽信一人了。
雨乐暄点头推开他的手,与风承骏的目光交锋了一会儿,甩袖愤懑离开。
普间。
雷泽信横抱着已经晕过去的温芯,将她卸在床上,没好气的拍拍她的脸,唤道,
雷泽信喂——醒醒。
没有任何反应,雷泽信插着腰不满,这算什么破档子事儿,自己是看戏的不是去乐善好施救人去的,还真当他是求苦求难的如来佛啊。
他徘徊着在房间走来走去,对躺在床上的人切了声,
雷泽信这是我第二次救你,臭小子。别不识好歹。

说着他就要作势解开她的衣服,看看胸口还热不热,他猛的一惊,后退了几步。是个女人?深藏不漏啊……
非礼勿视。他嫌弃的合上衣服,刚刚摸到她的胸口还是起伏跳动着的,而且脉搏也平稳,可能就真的只是呛到晕过去。
他干咳,面红耳赤,不能占人便宜啊。
——
菜菜送给你们的,英雄救美。
